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糟糕,噩梦降临了[无限]》130-140(第3/14页)
将这扇门打开,推着您出去看看风景,也是好的呀。”
语调轻柔和煦,像是平常的问候,随意一说。
“嗬嗬嗬”翟先生握紧了拳头,克制住了身体的颤抖,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干笑,极力压抑着情绪,平静又不耐烦的说道:
“不过是些常见又长势极差的花草树木,有什么好看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几人都能听见。
随后,又阴阳怪气、暗含威胁的说道:“身为护工,可不能质疑你上层领导做出的决定,你该干正事了。否则”
说了一串长长的语句,中间不带半点停顿和咳嗽声,倒是中气十足了。
“翟先生您说笑了,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我这就推您去体检。”鹿可扬起一抹微笑,得体的回答道。
将翟先生的各种反应都记在了心里,才推着他往前走去。
不紧不慢的跟在了楼慕青的身后。
行走中,鹿可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大门上锈迹斑斑的铁锁,以及大门外宛如蒙着一层黑灰的植物。
眸底闪现了几分深思。
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这里的住户,似乎对门外的花园都十分的忌惮。光是看到就会打寒颤,甚至还用铁锁将大门紧紧锁住,不让其他人进入。
倒像是在里面藏了不少的秘密。
而且更奇怪的是,明明在害怕,却还是将玻璃大门建在了电梯的对面,每一次的出入都能通过玻璃大门看到花园的景象。
这究竟是威慑,还是监视呢?
鹿可此时仍想不明白,但还是默默将这些发现记在了心里。
脚下的步伐也不曾停下,跟着楼慕青一起,走过了餐厅,走过了空无一人的大厅,走过了初入副本时看到的贴着员工照片的墙面,以及她们曾经居住的房间
墙面上贴着的员工照片,也发生了几分变动。季语琴的照片已经变得和其他员工一样,冷漠着一张脸,面色惨白,眼底青黑,毫无血色,像极了个死人。
至于剩下几位玩家的照片,虽然脸上仍然挂着青春洋溢的笑容,但脸上的血色也少了几分,眼底的青黑也有些明显,倒像是社畜入职几天后的惨样。
这些照片,是实时更新的?
也不知道疗养院哪里拍来的照片,贴在这员工墙上,每天还有不同的状态。
真是神奇。
但在看到季语琴的毫无生气的照片时,鹿可也不由得在心里升起了几分惋惜。
去住户体检地方的路程,着实有些遥远,楼慕青和鹿可推了好久的轮椅,拐了一两个弯,才终于见到了体检的地方。这么一番长路走下来,本就失血过多又t分外疲惫的两人,手脚都开始发软了。
而这一路上都是声控的灯光,周围也没有透着光亮的窗户,四人只能一直在闪烁的灯光里行走。
对于周围的景象,看得倒是没有那么真切。
只是看着错落有致的体检房间:耳鼻喉科、内科、外科、 B超、心电图、胸透、血常规等,与晚上她经历的一番体检,十分相似。
唯一区别的就是灯光。
夜晚的白炽灯,格外明亮,恍若白昼。像是无数道白炽灯光带围绕照亮了整个走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一点点微弱的声控灯光,照亮着周围的环境。
“咯吱——”
正当鹿可再度思索时,就见到叶寒同样推着一位老人,从内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似乎是刚刚体检完一个项目出来。叶寒在见到楼慕青和鹿可时,倒也没有特别惊讶。只是随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就推着他负责的住户去下一个房间了。
叶寒的脸色,即使是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来不是很好,和楼慕青、鹿可两人差不多,面色苍白无血色,唇色发白,眼下一片青黑。
满身疲倦。
只是他出门时,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或者灰尘似的,整个人的精神也还算不错。看他这个样子,这个所谓的体检,并没有什么危险或者值得注意的地方。
紧绷的精神,稍稍有些放松。
楼慕青在前面,自然是率先进了耳鼻喉科的房间。鹿可也不想贸然先去其他房间,干脆就在门口等待了。
不过是短短几十秒的时间,楼慕青又从耳鼻喉科的房间内走了出来,对鹿可露出了一个肯定、放心的眼神,才推着宁先生去了下一个房间。
见此,鹿可自然也没有犹豫,先上前敲了敲虚掩的房门,才推着翟先生的轮椅,一起走进了耳鼻喉科的。
进门就看到了负责体检的医生。
又是和昨晚的一模一样!
统一制式的白大褂、黑西裤、医用的帽子、口罩,还有黑框大眼镜,严严实实的遮住了本来的面貌,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和黝黑的眸子。
在他们进去之后,端坐在椅子前的医生只是抬头看了翟先生一眼,就“唰唰唰”的动笔写了几个字,随后就立马将单子塞给了鹿可,示意他们出去。
一套动作,快如流水。
接着鹿可又去了另外几个房间,期间还遇到了迟来的潘之瑞、狄书雪、苏武几人。一下子,所有的玩家都聚集在了这一片体检的区域。
他们都在匆匆忙忙的进行着所谓的体检项目。
一切平静又顺畅。
直到最后一个房间——血常规。
第133章
不算明亮的走廊里。
血常规的房门虚掩着,静静的等待着鹿可和翟先生的进入。
而在这之前,叶寒和楼慕青早已推着他们的住户,做完了检测,离开了这片地界。从各自的反馈上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相较于夜晚, 也是无比的安全。
毕竟,住户至上。
只是鹿可瞧见这门扉,隐隐还觉得手臂上的红点在作痛,娃娃脸护士冰冷又有力的双手似乎依旧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还有抽血的医生,那同样冰冷又坚实的手掌
昨晚的一切,尚且还刻在她的脑子里。
她忍不住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小声又克制。之后才敲了敲门扉,推着翟先生走进了门里。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长桌,熟悉的医生。只是房间里的光线并没有那么明亮,长桌上也没有那么多堆砌着的大大的血袋,转而换成了一只只细小的试管。
其他就是一些常见的酒精、棉花、纱布、针头、橡皮管之类的了。
鹿可推着翟先生来到了长桌前,停住。坐在长桌背后的女医生低垂着脑袋,在听到声音后才大发慈悲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伸手。”
即便是面对着住户,声音也没有半点起伏,显得有些冷漠。
翟先生倒没有介意她此刻的态度,甚至有些乖顺的撸起了袖子,露出了自己干瘦又粗糙的手臂,像是老松树的树皮,一时间找不到血管在哪里。
女医生动作熟练的给他系上了橡皮管,又是一阵拍打,直到手臂涨得通红, 露出了血管青紫色的痕迹,才停了下来。
接着才拿过一旁的针管,“咻”地一下就插进了翟先生手臂的血管里,只是短短一两秒就拔了出来,按上了酒精棉花。
动作快速又精练。
确实是个专业的医生,连这里的住户都会给他们几分薄面,只是不知,为何到这疗养院做这些勾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