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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宋穿]在乱世抱紧死对头大腿》70-80(第12/15页)
本来以为这个时间点,书翠应该回来了,没想到,书翠竟然还没回来。
书翠早上离开的时候说是下午回来,难道是舍不得离开她三姐姐,想在她三姐姐那儿住一晚,所以才没回来?
但是贺岁愉又觉得不太对,书翠既然说了下午回来,晚上之前应该会回来的,不然以书翠的性格,肯定会怕她为她担心。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贺岁愉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色,刚坐下连凳子都没暖热,就又站了起来。
不行,她还是得去找一找。
如今治安又不像她原本所处的那个时代,夜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去了,书翠一个小姑娘还是太危险了。
贺岁愉锁了门,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她脚步太着急,天色又暗,走到巷子口时,一不留神和一个人迎面撞上。
贺岁愉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里,额头顿时传来痛感,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往后一趔。
对方仅仅凭借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就认出了她,扶住了她的肩膀,帮助她稳住身形站稳。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他问。
贺岁愉抬起手,正揉着被那结结实实的一下撞得发疼的额头,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看着赵九重,奇怪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宫里有些事,下值得晚。”赵九重回答说。
贺岁愉哦了一声,不再多问,解释起自己出门的缘由,“书翠早上看她三姐姐去了,她离开之前说下午回来,我刚刚到家发现她还没回来,怕她出什么事情,我得去她三姐姐家问一下情况。”
赵九重当即道:“这么晚了,天马上就彻底黑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天黑了一个人走夜路,贺岁愉也有些害怕,这又不比后世,夜间的城市里到处灯火通明,绝大多数路段乌漆嘛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赵九重骑着马,按照贺岁愉指的方向一路疾驰。
花了大半个时辰以后,到了何画屏现在住的地方。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到处一片黑压压的,唯一的亮光,是天上那一轮弯弯的月亮。
何书翠如果在何画屏家里,那自然一切都好,如果她不在这里,那情况就很不妙了。贺岁愉不敢想,这么大晚上的,她一个小姑娘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如果她真的不在这里,那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大事。
贺岁愉下了马以后,就立刻跑上前去敲门。
“笃笃笃——”
没有人应。
她只停了片刻,听里面的动静,见完全没有回应,立刻又敲,这次的敲门声明显大了许多。
还是没人应。
一直没有回应,让贺岁愉原本就惶恐不安的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心里越来越慌。
她这次完全是拍门了,一边拍,一边喊:“有没有人?开一下门!”
贺岁愉想,要是这次还没有人开,那她就和赵九重一起,把这道门踹开。
幸好,这次有回应了。
里面传来匆乱的脚步声,一道语气十分烦躁的女人的声音从木门后的院子里传递出来,“谁啊?”
“乱成这样了,这个时候来敲门……”女人嘟嘟囔囔抱怨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贺岁愉隐隐约约听到了开头的一点,后面听不太清。
“吱呀——”门打开了,还是上次给她和何书翠开门的那个婆子。
婆子这次见到贺岁愉时,脸色顿时垮下来,态度比上次恶劣得多,“怎么是你?”
“一个二个的真是不消停……”她恨恨地看着贺岁愉,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奇怪的话,贺岁愉完全听不懂,心中有些奇怪。
第79章 第79章贺岁愉一走进院……
贺岁愉一走进院子,就听见女人的嚎叫声传来,仿佛用尽全力压抑隐忍,便越发显得尖利惨痛。
声音隔得有些远,传到贺岁愉耳朵里的时候已经不是很大了,但是仍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声音的主人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她加快了步伐,不等那关门的婆子带路,便疾步朝后院走去。
赵九重见她变了脸色,立刻也跟上了她。
贺岁愉穿过一道门,到了后院,女子凄厉的叫声就越发清晰,一声一声绵绵不绝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刺得贺岁愉的耳膜隐隐作痛起来。
贺岁愉到了后院,产房里的
声音更加清晰了。
“夫人,用力啊,就快出来了!”产婆焦急万分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夫人,再使把劲儿!用力!”
“快,再给她含一片参片!”
“吱呀——”一声,产房门忽然打开了,是贺岁愉那天见到的那个小丫鬟。
小丫鬟眼睛红红的,端着一盆血水从屋子里走出来。
盆中的水面随着丫鬟的走动荡起波纹,有水花溅起来,不太明亮的月光照耀下,那血色越发浓重了。
看一眼,就叫人心惊肉跳。
那丫鬟很快倒了血水,脚步匆匆地端了一盆清水进去,可是没过多久,又端了一盆血水出来。
贺岁愉看见何书翠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里。
她立刻朝她走过去,正想要问一下何画屏怎么会提前发动,不是才八个月么,但是还没来得及张口,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走近了才看见何书翠脖子上一圈明显的掐痕。
贺岁愉一惊,“书翠,你脖子上是怎么了?”
何书翠被贺岁愉的声音唤回神来,眼泪瞬间从眼眶里奔涌而出,用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开口喊了一句:“贺姐姐……”
她顾不上回答她脖子是怎么弄的了,只是语言混乱地表达着自己心中的害怕与悔恨。
“我好害怕啊,”她的眼泪无声地流啊流,声音沙哑的厉害,“我不应该和我三姐姐争吵的,她还怀着孩子,要不是被我气到了,她不会突然早产的……”
何书翠絮絮叨叨地说着,贺岁愉见她浑身都在发抖,于是上前抱住她,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抚她,纵然她晓得语言苍白,但是也只能反复地安慰和鼓励她:“一定会平安的,一定会没事的……”
贺岁愉离得近了,完全看清并确认了那就是一圈掐痕,痕迹很明显,当初下手掐她的人是奔着要弄死何书翠去的,是谁如此狠辣?
贺岁愉皱了皱眉,“你脖子上的伤是谁干的?”
何书翠摇了摇头,“没事的,贺姐姐不必为我担心。”
她不肯说是谁下的手。
贺岁愉眉心微蹙,但是也没再追问下去。
她站在何书翠身边,抬起头朝亮着灯的屋子里看去,几个高矮不一、胖瘦各异的黑影被烛光投射在门窗上,他们隐约能看见屋子里的人如何动作。
何画屏的哭喊声从屋子里传出来,清晰极了,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从她的痛呼声就能感受到,她这个孩子生得如何艰难。
忽然,贺岁愉的余光撇到了墙角坐着的一个黑影。
好像是个男人,盘腿坐在台阶上,那一处没什么光亮,他大半身子都隐匿在黑暗之下,但是浑身的焦躁气息却如何都遮掩不住。
也许是察觉到贺岁愉一直在看他,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像狼一样的目光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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