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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喜欢你,我装的》60-70(第5/18页)
,对他说了很多难听恶毒的话。
沈南序当时脸色也不好看,但更多的是冷漠,未置一词,仿佛自己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都懒得多费口舌辩解。
哪像现在,明显真动了气,却还想着挽留。
爱到了骨子里。
即使苏今禾早早做好心理准备,但当他们这半区的灯光暗下去的瞬间,她还是局促起来了。
餐厅的钢琴手和提琴手登上中央乐台,演奏荣明为她挑选的曲目。
“今晚的浪漫属于荣先生和苏小姐。”
朋友们躲在另一桌,满脸八卦和激动地望着他们这桌单人桌。
服务生捧来血色玫瑰,递给荣明。
荣明时常自在的姿态在此刻添上些许紧绷,注视她的眼眸透着渴望和深情。
苏今禾礼貌起身,接过他的花,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谢谢。”
“我知道你不喜欢太高调,但今天我还是想正式一点。”
“今禾,大学见你第一眼,我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对方精心准备了满腔的告白,苏今禾的心跳砰砰砰的,却不是因为开心。
她的脑子很乱,这些天都没能想明白的事又跳到眼前挣扎,像绕成死结且持续在收紧的绳子,再用力,将会勒断她的喉管。
“苏今禾,答应他!”
“在一起!抱一个!”朋友们已经忍不住开始起哄了。
她的太阳穴剧烈跳动,像不断加快节奏的鼓点。
这时,他们侧前方进来了新客,那抹身影完全无视这边需要旁人躲避维护的浪漫气氛,犹如雪后屋檐结下的一根冰锥,悬挂,摇摇欲坠地威吓着这片区域的暧昧。
其中一人恭敬指引:“沈先生,您这边。”
“嗯。”
淡淡的一个单字,成了致命一击。
嗡——
苏今禾倏地抬眼,后脊僵直,大脑空白。
那个人怕冷,一到冷的地方,说话就会有浅薄鼻音,悦耳的嗓音像覆了一层霜粉的薄荷硬糖。
那时候她胆大,故意捏鼻子学他受冷的鼻音,结果反被他摁在怀里乱亲。
“山高路远,我没法在滨阳久留,我弟弟这事要追责到底,多劳烦了。”
是他,是沈南序。
没错。
直到两人走近,走到有灯光的地方,沈南序的侧脸终于闯进她视线。
听着身边人说话,他目视前方,阔步向前。
苏今禾肯定自己在沈南序的视线内,也肯定他绝对看到了自己。
下一秒,他径直地略过了他们这一桌,看都没看过她。
只留一阵淡薄的风,刺得她的脸发疼。
温暖的餐厅里,苏今禾的双腿陡然冰凉。
面前的人还在徐徐告白,而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苏今禾捧着香艳玫瑰站在原地,跟丢了魂一样。
和沈南序分开后,苏今禾过得也没多好,工作压力大是一方面,还要提防沈南序的报复。
毕竟她“出轨”了,是这段感情的过错方,他要是想不开,对她因爱生恨,也不是没有可能。
为此,她设想过很多糟糕的情况。
比如沈南序当了天创代言人,和苏晟联手打压亿云和春华。
所以分手第二天,她就召集公司高层开紧急会议,制定了好几种应对方案。
可一个月过去,沈南序除了偶尔去亿云找过她几次,没有其他动作。
天创那边,据宋清梨说也没什么动静。
一切平静得反常,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苏今禾停住步伐,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为了捧花,都冻得发紫了,她竟没觉得疼。
忍冷抱着的花代表她难堪的倔犟,似乎只要有荣学长的玫瑰在怀,她就能反复确定——没有沈南序的这四年,她一步都没走错。
苏今禾感冒初愈的余韵被霜天雪地逼了出来,她没忍住,弯腰又咳嗽好几声。
咳得玫瑰快掉光了瓣,她才强撑着直起腰。
苏今禾抬起的步伐僵在半途,目光所及之处——沈南序站在路灯下。
怕冷的人肩头淋满了雪,杵在她路过的巷口。
微分的碎发盖住他些许眉眼,他还是喜欢穿棕色,长款大衣配黑领毛衣,把整个人衬得更修长。
沈南序垂着视线,冻红的手指捏着一支烟,他指尖泛白,掐爆了烟草里的香珠。
没有点燃的意图,像是纯粹在玩。
听到远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沈南序抬了头。
经年沉淀,他的丹凤眼更犀利,像利箭射来,漆黑,深沉又审视。
世界静止,唯有飘雪灵动。
两人只隔了几步远,苏今禾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哪里的。
不知僵直了多久,她憋着一口气,低头往前走。
沈南序捏着那支烟搁在鼻前,闻着爆珠透出来的香味,在她与自己即将擦肩而过时,开口。
“今天立冬。”
苏今禾颤抖眼睫,脚下像被挂了千斤巨石,好难动弹。
她低头盯着地上灯光对二人身影的黑色刻画,听见他又问。
“他叫什么。”
苏今禾心跳踩空,抱紧怀里玫瑰,纸包装“咯吱”作响。
心脏像摇摆的钟锤,晃得她招架不住,“和你有什么关系。”
“答应他了?”对方又问。
他不该出现,更不该在今天…
当初收场很难看,大概沈南序这辈子都没对谁低三下四过,而她却见过那副模样。
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往前看,他仅仅出场即成破坏,捣毁所有。
如果是这样,倒也贴合沈南序的为人处世——没有理由,就是不让她好过。
苏今禾忽然笑了,呼出的白雾更浓重。
她对上他的视线,真假参半道:“我很喜欢他,他也非常适合我。”
“如果你有兴趣,结婚我寄你请帖。”
苏今禾见他不说话了,抬腿要往前走。
沈南序眉心抖动,猝然攥住她胳膊,猛地往后拽,力度一点不留情。
她踉跄稳住,抬眼瞪他:“当初你说的,要是再见让我最好绕着你走,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应该不是能站在大雪里叙旧的关系吧。”
先装不认识的是他,现在把她堵在半路的还是他。
苏今禾本就被冻得晕乎乎的,身体一不舒服,脾气就上来了,“记得有人明明白白说过。”
“谁再出现谁孙子。”
沈南序听笑了。
她这般气性,她对另一个男人的袒护,精准挑起了他的劣性。
他缓缓下放视线,盯着她怀里的红艳玫瑰,“我是说过。”
沈南序勾起眼尾,像又抓住了曾经逗弄她的趣味:“那又怎么。”
转眼间,盛夏过去,九月初秋悄然来临,迎面拂来的风多了几分清爽的凉意,一下吹散了灼人的炎热。
那份耳鬓厮磨的躁动与粘腻,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沈南序好像彻底放弃了,没再找过她。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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