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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怀不轨》30-40(第17/20页)
周淮川的话并没有让凌遥放心,她警惕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周淮川露出近乎残忍的笑。
“还记得Chris吗?”
凌遥脑袋“嗡”地一声炸响。
她一时没明白周淮川在说什么,等到她明白过来,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深处一点点冒出来。
她不是没怀疑过当初Chris在T国那些恐怖的经历,是否真和周淮川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只是不愿意去深究,因为她害怕。
害怕看到自己身边最亲近人的另一面,是她所无法接受的。
但她心底深处,依然相信,他不会做出那么冷血的事。
据说Chris回到意大利后,病情越来越严重,被他父母送去了特殊医院。
Chris这辈子只能在地狱里度过。
Chris或许是罪有应得,可沈沛文是无辜的。
他只是出于好心帮了她,他不该遭到周淮川的迁怒,他也不能像对待Chris一样对待他!
“你不能那样对Stephen,周淮川你放开我——”
凌遥不断扭动身体,使出浑身的力气压下手臂,她高仰着头,试图用牙齿咬开领带。
被周淮川用虎口卡住下颌阻止,于是她狠狠咬住他虎口,周淮川没有收回手,任由她咬。
尖利的虎牙刺破手上皮肤,
殷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掌不断滴落在她睡裙上。
白色睡裙很快被染红,狼狈妖冶的颜色,刺痛了彼此的眼睛。
溅在白色裙摆上的血渍让凌遥惊慌地松开嘴,看到周淮川虎口上斑驳的牙印和渗血的伤口,她的目光里交织着后悔和心疼,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
周淮川没有管流血的手,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是那么恨他。
周淮川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原来十年的相依为命,他拿她当眼珠子似地宝贝着、十年如一日把她捧在手心里娇养惯宠,到头来竟比不上一个狗杂种。
她是如此绝情。
又实在愚蠢。
可是……
周淮川用干净的另只手,用力抹去凌遥唇上自己的血。
他的指腹因为曾经频繁扣动扳机,覆着一层粗糙的茧,很快就将她柔嫩的双唇擦出比血更浓烈冶艳的颜色。
可是谁也别想从他身边抢走她。
飞机上,凌遥喝完水,周淮川又喂她喝粥。
周淮川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得温凉,然后喂到凌遥嘴边。
凌遥刚要拒绝,看到他虎口的牙印,心里一软,张开了嘴。
刚才的那场对抗,最后在凌遥的体力不支下宣告结束。
他们没有离开机场,周淮川把她带上了另一架湾流,并告诉她,他们要去莫斯科。
凌遥不明白周淮川为什么执意带自己去莫斯科。
在周淮川告诉她,妈咪就在港城后,她给妈咪打了电话,电话能正常接通,电话响到一半就接了。
宋姿仪显然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紧张地问她这么早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凌遥谎称做梦梦到她,醒了很想听听她的声音,听她这么说宋姿仪放下心,抱着电话亲了她好几下,说妈咪也好爱好爱我的宝贝。
在确定妈咪没有离开港城后,凌遥的心里有了更多困惑。
那通电话是谁打的,为什么是妈咪的声音?沈沛文为什么会查到她从莫斯科转机去伊斯坦布尔?飞机被周淮川拦下后沈沛文又为什么气急败坏?
其实只要静下心,复盘一下整件事,就不难发现,沈沛文身上存在很多的疑点。
可她被吓坏了,一整个晚上的担心焦虑和恐惧,让她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退一万步,即便沈沛文有问题,周淮川也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走。
他还要像对待Chris一样把人弄疯!
凌遥愿意吃东西,周淮川很满意。
“不喜欢可以少吃点,到了莫斯科,我给你做你爱吃的。”
凌遥喝了几口就不喝了。
她不说话,抿紧了嘴。
从被迫登上飞机到现在,她没开口说过一个字。
冷战,是她惯用的用来伤害他的伎俩。
惯用,是因为有用。
小孩子最会察言观色,哭闹撒泼一两次后就能判断出家长吃哪套。
凌遥对付周淮川,小事情上撒撒娇,他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大事上有分歧,两人都不肯让,她就单方面冷战,即使最后的结果自己讨不到半点好,也非要让他也难受不好过。
过去每次冷战,都能让周淮川脱层皮。
周淮川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放下碗,抽了张纸巾,依然蹲在她面前,替她擦掉唇上的白色粥渍,垂眸问:“想问什么?”
凌遥倔强地偏过头,但马上就被周淮川转了回来,他声音发沉:“说话。”
凌遥依然不说话,满脸倔强。
沉默无声的对峙。
凌遥的唇形很漂亮,周淮川曾经不止一次用指腹描绘过,此刻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压在她唇珠上,指尖下压,直到她被迫张开嘴。
涎水无法在半张的嘴里咽下,她越是紧张地吞咽,越是分泌得更多。
他故意压住她下唇,不让她闭上。
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凌遥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感到了巨大的屈辱。
她愤恨不甘、满腹委屈地望着眼前的人。
周淮川仿佛没看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唇上。
她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她无视他,冷落他和他冷战,可是你看,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她的嘴为他张开。
她是那么弱小,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
纸巾早被口水湿透变得透明,粘在她唇上。
沾着泪水和口水的发丝凌乱地散开在凌遥苍白的巴掌脸上。
可怜,狼狈。
又实在美丽。
“想知道为什么去莫斯科?”周淮川露出同情的神色,“凌遥,既然你认为我应该放了沈沛文,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在莫斯科给你准备了什么吧。”
周淮川用手指刮去她嘴角和下巴上的涎水,手指离开时拉出透明的银丝……
他没有用纸巾擦拭手,也没有清洗,他把手塞进西裤口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慢地搓揉指尖,感受着那上面滑腻湿濡的触感。
周淮川有轻微的洁癖,不严重,但他毫不介意亲手为她擦去涎水。
他目光深深地望向她的唇。
他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用手。
凌遥最后撑不住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她睡得很不安稳,一个接一个地做着混乱无序的梦。
睡梦中哭得很伤心,有人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领带,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直到她沉沉睡去。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德莫杰多沃机场。
凌遥换了衣服,外套依然穿着周淮川的。
他们直接坐上早就等候着的车。
车开了两个小时,到达距离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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