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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怀不轨》13-20(第6/17页)
的命好苦哦”。
小姐姐小心翼翼地摸着祝平安手腕上那块可以把DRC开满大理石桌面的表,哄着她说。
“我也命苦,我们是一对苦命鸳鸯……哦不对,是苦命姐妹花。这表真好看,肯定很贵吧?”
“很贵吗?”祝平安喝得脸红红,眯着眼睛说,“他衣帽间的玻璃柜里有好多、好多这样的表,他说让我随便挑一块……”
小姐姐两眼放光,“哇!是你爹地还是男朋友?他对你也太好了吧!”
祝平安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抱着小姐姐嚎啕大哭,“不好……他对我一点也不好!”
凌遥的酒量不错,但她没敢多喝。
看今天晚上这状况,她可能是祝平安和乐意安全到家最后的希望。
祝平安已醉,乐意正在醉的道路上狂奔。
唯一清醒着的凌遥照顾两个朋友,也有了点“原来照顾人这么累”的觉悟。
祝平安在包厢里的卫生间抱着马桶哭,凌遥只能去外面上厕所。
凌遥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醉不至于,但脚步有点虚晃。
她的眼睛本就有散光,加上会所昏暗的灯光,看到对面走过来一行人,明知要往边上靠一点,可还是撞到了人。
“啊,对不起。”她赶紧道歉。
“没事……”对方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她迟疑地开口,“Celia?”
凌遥抬起头,看到对方的脸,惊讶道:“Stefan?”
第14章 像撒娇撒娇女人最好命。
沈沛文和几个同学聚会刚结束正准备离开,没想到会遇到凌遥。
他的目光打量着她。
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她喝酒了,目前起码是微醺的状态。
因为皮肤过于白皙,露在衣服外的肌肤,透出淡淡的一层粉润。
沈沛文往前,不动声色地靠近她,恰好挡住了几个同学的视线。
他问凌遥:“你一个人吗?”
“我和朋友一起,”凌遥急着上厕所,没和
他多聊,挥了挥手,“拜拜,Stefen。”
沈沛文站在原地,看着她很快消失在拐角的身影。
上完厕所凌遥洗了脸,冷水让她清醒了点。
原本画的淡妆经过一晚上已经掉完,她没补妆,因为镜子里的自己素颜很美。
年轻女孩满脸的胶原蛋白,眼睛里蕴着干净明亮的光,唇红齿白,身上是百利甜的味道。
凌遥没想到会在卫生间外再次看到沈沛文。
她左右望了望,没看见刚才和他一起的人。
于是她问:“Stephen,你还没走吗?”
她不过随口一问,却听沈沛文说:“我在等你。”
“等我?”凌遥诧异道,“有事吗?”
“你喝酒了,”沈沛文理所当然地说,“我不确定你是否需要帮忙。”
“我是喝酒了,但没喝醉,”凌遥没过脑子,张口就来,“再说就算我醉了你也帮不了我上厕所呀。”
果然,听她这么说,沈沛文露出几分不自在的神色。
大概是这类场所有意为之,卫生间外的灯光格外幽暗,营造出暧昧的气氛。
除了看不清他的表情,此时的凌遥也不可能知道沈沛文在想什么。
所以她不知道,他的不自在不是因为她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她说话时的语气,听在耳朵里,像柔柔软软的撒娇。
撒娇女人最好命。
沈沛文过去不理解这句话,现在明白了——
好不好命得看人。
沈沛文的手机响了。
凌遥看到他低头看了眼,没接挂掉了。
她猜他朋友们可能正在等他,于是说:“那我先回去啦……”
“等等——”沈沛文叫住了她。
凌遥停住脚步,等着沈沛文后面的话。
但她等了一阵,沈沛文什么也没说。
期间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回他接了,只简单说了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沛文看着凌遥,“我……司机在等我。”
凌遥点点头,微笑道别:“再见。”
“再见……”
回包厢的路上,凌遥回想刚才的沈沛文。
她觉得他有点怪。
但他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她并不了解他,自己的感觉也可能是错觉。
凌遥不是个喜欢将关注力放在别人身上的人,沈沛文的这点怪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
回到包厢,凌遥发现多了个人。
凌遥能想到詹宁楼会出现在这里,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陈鹤年。
陈鹤年刚到没多久,他一出现,除了音响里正在放的歌,包厢里没人敢发出声音。
陈鹤年看着沙发角落的方向,目光沉得可怕。
祝平安可怜巴巴地缩在那里。
她用抱枕把自己围起来,怀里抱着酒瓶,下巴搁在瓶口。
“祝平安,你在做什么?”凌遥看到陈鹤年闭了闭眼睛,那副表情,似在努力隐忍着情绪。
“你没看见吗——”对上陈鹤年的视线,祝平安刚才的肆无忌惮完全消失,缩了缩肩膀,声音小下去,“我……我在喝酒。”
“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陈鹤年抬脚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祝平安大声阻止。
“你别过来!”祝平安像是怕极了,几乎将自己蜷成一团,恨不能挤进沙发缝隙里,哭着说,“我只是想喝酒,喝酒不是错,喝醉也不是错,不是错……我没有错……”
凌遥刚要走过去,手腕就被乐意拽住。
乐意朝她摇了摇头。
“可是安安……”
凌遥话说道一半,就见陈鹤年大步走过去。
陈鹤年从祝平安为自己搭的“防御墙”里,把人挖出来。
在身体腾空的瞬间,祝平安还记得怀里的酒值二十万,怕摔坏,紧紧抱着。
陈鹤年连人带酒一起抱进怀里。
陈鹤年单手就把祝平安禁锢得动弹不得,空出的手接过乐意递过来的背包,阴沉的表情把乐意吓到了。
陈鹤年很快就带着祝平安离开了包厢。
乐意一屁股坐下来,喝了口酒压惊,唏嘘道:“我总嫌詹宁楼凶,但他和陈鹤年还有周淮川比,简直算得上温柔。你都不知道,陈鹤年刚才推开门,看到安安喝酒划拳,那脸色有多难看。”
祝平安看着软弱可欺,其实特别会装。
总是睁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装可怜,扮柔弱。
陈鹤年大概是被她骗到了,所以才会在看到她的“真面目”后破防。
“周淮川凶吗?”凌遥不认同乐意的话,“他哪里凶了!”
“呵呵,”乐意抽了下嘴角,“说话要讲良心,人家陈鹤年至少不杀人。”
周淮川当然不可能杀人。
但乐意这话不算空穴来风。
周淮川母亲是泰籍华人,有知情的人说,他母亲那边,在东南亚的势力非常庞大,甚至有说养了army。
当年他为了留在凌家,主动和他母亲的家族做割席,但对方不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什么亲情血缘,在利益面前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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