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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怀不轨》50-60(第10/16页)
冲到浴缸外,弄湿了浴室的地板,还有凌遥最喜欢的毛绒拖鞋。
他们在浴室,在浴缸里待了很久。
凌遥觉得再泡下去自己就要月中了。
周淮川终于放过了她。
他细致地替她擦干净身体,吹干头发,再把人抱回房间床上。
房间的灯被熄灭。
他从后面拥住她,巨大的满足让他忘了刚才在书房里那通不愉快的电话。
凌遥叫他:“周淮川。”
“嗯?”
“可以告诉我吗?”
他当然知道她要自己告诉她什么。
“baby,你知道我不会骗你。”
周淮川这句话的意思是,因为我不会骗你,所以我不告诉你。
其实凌遥并不执着于知道是什么让周淮川在书房里露出那种表情。
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为什么,而是……
“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重要的永远是他的感受。
周淮川的手臂穿在枕头和凌遥的脖颈之间,他没怎么用力抬了抬手,凌遥就顺势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面。
周淮川在黑暗中,望向她的眼睛。
凌遥只能看见男人模糊的脸部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周淮川可以在绝对黑暗中看见她的眼睛。
漂亮到令人惊叹的彩色琉璃。
“当然,”他温柔珍惜地亲吻她的额头,“我很好。”
“那就好。”
“谢谢你的安慰,”周淮川在她耳边笑着说,“或许我难受的时间应该更长一些。”
她的安慰很直白,却非常有效。
他简直要沉醉了。
“我只是希望你快乐。”凌遥没有因为害羞逃避自己刚才的主动,而她也庆幸自己的安慰起了效果。
“Whyyouwantmehappy”
(为什么你想让我快乐?)
“CauseIloveyou.”
(因为我爱你。)
“和过去一样爱我吗?”
凌遥从不吝啬说爱他,她对他说过无数次“我爱你”,他很清楚,这些“爱”里包含得更多的是家人亲情。
“当然,但是……”
周淮川因为她的“但是”,心脏一滞。
“但是什么?”周淮川努力让自己维持平静,但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不过是她一个转折的语气,便让他激动得无以复加。
“但是和过去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的爱。
周淮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脏早已乱了节奏。
“可以……告诉我哪里不一样吗?”
凌遥没说话,她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说:“以前我不会这样亲你。”
“你知道……”周淮川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什么人会这么亲吗?”
凌遥没有回避,坦率道:“情侣和爱人。”
“是的,只有情侣和爱人才可以像我们现在这样接吻。”
周淮川低头,与她额头相抵,有湿意悄然漫上他的眼角,“所以……我们是吗?”
第57章 她喜欢很喜欢周淮川那样对她。……
“我们……”凌遥小声说,“我不知道。”
周淮川不会欺骗她,同样的,她也永远不会糊弄他。
亲情和爱情,原本很容易区别的两种感情在凌遥这里却变成了难题。
过去的十年,她将他当成家人,叫了他十年的哥哥。
曾有一段时间,凌遥把周淮川当成是她阿爷和爹地陪在自己身边的另一种形式。
可如果将这么多年掰开揉碎了,凌遥扪心自问,对周淮川真的只是亲情吗?
他的满腔爱意,他的偏心,她真的从没有过一点点的心动吗?
“周淮川,我现在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我……想试着接受你。”
她说我想接受你,而不是我会接受你。
“会”可能是被迫无奈,是不得不为之,而“想”完全取决于她的主观意识。
我想接受你,我想要爱你。
周淮川收紧双臂,紧紧抱住她。
他将整张脸埋在她后脖颈里,深深汲取着属于她的温暖和味道。
冷硬的男人,动容道:“谢谢……”
凌遥的下颚搁在他肩窝里,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也谢谢你,周淮川。”
“请你相信我,我愿意给你更多的时间考虑和适应我们关系的转变,”周淮川说,“可是honey,你根本不清楚我有多爱你,多想拥有你。”
“那为什么没有?”凌遥在黑暗中问。
周淮川几乎是马上就解码了她在问什么。
为什么没有做。
刚才在浴室,除了凌遥之外,周淮川也得到了享受。
但他始终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
凌遥以为,今晚是个绝佳的机会,他会因为她在努力安慰他,而趁机做些什么。
在他们毫无隔阂地相贴,当她感受到作为一个男人的周淮川全无保留的渴望,她承认她害怕了,但她没想过退缩。
比起感情,对于身体,凌遥似乎更坦诚。
在更早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和周淮川亲密接触,不仅仅是因为肌肤饥渴症的缘故。
她很漂亮,他也一样,没有谁不会沦陷在他英俊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中。
渴望着被他拥抱和亲吻。
渴望和他密不可分。
“因为你没有做好准备,”周淮川怜惜道,“baby,你会受伤。”
“为什么会受伤?”凌遥不解,“我以为会和在外面……一样舒服。”
凌遥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手和嘴虽然也很舒服,但感觉完全不同。
没想到血肉铸成的东西,存在感那么强,甚至可以用坚硬如铁来形容。
周淮川亲她亲得很凶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起纵横的筋脉。
即使没有仔细看,她也能想象它有多么可怖……
可是出乎意料,凌遥的体验感竟非常不错。
她无知到天真的表情,让周淮川呼吸变沉。
“你可能不清楚,男人在某种时候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
凌遥不可思议道:“连你也控制不住吗?”
周淮川是凌遥所接触的人里最能控制情绪的人,他就算再生气,也只是告诉她“等她冷静下来他们再谈谈”。
这么多年,他为数不多失控的两次,也就凌遥十岁差点被绑架和不久前在机场截住她跟沈沛文去莫斯科。
周淮川坦诚:“是的,我控制不住。”
怕吓着他,他没说自己不仅控制不住可能还会对她“施暴”。
他的回答,比任何一句露骨的情话更令凌遥受不住。
她不由想起抽在自己身上的木尺。
虽然它在约克郡的庄园里,但可以替代它的东西有很多。
它们象征着暴力和野蛮。
特别是掌控它们的人一旦失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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