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宋穿]在乱世抱紧死对头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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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进来一看,勃然大怒:“臭小子,戏弄老夫是不是?火急火燎把老夫抓过来治一个死人!”

    老头儿转身就要出去。

    赵九重立刻横跨一步,拦在他前面,“周大夫,请您再仔细看看,她一定还活着,人死三天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老头往出走的脚步一顿,满脸犹疑,指着贺岁愉质问:“你说她死了三天?”

    不等赵九重再说话,那老头儿便凑过去仔细看,“你小子莫不是唬我呢吧?”

    “还请您仔细看看!”赵九重恳求道。

    老头拉起贺岁愉的一只手去把脉,眉头皱得很紧,又换了一个地方,把袖子往上掀了一点,手指搭在手腕上仔细感知,他拧着的眉头猛然一跳,“还真是活的!”

    赵九重瞳孔一震,激动得猛然站直了身子,“砰——”一声撞在了木床的顶架上,但他顾不得撞疼了的额头,满脑子都是大夫刚刚说的那句:“还真是活的!”

    阿愉没死!

    太好了,她没死!

    赵九重捏紧了两个拳头,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做出任何失态的行为,颤抖着声音问:“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叹了一口气,“我尽量救吧。”

    大夫转身去桌边拿自己的药箱,苍老悠然的声音传递到赵九重的耳中,令他原本稍稍安定了一点的心,又登时高悬了起来。

    “至于能不能活,这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大夫替贺岁愉施针诊治。

    赵九重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实在坐不住,干脆去军营里找了一个仆妇过来照顾贺岁愉,他一个大男人,给她换洗衣裳毕竟不大方便。虽然旁人都以为阿愉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自己心里却清楚,他这个未婚夫的名头,无名无实,是他凭空捏造的,阿愉可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

    大夫给贺岁愉施针结束,写了药浴的方子,教赵九重如何给病人药浴,几天泡一次,每次泡多长时间一一说明了,又写了一张药方子,这才离开。

    赵九重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那老大夫贺岁愉会不会醒,什么时候醒。

    老大夫看见赵九重凝重担忧的表情,仍是叹息一声,“老夫还是刚才那句话,看她的造化。”

    赵九重松开拉着对方袖子的手,眉目间的忧愁浓郁得化不开,失魂落魄地道谢:“多谢先生了。”

    老大夫提着药箱走了。

    赵九重进去看了贺岁愉的情况,仆妇已经替她清洗过,换了干净的衣裳,她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毫无血色,安安静静地平躺在床上。

    赵九重和仆妇说了一声,便骑着马去抓药了。

    永兴城叫赵思绾霍霍得几乎不生什么了,城中数月没有食物,别说药材铺里药材了,就连城内的草根树皮都是叫人扒干吃净了的。赵九重想要药材只能去军营里,这其中有好几味药材并不易得,还是他求了柴牙内才弄到的。

    因为赵九重白日里还要当差,永兴刚平定,要处理的事情又多又杂,前几日他为了找人所以对差事多有懈怠,上峰早就对他不满,赵九重不得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勤勉。

    因为贺岁愉有时需要药浴,他怕那个仆妇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所以又从军营里找了个仆妇过来一起照顾贺岁愉。

    ***

    贺岁愉陷入了绵长的黑暗。

    身体仿佛沉入海底,意识被海水溺毙。

    那些刀光剑影、杀人剖肝的惨像又在她的脑海中反复上映。

    “呼——呼——”她被憋得喘不过气来,意识从黑暗中挣扎出来,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那些可怕景象犹在眼前,她忍不住剧烈地喘息着。

    有人声音惊喜——

    “她醒了!”

    “快去知会赵军爷!”

    接着,便是一阵匆乱的脚步声。

    贺岁愉只觉得眼皮很沉重,刚睁开看了一眼,感知到此时是白日,眼皮太过沉重,她的力量太过微小,意识浑沌朦胧,不到片刻就又闭上了眼睛。

    而后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等她再有意识时,已经是黑夜了。

    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从灯芯上散开,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床边坐着一个人,高大的影子被投射到墙上。

    贺岁愉刚有动静,就被赵九重察觉了,他语气小心翼翼又带着被压抑的惊喜,问她:醒了?”

    贺岁愉费力地睁开眼睛,喉咙里泛着苦意,嗓子干痛得像是被割开过一样,微弱地吐出一个字:“水……”

    赵九重见她有话要说,连忙俯身下来,耳朵凑近了她旁边,听到她说要水,连忙道:“好,我这就去倒!”

    赵九重端了一杯温水过来,扶着贺岁愉起身,一手端着瓷杯,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杯中的温水喂给她。

    贺岁愉小口小口地抿着,只是最简单的一个喝水的动作,对于如今虚弱至此的她而言,都变得格外艰难了起来。

    她喝得很慢,小小一杯水,喝了很久,也只喝了不到一半。

    好一会儿,她喝水的动作才停下。

    赵九重见她动作停下,轻声问她:“不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下意识把此刻的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器,所以连说话时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贺岁愉艰难地点了下头,点头的幅度很小,如果不认真看都发现不了。

    赵九重一手扶着她,一手伸长了把瓷杯放回桌案上。

    陶瓷杯底触碰到木头桌面时,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细微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赵九重刚刚把茶杯放回去,就感觉到贺岁愉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手细腻冰凉,就像方才那只白瓷茶杯一样的手感,他身形一顿,慢慢移回目光,把目光落在了她纤瘦单薄的身上。

    贺岁愉捏着他的手,她干瘦的手指用微弱的力量在一点点收紧,指甲陷进了他掌心的厚茧里。

    并不疼,像蚂蚁爬过一样,他心头酸得厉害。

    她抱着他的胳膊,发出压抑的声音:“呜……”

    他听到她压抑的哭声,但是因为刚醒过来,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从喉咙间溢出来的声音也嘶哑难听。

    赵九重心头涌上一阵浓重的酸楚和心疼,来势汹汹,裹挟着他所有的情绪,让他几乎也要忍不住落泪。

    滚烫的热泪“啪嗒——”一声低落到他的手背上,赵九重像被烫着了似的,手连带着胳膊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她单薄瘦削的身体随着压抑哭声,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大雨中振翅的蝴蝶。

    他那只放在她背后的手抬起又放下,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拍她瘦得凸出来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少女压抑嘶哑的哭声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分明,搅动了平静的黑夜,明明窗户外面还有呼啸的风声,但赵九重只听得见她的哭声。

    渐渐地,她的哭声止息,用嘶哑的嗓子艰难地说出一句话:“我……要……吃……饭……”

    赵九重这才像是大梦初醒,赶忙点头,“灶上热着粥,我这就去盛一碗进来。”

    他轻轻把她放下,让她躺回去。

    贺岁愉躺了这么多天,肚子里只有灌进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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