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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宋穿]在乱世抱紧死对头大腿》30-40(第9/15页)
了,谁要他的臭钱!
贺岁愉不知道自己心头的火是从何而来,明明现在的场面她早先都已经预料到,但她就是很生气。
她用了早膳以后,按照店小二说的路,找到了那家牙行。
贺岁愉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下意识左右打量,很快便有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迎上来,“小哥,你是来租房的吧?”
贺岁愉在外仍然是男装打扮。
男人长着一张马脸,留着一撮黑色的小胡子,皮肤有点黑,对着贺岁愉满脸是笑,脸上的褶子十分明显,尤其是眼角细密的褶子都炸开了花。
贺岁愉打量了他一眼,心道:这就是中介啊。
她点了点头。
马脸男人笑容更热情了,“小哥想租什么样的房子?”
贺岁愉跟牙人沟通了她想要租什么样的房子,牙人当即带着她去看房子。
那马脸的男人先领着贺岁愉去了头一家,巷口极狭窄,约莫只有三尺宽。
虽然说现在是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狭窄的巷子里面仍然乌漆嘛黑一片。
走了一段以后,外面的阳光照不进来,贺岁愉连脚底下的路都看不清,一脚踢在凸出来的土包上,差点儿迎面摔出去。
这家在巷子最里面,牙人带着贺岁愉走了好远一段才走到,走到深处,贺岁愉觉得白天走在这样黑暗狭窄的巷子,都觉得有点儿害怕。
牙人敲了敲门,一个干瘦的、脸色蜡黄的女人给他们开了门,她捆着打了补丁的围裙,一只手拿着一把还沾着泥土的翠绿小葱。
这家院子里已经住了一户人家,但是家里条件不大好,他们准备把侧面空着的耳房租出去,换些银子维持家用。
“快,快请进来。”
女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泥巴,殷切地看着牙人和跟在牙人身后一起进来的贺岁愉。
贺岁愉刚进院子,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叫骂声。
“死丫头!谁让你偷吃的?这是给你弟弟买的,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偷吃弟弟的东西?”
叫骂声中,夹杂着小女孩儿震天的哭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那个赔钱货娘一样,福气都叫你们母女俩哭完了!”
女人面色尴尬,想进去劝阻婆婆,但是听见婆婆凶厉的骂声,焦急地看了屋子里两眼,最终还是因为害怕没有进去。
牙人看了贺岁愉一眼,见贺岁愉脸上没什么表情,面色也有点而尴尬。
“房间在这边。”牙人要领着贺岁愉要去看房子。
贺岁愉却站在原地不动,“算了吧,换下一家。”
女人脸色一白。
“别、别啊,”女人拿着小葱拦在贺岁愉前面,但她不太会说话,只是干巴巴地说,“您看看房间吧,我收拾得很干净的。”
贺岁愉看着女人恳切的眼神,不为所动,直言道:“我想租个安静一点的地方。”
说着,贺岁愉从她前面绕开,从院子里走出去。
“黄大哥,这……”女人见贺岁愉这么快就走了,于是慌里慌张地看向牙人,“黄大哥,您能不能再帮帮我?”
“我还要怎么帮你?”牙人气得不轻,“我每回带人来你都干这事儿,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们家要是不想租就直接说,别每次我领着租客上门来,你那婆婆就要闹点子事儿出来!”
女人委屈,“这、我也没办法啊……”
“我要不是跟你男人有两分交情,我就根本不会领着租客上你们家来!”牙人满脸晦气地出去了。
贺岁愉站在门外,牙人出来以后,看见贺岁愉面上表情冷了些,知道贺岁愉这是不高兴了,尴尬地笑了下。
他正要说话,贺岁愉忽然道:“没有别的事儿少一些的房子么?”
因为贺岁愉的给出的预算实在很有限,所以只能租到这种合租的院子。如果她要单独租一个小院子的话,租金太昂贵。
牙人忙道:“有的有的,我现在就带您去看。”
出去的路上,牙人提到这一家的情况。
这一家的男人是个给人装卸货物干苦力活儿的,一家老小都靠他一个人养。
他还有个弟弟,住在乡下,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他老娘还常常偷偷摸摸地拿大儿子的钱接济不成器的小儿子。
最近,他老婆又给他添了个儿子,日子越发过得紧巴巴了。
他就想把房子腾出来一间租出去,但是他老娘想把小儿子叫进城来住,又拗不过大儿子,所以每回租客上门,那老婆子就要搞点儿事。
贺岁愉:“你既然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你还领着我去?”
牙人:“但是他们家的租金确实便宜嘛,小哥你不是要便宜的房子嘛!”
贺岁愉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到底是因为租金便宜还是因为你要还人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牙人尴尬地笑了下,向贺岁愉保证:“我待会儿领着您去的这一家肯定安静,就是比这一家租金稍高一点,离这儿很近,就在隔壁的巷子里。”
贺岁愉跟着牙人到了隔壁的巷子里,比刚刚那条巷子宽了不少,起码进去的路上能看见脚底下的路,阳光能照在斑驳的墙壁上。
而且这一家就在巷子口第二家。
牙人敲了门,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来开的门。
小女孩正在换牙期,两颗门牙都掉了,张嘴说话时有些漏风,她认得这个牙人,转头冲屋子里用稚嫩的声音大喊:“娘,黄叔叔来了!”
第37章 第37章一个女人从屋子……
一个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
女人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皙,身形清瘦,看起来温婉秀气。
她一看到贺岁愉就皱起了眉头,“怎么是个男租客?老黄,我之前不是与你说过了,我要找个女租客么?”
贺岁愉一顿,正想要解释。
牙人笑道:“曲娘子,你再仔细看看,这租客到底是男是女?”
贺岁愉一惊,下意识瞪大了眼。
他、他知道?
这牙人早发现她是女子了。
那女人又再次看向贺岁愉,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个姑娘啊。”
有一阵子没过那种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了,贺岁愉脸上的冻疮掉干净了,瘦削的脸颊上长了一点肉,皮肤也比之前白了一些,所以眼力好的、细心一些的,很容易就能发现她是姑娘。
贺岁愉已经意识到,她现在女扮男装有多失败。
发现贺岁愉是个姑娘以后,女人的态度热情了一些,领着贺岁愉去看了房间。
“我夫君常年在外走镖,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想找个租客给我们娘俩做个伴。”曲娘子细细解释着。
贺岁愉对这个房子还挺满意,听到曲娘子说她夫君常常不在家,就她们娘俩在的时候,就更满意了。
确认这房子没什么问题以后,她当场交了租金,决定先租三个月。
贺岁愉向牙人问了路,去附近置办了一些东西,还给自己买了两身衣裳,准备明日出去找活儿时穿。
她坐在路边的摊子上,吃了一大碗青菜汤饼,看着天边一点点坠落的红日,仍然有一点不太真切的感觉。
她就要开始一个人在复州的生活了,要在复州安家了。
她买了东西回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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