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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糟糕,噩梦降临了[无限]》210-220(第9/13页)
看到了随手被摆在床脚的碗,连双筷子也没有,被刻意放到锁链刚好够到的位置,即便是被关押的人想暴起伤人,也不会伤害到送饭的人。
一些残羹剩饭,隐隐泛着一股馊味,和满室的血腥气、汗渍味、排泄残留的味道交杂起来的恶臭相比,就不是那么的明显了。
而这褐黄混杂的饭碗里,一点未被完全融合的蓝色粉末,就格外的显眼。
明目张胆的阳谋。
如果不想饿死,就必须吃这些馊掉和掺杂了药粉的饭。在饭碗的旁边,甚至没有解渴的水。不喝水不吃饭,一个人只能存活三天,又是在密封的狭小单间内,精神上的压迫感会更强烈些。
等到这些被关押的人彻底熬不住的时候,出于对生的渴望,势必会吃这些掺杂了东西的剩菜剩饭,那也就成功的达成了他的目的——
使人疯狂。
但说来也奇怪,这些被困着的人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明显是受到虐待的,却又没有找到任何虐打的工具,倒是屋子内四溅的血液,展露出了当时的惨状。
想起神父的手下押着发疯的流浪汉进了诊所,又将其关押进了单人间内,肯定也看到了满屋子的血渍和脏污
若说神父是完全不知情的,根本不可能。是神父指使的格恩医生?所以他的手下们才见怪不怪?
诊所故意建立在小镇的西南角,距离其他镇民的民居又有着几十米的距离,是不是有意为之?
这样也可以避免凄厉的叫声被周围的镇民听到。
只是镇民会不会也同样是参与者呢?完全听从神父的命令,对格恩医生尊重有加,遮掩着身体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对其他的一切漠视不理。
毕竟,苦难未曾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可如此一来,镇民身上的创伤又是怎么形成的?
一大堆的疑问,像是毛线团一样纠缠在了一起,占据了鹿可的脑子,令她的思绪都有一时间的混乱和烦躁。
最终还是压抑住了那股情绪,耐着性子,重新在这间诊所内翻找了起来。大部分的房间几乎都是一样的,唯有那间空置的房间,惹人生疑。
就在此时,遥远的中心广场响起了浑厚的钟声,与前几天一样,足足敲响了十二下,而天际同样泛起了红霞,燃烧的火焰肆意的摇曳张扬着,铺满了大半个天空。
刚刚只有一点微弱月光的室内,一下子铺上了一层橙红的细纱。
午夜的钟声响起,意味着小镇中心的仪式即将开启,也意味着,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鹿可他们必须在格恩医生回来前离开诊所。
但想起李良伟诉说的,早在十点左右时,格恩医生就不在诊所里,她的心底还是升起了一抹担忧。
左边最后空置的单人间,是最靠近储存着药材和器械的长桌的房间,同样熟悉的布局,简单的单人床,和放在角落里的木盆,在橙红光芒的映照下,蒙上了一层诡异。
瞧着像是空置了很多,物件上都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灰尘,反倒是地面上,干干净净的,既没有灰尘,也没有脚印。
太奇怪了。
真要打扫的话,为什么不将所有的东西都清理一遍呢?徒留下单人床和木盆上的灰尘是因为什么?
是想惹人注意还是不想惹人注意?
光洁的地面上,连李良伟他们曾经进入的脚印都没有留下。
至于四面的墙壁,没有溅落的血痕,平整中带着些许毛刺,像是重刷之后的墙壁,把之前的痕迹都给掩盖了。
光秃秃的,连根电线和灯的开关都没有。
关押着的人,哪管他们需不需要光亮,似乎所有的折磨都是在白天进行的。但这间房间还是干净整洁得令人惊奇,因此中间靠墙的落着灰的单人床和木盆,也十分瞩目。
鹿可没有犹豫,迈步就靠近了角落里的木盆,蹲下身,仔细端详了起来。她没有伸手拿起来,是担心蹭掉上面的灰尘,引起格恩医生的注意。
一旁的霍桑桑却没这个思考,直接就拿了起来,摆在手上还转了几圈:“只是个普通的木盆,瞧着没什么特别的。”
木盆底下的墙角,除了它占据的位置,靠近边缘的位置,也落着一层细细密密的灰,似乎是角落里不方便清扫。
“确实没有机关。”嘴上应承道,鹿可站起身,又弯下腰,观察起了落灰的单人床。
平平无奇的木板,钢架简单搭起的支架,一张连床单被褥都没有的铁艺床,除了灰尘,没有遗留给他们任何的东西。
好像还缺了些什么东西
其他的五间房间里,都有着四条捆住人t四肢的很粗的铁链,粗略的观察时,似乎是从墙壁的缝隙中或是地板里面伸展出来的,而这间房间里的墙壁和地面都十分的平整。
“去看一下其他房间的铁链,是从哪里伸出来的。”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鹿可都没有转头看一下身后的人,径直吩咐道。
随即就响起了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是怎么了?”霍桑桑也凑到鹿可的身边,低声问道。
“房间里的墙面和地板太平整了,而其他房间的铁链都在角落里。如果是一模一样的装修,这里也应该有铁链。”鹿可指了指角落里的墙缝,又继续思考了起来。
如果这里没有铁链,那很有可能存在暗室,暗室和地板应该有些许联系,所以现在的地面才会如此干净,正是因为长时间的挪动,为了不露端倪,才会刻意清扫。
那故意剩下的落灰单人床和木盆呢?是为了将来人的注意力从这些地方转移?才故意留下的?
就是想告诉他们,即便有暗道的机关,也不在这两个东西上?
鹿可不知道格恩医生是故意为之,还是反其道而行。无论是何种,她的目光都没办法从这两样东西上移开了。
不,轻便好拿的木盆,已经被排除在外,剩下可疑的就是眼前的单人床。
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李良伟有些冷硬粗犷的声音说道:“所有的铁链都是从地下延伸出来的。”
只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动作迅速的李良伟就将那几个房间的铁链出处都翻看了一遍,只是屋子里疯疯癫癫的人不太配合,抓挠着出了几个细小的伤口,都是在他的脸上。
沁出的几滴血珠,一时让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只是随意的拿起斗篷的袖子,随意的擦了擦。
“地下”鹿可呢喃着这两字,越发肯定了下面有密室的入口的念头,转而细细打量起了面前的单人床,连一丝细小的灰尘都不放过。
终于在单人床的铁架上发现了些许不同。
裸露在床板外面的铁架,其中的一截,明显比另外的三截粗了一些,仔细对比,上面的灰尘,比之其他,也浅薄了好几层。
显然是经常被使用过的。
虽然上面的指印被刻意擦除了,鹿可还是伸手摸上了眼前冰冰凉凉的金属:“这一截,比其他的粗了一点。”
说着她就尝试着向上拔起、或是向下按压的动作,铁棍一动不动。
不对吗?
还是,方法错了?
短暂的思考了几秒钟,鹿可尝试着左右旋转起来,向右转是被阻隔住的,使大力气向左时,却听到了“咯噔”一声。
底下的铁架不知道是触及到了什么东西,而在不远处的地下,陡然升起了一阵轰鸣声,似乎是石块移动的声音。
“墙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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