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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30-40(第21/24页)
,乡野间响起招呼回家吃饭的高喊,回荡于田地间。烟囱里冒出滚滚烟气,饭香飘出十里,勾人起了归乡之思。
空气湿润,小路略有些泥泞,蜻蜓多到随手便能抓住一只。不少孩子三五成群抓蜻蜓,或用扫把捂,或用衣服盖。每个孩子手中都撮住五六只,满载而归,叽叽喳喳分散入各家开饭。
有几个孩子拉拉扯扯从面前经过,踩过水坑,见到她们,挥手道:“秦姐姐!裳姐姐!你们回来了?”
秦河道:“嗯,走路慢些,别摔倒了。”
裳熵哇了声,叫道:“你们今天抓了这么多蜻蜓,如果我也来,怕是比不过你们嘞!”
那少年倒退着走,将蜻蜓高举起来,哈哈笑道:“快下雨了,这两天都格外多,可好玩了,但谁叫你要考试哇,赶不上了吧。”
裳熵做扼腕状。少年眼见两人后面还有谁在,张头望过去,瞧见个冷冰冰的女人,先是脸颊一红,接着缩起脖子,不敢再作声。
几人陆续都看到谁来了,皆捂住蜻蜓,又是一阵你推我搡,都灰溜溜跑了。
慕千昙都不知道自己的威名连凡人都能吓跑了,不过想想也是,虽是农人,但也生活在天虞门,多少听到过她的大名,自然害怕。
一位迎孩子回家的老婆婆拍了自家孙子一头,又将怀中小瓷坛颤巍巍递过来:“刚腌好的萝卜菜,香着勒,你们拿去吃吧。”
秦河敬重接过,抱在怀中:“谢谢李阿婆。”
“别客气啦。”
搀扶着李阿婆回家,秦河才抱着萝卜菜回来带路。
三人路过尘梦村,来到崖山。上到半山腰后地上铺了层鹅卵石,踩上去,脚底硌得微痛。路边插着不少防蚊笼,蛾子飞来飞去,晃人视线。
再往上走,拐过弯,远处可见一栋两层小竹屋,门前院落极大,向下缓坡。小鸡小兔小猪小羊分圈而养,旁边还有一片花田,姹紫嫣红。
前方一排葡萄架,缠绕爬满了葡萄藤。三人从下方走过,抬头便可见藤上缀着沉甸甸红而大的紫皮葡萄,架脚边还有不少肚大浑圆的咸菜坛子,肩并肩排列。
空气中杂糅着各种味道,酝酿成一种特有的土地香气。
江舟摇用襻膊缠起袖子,正在葡萄架尽头洗菜。
她头上用浅色小碎花头巾裹上,露出那张毫无棱角的柔和脸庞。不似仙人,更像江南水乡酝酿千年难出的美人妖精,柔进了骨子里。
见师尊在忙,秦河放下萝卜菜,疾步向前,要帮忙。江舟摇让开身子,拿过一边架上搭着的毛巾擦干净手指,向来人轻笑:“您来了。”
慕千昙道:“嗯,多谢邀请。”
裳熵也蹲下帮忙洗菜,猛搓茄子,好像那是谁的脑袋瓜。江舟摇道:“您四处逛逛吧,再等一等,饭马上就好了。”
慕千昙道:“好,辛苦了。”
说逛就逛,毫不客气,她转身又穿过葡萄藤,来到方才就注意到的花田前,驻足欣赏着。
李碧鸢道:‘我去虽然你是客人,不过那边三个人都在做饭,你自己出来溜达等吃吗?不用搭把手吗?’
