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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喜欢你,我装的》50-60(第17/22页)
聪明到能猜到她是为了贺新哥故意讨好的吧?
应该不能吧……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心虚的时候,对方一把接过了冰杯。
沈南序没有立刻贴到脸上消肿,而是放在手里掂着,审视她。
“你今儿晚上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他难得有耐心,给了她旧话重提的机会。
苏今禾愣了一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然后“哦”了一声。
她蹲在原地,维持这种很有安全感的姿势,盯着地面不敢看他:“我想请你帮忙保密……”
“就是,你不要把在纹身店听到的那些……告诉贺新哥。”
终于说出口,她抬头,眼里满是恳求:“可以吗?”
她蹲着,他坐着,两人的高低位置刻画着此刻两人的关系。
沈南序掂着冰杯,塑料杯里的冰块哗啦哗啦碰撞出声音。
他目光赤-裸又锐利,损耗着她的勇气和耐心。
对方的沉默让她倍感后悔,苏今禾低着头,抠着便利店袋子。
不知该怎么处理这尴尬的场面。
就在这时,一个夜驰的外卖电动车火急火燎冲来,应该是没想到门口有人蹲在这儿,骑手急忙握住手刹。
电动车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尖锐的,突然响起——
苏今禾瞳孔猛放,捂住双耳。“啪!”
干脆的掌掴抡在沈南序脸上,打得他微微偏过头去,腮颊发硬。
巴掌声在死寂的别墅客厅里格外刺耳,像把利剑撕裂了空气。
穿过旁观人的喉管,令人窒息。
沈漫打完他的手腾在半空微微发抖,气得眼睛发红:“疯了你……”
沈南序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干咳一声,恶劣一笑,然后把另一边脸偏过来,等着她继续打。
他余光斜视,丝毫不落下风,“成啊沈总,岁数见长,力气倒一直不错。”
沈漫眼里冒火,抬手,下一巴掌就要落下去。
“妈!”旁边坐着的沈贺新赶紧叫住她,神色紧张:“别动手,哥也不是故意的。”
沈漫回头,气得发笑:“他还不是故意的?他把咱家人的脸都丢干净了。”
“你跟他一样不明事理了是吧!?”
沈贺新叹气,“今天那些人对哥什么态度您又不是看不出……”
坐在一侧单人沙发的父亲贺柏高摇头,“贺新,行了。”
“别人看不惯你,你就这么反应?”沈漫更生气了,精致的脸庞几乎要因为愠怒挤出皱纹,指着跪着仍然高大的沈南序,眯起眼:“这些年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做事不留余地,看不惯上去就还手,你这样跟外面的流氓混混有什么区别!”
沈南序跪得累,换了个姿势,嗤笑:“我不就是流氓混混。”
沈漫皱眉:“你!我要知道你本性难改,当初就应该让你烂在村里!”
她从小便游迹于上流圈暗潮涌动的名利场,不屑用拳打脚踢发泄,尽力克制后忍下了怒气,回头知会那对父子:“你们先去休息,我单独和他谈。”
这样的事在家里仿佛早已是家常便饭,贺柏高和沈贺新父子默契起身,把空间留给他们母子。
等客厅里的人都走干净了,沈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抿着。
就让他那么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砖面上。
她迅速平复了心情,神色一如平日里淡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干。”
“想耍小聪明?”
楼下花园热闹得一塌糊涂,像一锅被油泼沸,溅得到处都是的水。
苏今禾跪坐在原地,傻得说不出话,仰头怔怔望着他。
沈南序靠着飘窗,往楼下睨了一眼,“你还有不到一分半钟可以跟我说。”
“啊……”一着急,苏今禾本来就不太好的口条更笨拙起来,“我是说……”
她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拜托他了。
这个人,这个人已经不能用难说话来形容了吧。
沈南序的字典里几乎就没有耐心这俩字儿,看着她吞吞吐吐,不耐地蹙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凌乱但气势汹汹的脚步声。
他一歪头,语气很轻很凉:“你现在连一分半钟都没了。”
苏今禾扶着墙站起来,慌张:“他们是?”
“看不出来?”沈南序回答:“逮我的啊。”
她回想这个人打群架的样子,心想就算是专业的安保也没本事抓他吧。
就在这时,面前传来一句。
“要不想被当成同伙儿。”
苏今禾抬头,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
沈南序左手懒洋洋插上裤兜,抬下巴:“那儿有厕所,去躲。”
沈南序掀眸,盯着她。
母子俩的眼神隔空对峙。
沈漫放下茶杯,“大学偷换专业去学工科,我叫你回国读商科硕士,你脚都没站稳就给我来这一出。”
“你想臭名昭著,想让这些老板,合作方都恶心你,只要你出面生意就很难谈。”
“用这种法子反抗我的安排,是吧?”
沈南序跪着也挺直了腰板,手指摩挲着绑着自己的绳索,冷眼轻笑:“我没这么说过。”
“除了学人工智能这一样,其他不管你让我干什么我不都照做么。”
沈漫端起茶壶,缓慢用茶水浇着茶盘上的紫砂蟾蜍。
“沈南序,你别忘了,我们早就说好了。”
“你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
“你摊上那么一个爹,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不是孤魂野鬼就是社会渣滓。”
接受沈家给予的精英教育,按照安排成为人才,然后为沈家争名夺利。
成为任他们一家人调遣的爪牙。
是他沈南序既定的命运。
沈南序笑了,轻蔑讽刺。
“沈总把人扔了又捡回来,怎么说得出这话的?”
沈漫盯着茶盘上蒸腾茶气的蟾蜍,眼神晦暗又强势,“纠结过去的人是无能的,从你出现在我肚子里的那刻开始,我们谁也撇不干净谁。”
“我是你亲妈,永远是。”
“这件事你惹出来的,我不管你是低三下四上门道歉还是什么,想办法给我解决干净。”
说完,沈漫把茶杯扣在茶具上,起身上了楼。苏今禾举起的双手腾在半空,讶异地呆在原地。
晕血这件事,到现在家里人都不是很清楚。
她应该不是天生就晕血。
十岁被接到苏家之后身体一直不好,虽然父母花了不少钱给她调养身体,但这十年来她的身体素质仍然很娇气,时不时晕倒是家常便饭,什么病因都有。
连晕血这件事都是她自己晕过去次数多了总结出来的。
但是。
沈南序仅仅只是在巷子那一面,就看出她是因为见血才晕的吗?
“我……”苏今禾抬手,摸着头顶棒球帽的帆布面,“其实没那么怕的,没关系。”
沈南序挑眉:“你确定?”
“擦破皮程度的没事,”苏今禾慢慢解释:“只是那种伤口比较大,出血量比较多的……”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忽然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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