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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喜欢你,我装的》60-70(第9/18页)
转向的瞬间,苏今禾脑海闪出一个后知后觉的念头。
她才发现。
与异性对视就会不适呕吐的自己好像不怎么排斥沈南序。
这是为什么?
酒红色的束型灯打在玻璃杯上,给金橙色柠檬调饮吐上一团虚无的血腥气。
属于男性修长又有力的手指捏起杯口,直到水液触碰到微微勾起的薄唇。
沈南序抿了口,斜睨着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男人。
“堂哥,求你了,求你饶过我爸,他糊涂了,我们不敢惹你的”
“我保证,我们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看在,他是你三叔的份上,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
陈彭祖和黄仁都在,两人贴在一块凑在一边看戏,还碰了个杯。
沈南序懒洋洋盯着杯口,“要不你先问问你爸,问问他,有没有把我当成过家人。”
堂弟一听眼泪都下来了,望着他的目光恳求里隐含着愤怒。
“我们,我们一家子早就让你整垮了你非要看着我们都去死,你才满意吗?”
沈南序丹凤眼眯窄,抚摸着杯壁,“一个个的,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却都反过来说是我整的。”
他的眼神空洞,低语:“是我错了吗?”
沈南序笑却没温度,看着他重复:“我问你,错的,是我吗?”
堂弟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仿若被冻住般,眼神晃动,摇头,一点点往后退。
陈彭祖没忍住笑出声,“喂,阿南,你真的很像坏人喔。”
黄仁挑眉:“唔通佢唔系?”(他难道不是?)
“给我要的东西,其他好说。”沈南序放下酒杯,看了眼手机。
堂弟无助慌张:“你说的那个我真不知道,我爸也不知道。”
“好。”沈南序起身,捞起自己的外套,抬腿绕过堂弟跪着的区域,“那就等着给你爸送监。”
“哥!沈南序!”堂弟咆哮恳求:“我爸到底怎么你了!你要这么造孽!!”
黄仁招呼保安把这人处理出去,同时看着走向门口的沈南序:“喂,酒仲未饮完,你去边度?”(酒没喝完你去哪)
沈南序给拖着堂弟出去的保安让路,倚靠在门边,懒散回头一眼。
“商场,接人回家。”
说完抬腿出了包间。 家庭变故对苏今禾,从不是突发的劫难,而是她漫长无边的赎罪。
争执中,父亲将她推开,独自承受了所有伤痛后果。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爸爸就不会躺在那里至今不南,无意义地消耗生命。
她记得父亲的抚摸粗糙又小心,抱着她在村庄落日下畅谈人生。
“以后成了大姑娘可得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的,爸努力攒钱,禾拿着,去买最好看的裙子”
“好大学里面,环境好的嘞,读好了书,以后坐办公室,再不用跟我似的,大太阳底下,受苦受累。”
“等禾出息了,带爸爸住大房子咯。”
“要是读书实在不行就算了,不读又能咋样,有爸在,苦不着禾。”
她窝在爸爸怀里傻笑,闻着他身上的机油灰尘味,只觉得像高山般厚实。
好像有他在,哪里都不苦,哪里有路可走。
可是后来,她的靠山倒了。
父亲被高空坠物意外砸伤,手术、住院,追责起诉的费用几乎拖垮了本就不富裕的家庭。
爸爸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医生都劝告出院养疗,但奶奶还是卖掉了祖传的老房子,把钱全都烧在医院里,坚信他能南来。
贫穷对苏今禾来说,并非形容词,而是一个个立体而形象的画面。
是段段不停的催债电话,是母亲偷偷哭泣的背影,是妹妹夜里小声说馋肉的委屈。
是裂开却不舍得扔的水桶,是多种颜色线头缝补的衣服。
是老师们怜悯的目光,是某些同学异样的眼神。
妈妈走了,爸爸也没南来,原本清贫但勉强能往前走的家庭一下垮成荒漠残船。
幸亏的是姑妈心善,拉着他们一家老弱病残去寻找解法。
韩桥村是唯一能收留他们的地方,租金低,交通勉强方便。
村子里的房子基本都经过二次改造,翻新一遍成公寓小单间然后租给年轻人,他们租的是完完全全的老旧瓦片房,墙皮又黄又破,没有暖气和浴厕,只为了落一个整租和便宜。
放眼整个村子,没有再合适的房了。
苏今禾最知道,突然失去这个房子对他们家意味着什么。
八月中下,滨阳一年里最毒热的地方,全村几乎没有空房,房东退房租有什么用?
就算有,她年迈的奶奶,小妹还有卧床没意识的父亲至少要度过一个露宿的晚上。
爸爸躺在那儿,目前的身体状况脆弱得根本经不起折腾,生命像张单薄的纸随时可能飘走,奶奶和妹妹根本就弄不了。
高热的天气里折腾一回说不定就会有危险
留下黄仁和陈彭祖面面相觑,惊愕不止。
商场?
接谁?
女人!?
他沈南序也有给人当司机的时候!?
她看起来很生气,沈南序却笑了,面孔冻得发白,衬得那双眼睛越发乌黑。
“我只是想起来,还有一个问题忘了问你。”
苏今禾看他这副样子,皱了皱眉,“有话进去说。”
沈南序听话跟着她进屋。
苏今禾收起伞,把他交给帮佣就要走,手腕突然被攥住,沈南序将人拽到自己面前。
“我问题还没问呢。”
“放开。”苏今禾刚要挥开他的手,沈南序低头靠近,带着水汽的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
“春华,其实是你创建的吧?”他虽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江星执只是个空壳,春华真正的总经理,是你对不对?”
苏今禾微微睁大眼,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
第 67 章 贿赂
深夜,天似浓墨,暴雨如注,没有减缓的迹象。
苏今禾和沈南序分别去洗澡。
沈南序就不说了,在雨中淋了那么久,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干的,湿透的黑发紧紧黏着额头和脖颈,呼吸都带着白雾。
怀里的玫瑰随风散发着清淡馥郁,苏今禾悄然收紧双手,禁不住多看两眼身边的人。
偷偷回崇京参展,她没通知任何以前的朋友,只想悄悄回来,做完展览再悄悄离开。
没想到回来没几天,直接撞上了她最不想碰见的两个人。
沈南序和沈贺新这对兄弟。
但真的见到沈贺新,她没有想象中抵触,反而有些感慨。
这个她从小仰慕到二十岁的人仍然有着经年不变的明朗,四年不见,他仍然温润赤诚,倜傥自信,不染半分商人的铜臭油滑。
豆蔻稚嫩时,沈贺新曾是她无数次写在日记本里的名字。
苏今禾也本以为自己的伴侣会是他这样的男生,并妄想着能靠他再近一些,再被他关注一些。
半晌,苏习真擦着手从浴室出来,扭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姐姐。
苏今禾下半身搭着薄毯,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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