注意到花田内部其实被分割的更为仔细,一块块的,前方还插着木牌。慕千昙拎起裙子,蹲下。身端详着,口中道:“不想去。”
李碧鸢道:‘这是否有些脸皮厚。’
慕千昙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脸皮厚,吃得开。蹭得多,活得乐。”
木牌上写着人名与花朵信息,下面还跟着不少村民的名字,写着某某人,某某时间来浇花,翻土等等,看来是村民共同照顾的。
那两月期间,除了听秦河的笔记,慕千昙中途又去了一趟云上仙府,借了点杂书看。里面有本叫做天虞门五大狠人录,说的就是五大殿主,描述江舟摇时,有提到这片花田。
由于许多人心中有照料植物或豢养宠物的想法,却苦于时间或场地不够,就会托封灵上仙要一片崖山的地,定期交钱,请她帮忙照料。
上仙温和亲切,来者不拒,但平日要忙于宗门事务,时间也有限,所以这项工作就落在了尘梦村的村民身上。
他们会在花田前或动物脖子间插上木牌,写着这些属于谁,然后定期去帮忙喂食或浇水,再把信息登记于木牌,分工合作。
一个月之后,主人会过来观看,按照木牌给村民结钱,是双赢的好事。
据说这种想法来源于掌门,能算是最早的云养殖吗?
这里总让慕千昙想起那雾中女仙的花谷,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走到一处,发现有两小儿在争吵。
细听内容,仿佛是在争论一朵花的死亡,不知是水多浇死了,还是不小心踩死了。毕竟是和结钱有关的事,正吵得不可开交。
这时,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不要吵了,抬头看看这里是谁坐镇的地方。”
两小儿顿时偃旗息鼓。第三人道:“上仙说过很多次了,让我们不打不争不吵不闹,有事直接找她就行。走吧,现在就去找她做见证,看看究竟是谁的错。”
两小儿都道:“走就走,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遇事便寻江舟摇来决断,似乎养成习惯了。五大狠人录也提到过这点,封灵上仙被称为最亲切和善之仙,也被叫做吵不起架的和事佬,以和为贵,不喜争吵。所以有难以决断之事,找她来就对了。
确实,看那人面相便能瞧出来,水般的柔性子。
不过提到这个,不由得顺带说说其他四位殿主的总结:最嫉恶如仇之仙,最神秘莫测之仙,最深藏不漏之仙,以及慕千昙,最十恶不赦之仙。
看到这页时,她把那张纸撕了下来,十恶不赦四个字折进纸飞机里,顺风飞走了。
三人依次离开。慕千昙走到方才他们争吵之地。
大多盛开的白色菊花中,唯有一朵恹恹巴巴,大头朝下,花瓣零落。根部的泥土被踩出一个大脚丫。
这很显然是被谁不小心踩死的。
向天招摇枝叶的菊花们,没有注意到有一位同胞正在角落慢慢死去,兀自盛开着。
慕千昙垂眸望了会,蹲下身。掬起掌心,将大量灵力凝聚出一捧晶莹剔透的水花,浇在那朵残菊上。
丰厚纯净的灵力让它瞬间复苏,伸展枝叶,扬起头颅,层层饱满抱在一处的花瓣徐徐舒展,香气四溢,比其他所有花都开得更为灿烂。
见此情景,李碧鸢不由得道:‘你对一朵花,比对你徒弟还好。’
虽说生灵之间相互传输灵力的效率很低,但像方才慕千昙手中那凝成水滴的满满一捧,足够让几个月前发高烧的裳熵恢复健康,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慕千昙轻抚着菊花花瓣:“你又要发表什么见解?”
李碧鸢道:‘你这人矛盾的狠,又强又菜,又丧又乐观,又善良又恶毒。’
指腹推平那道泥脚印,菊花摇动着花枝,看起来就像没受过任何伤害。慕千昙满意了,只捕捉其中一个字:“你说我菜?”
李碧鸢道:‘啊,可不是吗?你那具身体就是很弱。’
慕千昙轻轻弹去指尖泥土:“我菜,那你敢出来和我打一架吗?就算我再体弱,也比你这个八百年不挪窝的宅女社畜强。”
‘’李碧鸢呜呜道:‘你好强的攻击力,还好我们之间有次元壁,不然我遇到你绝对绕路走。’
慕千昙道:“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须知言语也能杀人于无形,而我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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