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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难为你还记得。晏元昭,你年纪太轻,很多事还不明白,忠君爱国的话谁都会说,可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论你们如何骂,老夫所作所为,皆是忠于内心,无愧于己。要杀要剐,我都认。”

    做了通敌叛国这种无耻事还能如此大言不惭,和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要不是顾忌着晏元昭,阿棠恨不得痛骂岑义一顿,她看一旁呼哧呼哧喘气的齐将军也忍得很辛苦。

    最镇静的还是晏元昭。”

    你的同谋是谁?“他问。

    “我说了,是铁鹘。”

    “不,在大周的同谋。有人为了你阻拦我来庆州,他是谁?”

    岑义一笑,“还能有谁?铁鹘人!”

    “我再问你一遍,除去铁鹘人,参与这件事的还有谁?有没有背后主使?”

    “没有旁人,老夫就是最大的主使!”

    一场审讯持续了数个时辰,奔波一宿的晏元昭再是铁人,也快撑不住了。

    关键问题轮番问过后,涉及案件细节,他让法曹代他盘问。各种细枝末节繁琐复杂,听得人昏昏欲睡。阿棠早在审讯中途就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勉强用狼毫杆子支着下巴挺了几刻,最后还是脑袋一垂,趴小几上大梦周公去了。

    晏元昭要说她就说吧,能眯一会儿是一会儿。

    齐烈不愧为武人,坐姿始终板正,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中气十足地呵斥一声岑义。

    晏元昭余光往旁边小几一掠,不动声色。

    过了会儿,他对齐烈道:“齐将军,余下繁枝细节,不足为听。还请将军派人前去齐苏河打捞赃物,晏某感激不已。”

    齐烈恍然想起这回事,“晏大人你太客气了,我这就去!”

    他离开后,晏元昭移了移坐席,将阿棠上半身抱来,让她趴在他膝上睡。

    阿棠浑然不觉,枕着他大腿香甜酣眠。

    正在挖岑义口供的法曹听见动静,移来一眼,被晏元昭平静地瞪回去,再不敢看。

    岑义唇边泛起讥嘲的笑意。

    执笔记录的刀笔吏心中疑惑终于得解,为何他一刻不停地书写,而这位巡察使身边的小吏却要么拿着笔玩来玩去,要么就在纸上画鬼画符似的样子——原来他是巡察使的娈宠啊。

    第88章 深夜会“晏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啊?”……

    三更天,夜色墨一般晕开,客栈木门被冷风刮得啷啷作响。

    一身黑衣的高挑女子从空荡荡的大堂穿过,两位中年男人紧跟其后,三人走进二楼某个房间。

    “主子,人来了。”

    云岫对坐在镜台前的青衣女郎说道。

    静贞转过头来,她脸蛋娇美素净,唇不点而朱,眉不施黛而翠,只是一双美目凉意浸人,令人生畏。

    “说说情况吧。”她淡淡道。

    来者正是经营木坊的二兄弟,一位叫李蒿,一位叫李崇。二人对视一眼,李蒿向李崇扬扬下巴,“你讲。”

    李崇硬着头皮开口,“晏元昭突然出现在庆州,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查到了木坊。他带人查扣的时候,我二人从密道里逃脱,之后又不知怎的,岑大人也暴露了,被晏元昭下了狱。”

    静贞咬牙,“简单说,就是你们全都完蛋了,并且还不知道是怎么完的。”

    李崇没说话,李蒿重重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静贞剜他一眼,“废物!”

    李蒿眼一眯,“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们,还敢不认?”

    “你个小娘皮,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你攀上了小主子,你连站在我兄弟面前的资格都没有!我俩给主子卖命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静贞脸涨得通红,啪,扬手给了李嵩一巴掌。

    “你敢打我?”

    李嵩气急,上前一步,两臂卷起袖子,却被两人一左一右拉住。

    “兄长,别冲动。”李崇道。

    “给主子道歉。”云岫紧抓他肩,力道如铁。

    李嵩僵了半天,忿忿道:“对不起。”

    静贞没理他,“所有的货都运走了吗?”

    “前两日天气不好,所以有六箱滞在了码头,可能被发现了不过其他的都运走了。”李崇低声道,“您别太担心,岑大人骨头硬的很,他会把一切都扛下来。我们在庆州留的所有痕迹,也都不可能引到主子的身份上去。”

    “我知道。”静贞声音很低,渐渐恢复了平静,“去给二王子报信,让他随时等我们联络。你们已被通缉,不要在河东久留了,这几日整顿一下庆州的人手,能撤多少撤多少,到南边待命。”

    “是。”

    李嵩、李崇二人走后,云岫双膝一弯跪下,垂着头,“云岫大意了,请您责罚。”

    静贞秀眉长蹙,“你说你亲手重伤晏元昭,亲眼看他回了陵州。可他到底是怎么突然痊愈,瞒着所有人来的庆州?”

    云岫轻声道:“我反复回想了那日伏击晏元昭的情形,我怀疑我当时伤的人根本不是晏元昭,而是他安排的替身他像是预知了我们的计划,提前做了布置。”

    “他怎么预知的?”

    云岫滞了一瞬,头愈发埋得低,“约莫是手下不仔细,跟得太近露了馅儿,被他察觉,他猜出来了。”

    她心里有一个更与实情接近的答案,但云岫不准备说出来。

    很奇怪,错信了那个女骗子,办砸了差事,她却并不十分生气。反倒想,如果这样能让晏元昭对女骗子好一些的话,也算幸事一桩。

    至于她,刀口舔血,生死不由己惯了,无所谓的。

    拍打窗棂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屋里很静。云岫等静贞发落,等了很久。

    “罢了,事已至此,罚你也无用,以后做事谨慎些,将功补过。”

    略带疲惫的声音传到耳里,云岫一愣,这位主子向来人冷,心更冷,却是为何宽容了她?

    死士习惯听从而非揣摩主子的号令,云岫的疑惑只持续了一霎,便磕头谢过主子恩惠,应下静贞其他的吩咐,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了。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烛影呆滞地摇晃,无法给这个秋凉满地的房间带来丝毫暖意。

    静贞倚着板壁,出了一阵神。

    晏元昭没受伤,他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欣慰吧。

    起码,不会再怪她了。

    静贞重新走回镜台,从妆奁里取出一只青瓷圆盒,打开盖子,里头是粘稠的白色膏状物。

    她撩开裙摆,卷起两腿裤管,露出两只雪白双腿上分布的几块浅红色烫伤疤痕。经过多年的药物处理,疤的颜色已经很淡了,背着光乍一眼看上去,还道是肌肤在热气熏蒸下的泛红样子,只是摸着仍然粗糙不平。

    静贞挖出厚厚的药膏,极有耐心地涂抹上去。

    两只腿全部涂完,她抬起左臂,袖子滑落,腕心赫然现出一道凸起的暗红疤痕。

    有些疤可以随着时间淡去,有的却不会。

    每次看到左腕上这个丑陋的痕迹,她都会回想起少年时选择自戕的那个夜晚,鲜红的血留了满地,刺眼得可怕。

    留了那么多的血,她还没死,人的生命力真是神奇。

    更神奇的是,她明明那么痛苦,那么绝望,可生命流逝的时候,她还是想活。

    静贞又从盒里挖出一块膏,均匀地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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