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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糟糕,噩梦降临了[无限]》300-310(第9/21页)
,纵使心里有怒火,姜初然还是紧随其后,收回了自己的匕首,语气有些不善地讽刺道:“初次见面,就刀剑相逼,阁下真是好本事。就你这背包里的东西,还值得偷盗?”
回应她怒气的,是燕时牧的沉默。
“我们此刻是在望山塌陷之后的山沟里,因着白日山里蔓延起了浓雾,这才需要灯具用来照明。倒是你,身体好些了?”简单的解释了一圈事情的起因,鹿可顺便还关切地问了一句燕时牧的身体状况。
“尚可。”
蹦出的两个字,纯粹是有些死鸭子嘴硬了。
“还有劲可以杀人,想必他身体好得很。走吧,去外面挂灯。”手臂支撑着地面爬起,姜初然又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露营灯和灯架,带着怒火的走了出去。
围观了全程的钟廷之,点了点头,随即也走了出去。徒留鹿可在帐篷内,简单的和燕时牧讲了讲现在的情况,才走出门去。
姜初然和钟廷之还在弄着营地里的露营灯,鹿可也急忙捡起了地上的露营灯,迅速动作了起来。
在三人的努力之下,五顶帐篷的门前,都竖起了灯架,这片区域的露营灯也连结了一片,驱散了四周的雾气,留下了足够多的光明。
寡言的燕时牧也没有继续停留在帐篷里,跟着走了出来,安静地停留在了烟雾有些呛人的火堆前。
半饷,又从旁边抽出了几根树枝,手指翻动着,像是在编织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一个由树枝编织成的小坐凳,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一直蹲着或者坐在地上都不是什么办法,有个坐凳,也能给他们提供一些便利。而率先做出的木凳,被递给了全场年纪最小的小娃娃——松果儿。
接着是鹿可、姜初然、钟廷之和他自己,可以算得上是,别扭的示好了。
本来憋着一肚子气的姜初然,满腹的怨气也泄了好些,毕竟那也是人刚苏醒时的本能反应起码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吧。
苏醒的玩家已经有四名了,白天的浓雾又困得人无法动弹,他们也该做些事情,改善改善目前的生活了。
之前拿出来的露营的置物架被搁置在了火堆的旁边,鹿可又从帐篷里取出了一套方便实用的桶锅挂在了上面。
姜初然和鹿可两人共同协作着,在火堆上搭了个三角的支架,中间垂下了一条铁链的挂钩,挂钩上可以悬挂一个深一点的汤锅,正好烧些清水。
底下的火苗摇曳着,吐出的火舌一边舔舐着锅底,一边给周围的人,带来源源不断的温暖。
钟廷之也没闲着,用附近可以捡到的石块,简单地堆砌了一个石灶,灶台上面摆放着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铁丝网,既可以放上锅,也可以直接用来烧烤。
倒是松果儿那个小孩子,坐在木凳子上,都是他们催促了几遍,才敢坐下的,胆小、羞涩又木讷。
坐姿都十分的乖巧又板正,脚边还是松老汉扔那里的处理了一半的死兔子。黑黝黝的眼睛,一会儿卡看燃烧着火堆,一会儿又看看脚边的兔子,稚嫩的脸上竟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哒哒哒——”
“哒哒哒——”
外面的雾气更重了些,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在雾气里响了起来,在时刻关注着四处动静的玩家耳朵里,十分的明显。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只见浓重的雾气中,出现了一道体型怪异的身影。
约莫有一米多宽、两米多高的身躯,上面似是方方正正的模样,下面倒是两条细长的腿脚,乍一看就是一个怪物。
燕时牧都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树枝,目光戒备地取出了匕首,反握藏在了袖子后面。
怪物在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脚步声愈发的清晰,甚至还伴随着沉闷的喘息声,像是吊在将死不死的t边缘。
戒备,警惕,不安。
种种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在看到浓雾里渐渐冒出头的身影时,都被霎时收敛了起来。
是松老汉。
不知道他在外面究竟搜寻了多久,后背上背着的都是层层堆叠起来的树枝,从腰间横放着,一直堆到了头顶以上的位置。脖子上还挂着几个用草绳编织的竹筒,粗略一看有七八个,都是十几厘米的高度。
模糊的轮廓就像是一个怪物。
这些东西堆叠在一起,几乎是将他的身躯直接压垮了,难怪喘息声,都比之前更沉了些。
“老伯,我来帮你!”
第305章
人未动, 声先至。
瞧见松老汉一个人背着这么多的树枝和竹筒回来,几人眼神中的警惕仍然存在,只是也不能让一个老人家干这么重的活计,钟廷之露出了一抹笑容,站起身就要前去帮忙。
“要不得要不得嘞,俺老汉有滴就是力气哩!”憨厚老实的苍老面容下,依旧是爽朗又热情的语调,伴随着时不时的沉重喘息。
他应该是在外头的山沟里奔波劳累了很久, 身上沾染了不少的泥渍和断了根的杂草树叶,满是狼藉。
更为不忍目睹的, 是松老汉的一双手。
五指的缝隙里满是堆叠着的黑泥,褶皱又粗糙的皮肤上,有几道被尖锐的东西划过的红痕,有些已经破了皮,冒出了几滴干涸的血渍。
手心的老茧也被反复磨了很久,泛起了红肿。指缝里也是劳碌中卡进去的淤泥,瞧着十分的肮脏。指甲也似乎因为大力被折断了好几根,血渍和污泥夹杂在了一起,露出了锯齿状的蜿蜒痕迹。
虽然松老汉摆着手拒绝了钟廷之的好意,但几人也不能干坐着,看柴火堆压垮了老人的脊背,纷纷上前帮着他解下了后背的木柴。
和之前堆砌的, 归纳到了一处。
松老汉伸手锤了锤佝偻的后背,长叹了一口气,才将脖子上挂着的那那几个被草绳捆绑着的竹筒,取了下来:“俺老汉光想着弄点水了,装水的家伙事儿都没带,要不是看到了几根竹子,弄了几个竹筒,囔个水就甭想带回来喽就是这点,怕不够哩!”
“不用担心,老伯。清水我们也带了些,这不正在锅里煮着?”指了指火堆上悬挂着的锅,姜初然示意松老汉仅管放心。
“好得很好得很哩!”听着这话的松老汉也松了口气,笑着道:“烧开的水,刚好给大家伙弄肥兔子哩!”
本就是干惯了农活的乡下人,松老汉似乎一点都感受不到疲惫,刚将身上的负重都拿了下来,就直接坐在了松果儿的旁边,拿起地上鲜血粘在毛发上的兔子,细致的处理了起来。
只是手上残缺的指甲,和指缝里的淤泥,都没有好好处理过。
见他依靠着双手弄得艰难,鹿可就将多功能刀具暂时借于了松老汉。待他将兔子上的毛发全部弄干净,又剖肚取了内脏后,才收了回来。
之前烧好的热水,正好洗刷了掉了肥兔子身上的血渍,松老汉动作熟练的从堆叠着的树枝里,找了两片宽大的叶子,用清水冲了冲,将肥兔子包在里面,又挖了几块黄泥包裹在叶子外面。
包裹得严严实实后,方才在火堆的旁边挖了一个洞,埋在了地里。
因着松老汉的回来,几人之间的氛围也拘谨了些,某些可以拐弯抹角谈论的话题,也都噎在了嘴巴里,反倒是——
向着松老汉,打听了好多望山以及山神的消息。
他嘛,原本就是个热心肠,边咳嗽着边将自己知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可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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