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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怀不轨》60-70(第5/17页)
心轻轻吻了一下,温柔低沉地说:“晚安,我的凌遥。”
凌遥这一觉,直接睡到了黄昏,要不是周淮川把她叫醒,她还能继续睡下去。
周淮川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着她去浴室洗漱,她浑身的骨头都是软的,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才能完成刷牙洗脸的动作。
周淮川给她编的辫子很漂亮,把顽固的小卷毛编进鬓角的发里,再用漂亮的宝石发夹固定在脑后,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年轻的鲜活。
凌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叹道:“你一定会是个好爹地。”
周淮川微微躬身,与镜子中的凌遥对视,他眼里含着一丝笑意道:“宝贝儿,有些称呼只适合特定场合。”
“周淮川你想什么呢!”凌遥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他安抚地亲了亲她透着自然粉润的脸颊,没有一丝遗憾地说:“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baby。”
“为什么?你不喜欢小朋友吗?”
周淮川不说话。
喜欢吗?
当然喜欢。
不仅喜欢,他把他的小朋友照顾得很好。
过去十年,他倾尽一切,让她在幸福和宠爱中长大。
“对不起,”周淮川毫无愧疚感地向他的小朋友道歉,“我没有办法保证会爱TA。”
毫无疑问,周淮川是一个强大的人,他拥有顶尖的智力,健壮的体魄,惊人的自律,还有出色的情绪管理能力。
但他说他没有办法保证会爱自己的孩子,那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凌遥听懂的他的意思——
他不想要孩子。
她当然尊重他的决定,其实她自己也无法保证一旦有了孩子,是否真的能全身心地爱TA。
但她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说:“可你难道不想拥有一个几乎和我长得一样的宝宝吗?”
“和你长得一样……”周淮川因为她这句话,确实有那么点心动,但很快,这点心动就消失无踪,“宝贝你或许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心胸狭窄的人,任何人,哪怕是我们的baby,都不允许分走我对你一丝一毫的爱。但如果你想要TA,我可以试着去爱TA。”
“周淮川,你怎么总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呢?”她转身,搂着他脖子,口气听着很不满,眼里却浸满了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周淮川笑起来。
“我可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双手撑在后面梳妆台桌沿,将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俯下身,密密实实地啄吻着她脸上各处。
凌遥被亲得脸上痒痒的,情不自禁地仰起头,闭上眼睛,“什么……事?”
“在E国的时候可以一直都想我吗?”
凌遥睁开眼睛,迷茫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你要很久才来接我吗?”
“不会让你等太久,”周淮川露出不舍的表情,他用力一把抱住他的小甜豆,“即使是很短的时间,也可以想我吗?”
周淮川的力气很大,凌遥被他有力的手臂箍得胸骨微微地疼,但这点疼远不及她内心里,对这个男人产生的酸疼。
患有肌肤饥渴症的是她,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却是他。
“周淮川,”凌遥用暖烘烘的脸不断蹭着他的胸口,“我会想你的,吃饭睡觉时想你,骑马去湖边散步的时候想你,喂小羊时想你,晚上睡觉了,也会在梦里想你。”
“现在呢?有没有想我?”
“现在……我只想你亲亲我。”
温柔的亲吻渐渐变得黏糊。
“还疼吗?”周淮川哑声问。
他即使克制着也还是急喘的呼吸,让她立刻就明白了他在问哪里,“有……一点点。”
周淮川犹豫起来,“那……”
“这个不重要……你给我绑的头发好好看,我不想弄乱它。”
“可以不弄乱。”
“嗯?”
两人掉了个个,换成周淮川坐在椅子上,而凌遥则坐在他腿上。
“你刚才说会在骑马时想我,”周淮川覆在她耳边,边**着她白里透红的耳垂,边蛊惑着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好吗?”
第64章 很期待绝无仅有的宝贝。
凌遥去E国前一天晚上,睡在了自己房间。
Daron和Archie安静地趴在落地窗,成年护卫犬的小狗窝也是漂亮的天蓝色。
它们正乖乖地和最喜欢的玩具亲密相拥。
凌遥枕在周淮川臂弯里,安静地听他用好听的英伦腔念《WutheringHeights》——
“HeshallneverknowhowIlovehim,andthatnotbecauseheshandsome.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这么地爱他,并非因为他的英俊。)
ButbecausehesmoremyselfthanIam.
(而是因为他比我更像我自己。)
Whateveroursoulsaremadeof,hisandminearethesame.”
(无论我们的灵魂是什么,他和我的是一样的。)
周淮川念完最后一个字,低头亲了亲凌遥的额头,满含深情地说:“Iloveyou,baby.”
凌遥已经有些困意了,无意识地收紧手臂,脸颊蹭了蹭他胸口,“Iloveyoutoo,baby.”
“下个月月底是你的生日,”凌遥强忍着没睡,慢吞吞地说,“那天我想见到你,如果你很忙,我可以飞回来见你。”
她用的陈述语句,不是询问。
离下个月底还有一个半月,这是她的底线。
是她能忍受和他分开的最长时间。
他当然知道她会想他,就像在她离开后,他会陷入到一场浩大而刻骨铭心的思念中。
周淮川什么也没说,可凌遥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连续起伏的胸膛和他那颗跳得沉重的心。
沉重是因为,里面装的东西太重太重。
“我十七岁那年……有机会杀了他。”
凌遥没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沉默地听着周淮川对那段时光的叙述。
周淮川十七岁时,母亲自杀去世,周兆明要他回港城,他当时确实动了杀他的念头。
他和周作还有其他几个跟在他身边最久的手下,他们设计了精密的计划,推演了无数次,每一次的结果周兆明都是必死无疑。
但周淮川的舅舅们不同意,为了防止他动手,他们想尽了一起方法限制他回港城。
他们连他母亲的丧事都没让他去参加。
他当时羽翼未丰,还不足以和舅舅们对抗,他连要杀周兆明都需要借助别人的帮忙。
那一年,是周淮川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他一个人跑去莫斯科郊外,在丛林深处的小木屋里住了半年。
也就是在那年,他从莫斯科回M国,在机场偶然被凌遥爷爷出手相救。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相信命运。
谁又能想到,他在最黑暗的那年,与他的天使开始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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