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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恶毒白月光被迫营业 [快穿]》170-180(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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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几乎废掉时,他遇到了方远,这个灵动的男孩成了他的灵感缪斯,是他单调生活中的唯一色彩,他一人身上便有无尽光芒。
他雇佣了方远。
在李陵水的故事中,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高中便确认了感情,直接私定终身。
方远成功高考考入顶级学府,李陵水却参加了艺考,成绩也不错,都在同一个大学。
李陵水在艺术上的天赋一般,画些死物动植物的笔触精细但缺少灵魂,像是打印机和照相机的翻版,而他笔下的人物更是死板呆滞。
好在他的男朋友一直陪伴,在李陵水陷入低谷灵感枯竭时,方远成了他绝佳的模特。
李陵水笔下的方远鲜活灵动,浑身散发着光辉,自此以后李陵水似乎开了窍,笔触变得细腻柔软,此后他画出的一草一木似乎都被倾注了灵魂。
而李陵水从此不再画其他人,他满心满眼地都是方远,运动的他,熟睡的他,摆造型精心装扮过的他,也有睡醒后迷糊慵懒的他。
但这些画都被李陵水珍藏,他说这些都是他的宝贝。
李陵水将面汤喝光,他感叹:“如果没有远远照顾我,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饿死呢!”
他伸了个懒腰,露出细瘦的腰,由于画家的职业,他经常昼夜颠倒、吃一顿饱一顿,他身上的肉不算多,但为了长时间的作画,他也有好好做运动。
也因为方远曾经婉拒他,说不喜欢细狗,虽然不是细狗,但为了更符合方远的择偶标准,李陵水有在背着方远偷偷增肌,可惜效果还是一般。
外表不怎么能看出,但衣服下的肌肉还是练出来了的,李陵水轻松将人拐到卧室,疲累极了的他把方远往怀里一搂就躺在了床上。
方远蛄蛹了一会,被李陵水一巴掌打到屁股上,李陵水已经半睡,声音有些模糊:“老婆乖乖的,睡醒给你买糖吃。”
就像在哄小孩,方远脸顿时红了。
他挣脱被李陵水钳制住的手,在他雪白的脸上又掐又拉,折腾好一会,看到李陵水眼下的青紫黑眼圈后才停手,看样子他又为了画画熬了很久。
心软下来的方远松开手指,一松开就看到李陵水脸颊上的红色手指印,在他脸上很是明显。
方远心虚地吹了吹,随后在李陵水温暖结实的怀中动动寻到一个好位置便头一歪也睡了过去。
等怀中人呼吸平稳绵长后,李陵水才缓缓睁开双眼,脸颊上还留着一点刺痛,他露出一个异常温柔和宠溺的笑。
在方远嘴唇轻咬几口,像饿坏的乞丐,又像渴了数百年的旅人,满眼都是爱意和想念。
他把被角又掖进去点,让方远露了一条缝的后背也盖好被子后,李陵水才真正的睡着。
睡梦中他也紧紧抱住方远,生怕人跑掉,以至于越抱越紧。
方远做了个噩梦,梦中他身处远古丛林,抬头是一望无际的茂密树冠,低头是一丛连着一丛的灌木。
目之所及都是浓绿到泛着黑光的树叶,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但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树干,没有尽头。
突然带有血腥气的呼吸在他耳畔吹拂,方远紧张转头,刹那间一条巨蟒将他缠绕,蟒蛇的头颅搁在他的肩膀。
一人一蛇脸贴着脸,方远察觉到颈侧的寒凉鳞片后,浑身紧绷,他苍白的脸缓缓转过,先看到的是暗金色金属光泽的鳞片。
再往上,是李陵水死白的脸,他的脸颊两侧也都是鳞片,再一咧嘴,一条血红的细长蛇信跳出,分叉的信子将方远温热的脸颊舔了个遍。
想挣扎,但动不了,想喊叫,嗓子却被封住一般,他眼睁睁看着人面蛇身的李陵水用冰凉的嘴唇吻他,同样冰冷的舌头钻进他口中。
是很温柔很缠绵的吻。
在爱抚中,方远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喘息声变大,他的体温变得滚烫,紧贴他的蛇身也在回温。
他的意识在变得模糊,眼中也裹了泪,于是他没有看到李陵水突然从蛇变回人,他用长出的手禁锢住方远,将他牢牢压在草地上。
第176章 第 176 章 虽然是幕天席地,……
虽然是幕天席地, 但草地十分柔软,也没有任何的草腥味, 只有青草香和一股股从李陵水身上散发的异香。
异香让方远越发软了身子,他透过眼中水光望向李陵水,眉眼春潮涌动,是说不出的渴望和亲近。
他受不住地在李陵水身上缠绵,口中吐出的一口又一口热气无不在诱惑李陵水。
李陵水也不负他的期望,一口咬在他脖颈,正是现实中方远进入别墅被李陵水吻住的地方。
熟悉的温热, 方远对他交付身心,口中不断轻哼,喊着他的名字:“李陵水、李、陵水……”
李陵水并不回答,而是拉起方远的手腕,唇齿贴上,专属于蛇类的尖牙在皮肤上滑动。
危险与暧昧一触即发, 方远的意识却越发混沌。
梦中他与一条蛇缠绵。
即便这条蛇恢复了人形。
在草地上被抱着滚了几圈, 方远不能挣脱李陵水的掌控,他的力气太大, 手脚并用地挟制住方远。
他的身体火热, 急需冰凉的物体降温, 于是他反向狠狠抱住李陵水,但蛇的体温升得很快。
没有多久便比方远还要热, 他想推开, 然而软绵绵的手脚不听使唤,李陵水也不曾放过他,一双蛇类竖瞳无情地凝视他,眼眸太过深邃复杂, 似乎会将方远溺毙。
于是被蟒蛇缠绕的恐惧再次笼罩心头。
床上,李陵水察觉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他及时睁眼。
通过从窗帘中透出的一点点晨曦微光,李陵水看到方远眉头皱得紧紧的,唇也紧抿,触手可及的潮湿告诉他方远出了一身的汗。
方远整张苍白的脸上只有唇是水红色的。
他做了噩梦,李陵水想将人叫醒,但短短时间方远就起了高热,他全身滚烫,但更多的汗从额头冒出。
李陵水焦心不已,当即下床去找退烧药,随后拿来毛巾和热水,为方远擦去一身冷汗。
折腾几个小时,李陵水才控制住方远的高烧。
再次将干掉的毛巾扔进水盆,李陵水重新查看方远的情况。
窝在蓬松被中的人脸色好看不少,至少多了血色,干涸的嘴唇也被李陵水用水润着,方远的状态好了很多。
天光大亮时,方远醒来,他眼皮很重,刚想张嘴说些什么才察觉到喉咙中的干涩。
李陵水及时送上蜂蜜柠檬水,用眼神示意方远喝了再说话。
生病的时候,李陵水怕给他喂水会呛到,于是只为方远润了润嘴唇。
渴极的方远就着李陵水的手喝了整整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嗓子仿佛久旱逢甘霖,瞬间清爽。
他轻咳几下才开口:“我生病了?”
“高烧,从五六点开始的。”李陵水收起给方远测体温用的测温枪。
他垂下眼,话很少很颓丧的模样。
方远及时觉察到了这点,但他想开口询问他怎么了时却被李陵水拦下:“躺下再休息会,我端粥给你喝。”
李陵水合上房门,顿觉无力地靠在门板,后怕和庆幸拉扯着他的心脏,方远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时,他已经六神无主,被不知名的恐慌和害怕笼罩。
李陵水之后的动作看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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