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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水摇摇晃》80-90(第6/29页)
是不是抖音上面的那个?”
她跳下他膝盖,不理解地看向他:“陈璋让我去回那消息就算了,他不清楚我这些年的情况,可怎么你也这么说?”
她坚决摇头:“我不要。”
“先不说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万一、万一……”
春好着急,她也说不出自己在担心什么,但她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
她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她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她的工作也在上升期,为什么她要去回应那些变数。
她开抖音账号后,其实看过几次私信,她知道那个网友一直没有放弃。这份坚持让她很不安。
“反正我不想。”她说,“我不想管这个事。”
秦在水看她慌张,他就知道她会排斥,上次他无意间提及,她就很不安定。
现在听她这样倒豆子似的一句接一句,秦在水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大。
春好:“你能不能不要去管这个事?”
秦在水一时无声,他瞧她毛茸茸的发顶,心里闪过丝心疼,她从小孤零零的,随着他的安排在外漂泊。
她好像习惯变动,却又对变动很敏感。他又想起前几天,他出去应酬,她在家里等自己等到睡着的样子。
秦在水又把她拉过来,她却像一只小豹子,想要挣开他。
“好好。”他蹙眉,用了点力,把人拽回怀里。他环住她,安抚她,不想她这样紧绷。
春好肩膀缩紧,她脸埋在他颈窝,脑海却转得飞快,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联系到了那些所谓的家人。
她伸出胳膊环住他,“秦在水,你就当没有这个消息,好不好?每天垃圾消息那么多,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我知道你想去查就一句话的事,”她直起身,用力看着他,“不要去查这个事情,好不好?”
秦在水目光深黑,依旧是平静的,可那眸子里没有对她这句话的赞同和承诺。
“你答应我呀!”她眼睛清滢,着急地喊,她伸手用力摁他肩,要他答应她。
春好:“我哪都不要去,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说完,她一下抱住他,又去吻他侧脸,她吻得很笨拙,却又极度真挚。
秦在水被她弄痒,他嘴角动了动,心软了,他干嘛要她这样难受呢。
他手揉她腰:“好了……”
春好却不依:“不好。”
她有些躁动,在他胸膛里扭来扭去,唇瓣蹭过他脖颈,她看见他喉结在动,便一下搂住他,嘴唇贴上去,拿牙齿轻咬。
秦在水瞳孔一缩,他登时伸手捉住她浴袍领,把人拎开。
春好却一笑,她拿开他的手抱在怀里,凑过去又吻一下他喉结。
秦在水呼吸粗重起来。
“你在动诶。”她看着他喉结说。
“……”
秦在水眯道眼,看她狡黠洁白的脸蛋。
他这回钳住她下巴:“故意的?”
他鼻息很热,本来还想耐心哄她,准备等她安静了再好好和她说。
可她这么蹭来蹭去,还坐在他腿上扭,他心痒,干脆翻身摁住她。
春好躺去床上,她浴袍散了。
秦在水手伸下去。
她有些失神,也拽他衣服。
春好抬身去吻他唇瓣,咬他下嘴唇,“秦在水,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他急促说。
她放心了,心满意足地接纳他。
秦在水被她撩得小腹发紧,他很是难耐,一手去拿措施。
一个小时后才结束。
春好浑身酸软,她累得翻身就睡,但似乎睡也睡不安定。
秦在水抚摸她光滑的脊背,等她熟睡过去。
春好贴着他,脑袋靠着他怀里,还在低低说话:“不行,你敢……”
秦在水揉揉她头发,耐心吻她,安抚她。
一直到她不说话了,呼吸均匀,他抽出自己的胳膊。
秦在水穿好衣服,给她掖了被角,他拿上大衣,回头看眼床上熟睡的人儿。
他阖上门去县政府了。
第83章 春水把她送走算了
[那些因缘际会,没有如果,换一个人也不成,只有她一个。]-
夜里十一点。
西达路上无人,秦在水看眼幽蓝的街道,莫名想起几年前,春好高考前夕,被村民拐走的情景。
那种紧迫,似乎还在眼前。
可明明不是,那些时光,应该已经走远了才对。
但方才她反应那样大,也叫他觉得棘手。
夜里,车停在县政府大门口。
秦在水对这里很熟悉,下车独自进去。
国旗在寒夜里飘扬。
他给吴书记打了电话,吴书记说他在办公室。
秦在水便进了政府大楼。
办公室门掩着,他敲了门,吴书记的声音传来:“请进。”
秦在水推门,在身后阖上:“吴书记。”
吴书记给他倒了热茶,“秦教授,您坐吧。”
秦在水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我来问问她母亲的事,应该只有您清楚。”
他说:“她母亲不是西达本地人,对吗?”
吴书记愣了下,没说话。
他沉默少许,起
身给他拿了档案:“确实不是,她妈妈是捡来的,但填档案一直都写自己是本地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秦在水接过翻看,确实没有“收养”的字眼。
“她妈妈叫张荷,九岁被村里张家两口子捡了……”
九岁。
秦在水在脑海里换算年份,时间和蒋一鸣发过来的资料对上。
吴书记:“张家是西村记录在册得艾滋的,那年头,因为穷,大家卖血的很多。”
张家两口子本来有女儿,但因为自己有病,生出来的孩子也有,早早夭折。后来捡到小荷,如获至宝。
那时候他刚来西村做村委员,还很年轻,上过中学,村委会投票换干部,张家两夫妻牵着小荷的手,把票投给了他。
“张家两口子对小荷很好的,没饿着没冻着,还读了两年小学。但后来,两口子病越来越严重,也死了。小荷就去跟奶奶生活,没几年,奶奶有哮喘,也去世了。”
吴书记眼神浑浊,他记得下葬时见到的小荷。那时小荷也才十六岁,比春好离开西村的年纪大不了多少。
小荷独自安葬了奶奶。他去慰问的时候,她不说话,精神也不好,只是流泪,他就看着她眼泪流到下巴上。
“再后来,她亲戚只剩一个大伯,大伯把她嫁给春强,没两年生了浩儿。”
秦在水听完,气息沉默。
他喝口茶水,却觉得这茶水像一把刀,顺着食管下去,开膛破肚。
吴书记深深吸口气,“那个时候监管不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只要不捅破,村里多一两个人,没人说什么,也没人找你要证明。小荷不想给张家两口子添麻烦,张家对她很好,所以计生的人来问,她从头到尾都说自己是亲生。直到零五年,浩儿要读书了,小荷想她去外面,才来跟我说她是捡来的事。”
“她说,她对小时候的亲人有印象,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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