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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京遇》14-20(第3/12页)
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
程嘉茉原本吃饭就很慢很秀气,现在更慢更秀气了,筷子尖挑起三粒米,缓缓地送入口中,很轻很慢地咀嚼,慢得几乎都看不见她嘴巴在动,与其说是咀嚼,不如说是在抿,用嘴巴的热度将米粒抿融化。
贺青昭看了她眼,笑着问:“不合胃口?”
程嘉茉抿着嘴摇了摇头,放下碗筷,小声回道:“没有。”
贺青昭挑了下眉:“想让我喂?”
“没有,没有。”程嘉茉慌忙摆手,咬了咬唇,娇羞地低下头去。
贺青昭拉开椅子,腿一分,对她说:“过来。”
程嘉茉蹭一下站起身,在他目光灼灼地注视下走了过去。
贺青昭搂着她腰把她抱在腿上,夹了一筷子龙虾肉喂到她嘴边。
程嘉茉紧绷着身体,屏住呼吸,水汪汪的眼看着他,眼中有着羞涩、局促和不安。
贺青昭在她腰窝拍了拍,低声诱哄:“乖,张嘴。”
程嘉茉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我自己吃。”
贺青昭态度强势:“我喂你。”
程嘉茉在他强大的气场下缓缓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在口中轻颤。
贺青昭看着她微微开启的红唇,以及口中那点颤动的粉嫩,吼间一紧,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他没用筷子喂她,而是将龙虾送入自己口中,再捏住她下巴用嘴喂她。
程嘉茉蓦地瞪大眼,双手抵着他胸膛想把他推开,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贺青昭一手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一手捧着她脸,温柔克制地亲吻她唇。
他将龙虾肉喂进她口中,在她软嫩的唇瓣上吮了下,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一顿饭吃下来,程嘉茉嘴巴都快肿了,虽然没有彻底肿,但却红得发艳,红得充满了情欲味儿。
贺青昭去洗手间了,她坐在餐厅小口小口地喝水。
清凉的水顺着喉腔滑下去,凉意遍布全身,微微压制住了体内的燥热。
贺青昭从洗手间出来,在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住她颈蹭了蹭:“困不困?”
程嘉茉轻声回道:“不困。”
贺青昭一偏头,吻了下她白嫩的耳朵:“这种时候,你应该说困。”
程嘉茉在他的亲吻下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不得已靠在了他身上。
成年男人的身体挺拔高大,充满了力量感,宽阔坚硬的胸膛像一堵墙。
她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轻柔娇媚地喘着气,一双眸子潋滟动人。
贺青昭难以克制地低头亲吻她,含着她唇瓣重重地吮吸,撬开她唇舌,抵入她口中搅缠。
程嘉茉仰着头,被他吻得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体内涌动着难言的情潮。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呜咽着推他。
贺青昭粗喘着退开,眼眸幽邃沉暗地看着她,温柔地擦去她唇角和下巴上的口水。
“像这样怕吗?”
程嘉茉在他温柔深邃的目光中缴械投降,摇了摇头,柔柔地说道:“不怕。”她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小脸贴着他胸膛蹭了蹭,“贺青昭,我不怕。”
贺青昭低头吻她肩颈,咬住她窄细的肩带往下拉,抬起头看她:“这样呢?”
程嘉茉眼睫颤抖,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却仍旧摇头:“不怕。”
贺青昭嗓音低沉地笑了声,将肩带为她拉上,坐在她旁边,目光温润地看着她。
“听说你喜欢书法,颜柳欧赵,喜欢谁?”
程嘉茉看着他这幅斯文儒雅的模样,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
面对这样的贺青昭,她毫无招架之力。
“颜真卿。”她小声说。
因为她知道,他写的就是颜体。
当年她在他的芭提雅庄园住过半个多月,那日黄昏,她在芭蕉林中,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他在书房写毛笔字。
由于隔得远,她躲在窗外的芭蕉叶下,根本看不清他在写什么,只看到他穿了身亚麻衬衣,袖子挽到肘步,露出一截肌肉紧绷的手臂,右手提笔,在铺开的宣纸上走笔龙蛇地写着字。
几天后,她帮着庄园的佣人打扫书房,在清理垃圾桶时,从里面翻出被他揉作一团的废弃宣纸,这才看到他写的字,是黄巢的一句诗。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纸上没有署名,也没有盖印章,可以看出是他随意写着玩的,又随意地扔进了垃圾桶。
她私藏起那张宣纸,后来带回国,拿到字画装裱店裱了起来。
装裱字画的老板,是个书法爱好者,对字画比较精通,看到那幅字,不住地夸赞,说纸上的字是正儿八经的颜体,还说能写出颜真卿的七分功底,一定是位书法大家,又问她是谁写的。
她随口敷衍了几句,将那幅字和少女隐秘的心事一起偷偷藏进了心底。
后来她也学着写毛笔字,练习颜体。
然而她写的只能称为“字”,完全不懂笔墨技法,压根不能用书法来形容。
贺青昭听到她说喜欢颜真卿,眉目舒展:“巧了,正好我会一点。”他拉住她手,“陪你去写字。”
清幽雅致的书房,充斥着浓郁的墨香。
檀木书桌上摆放着两盆细叶寒兰,盆是松石绿缠枝莲纹花盆,一看就很有格调,很贵。
书房的两面墙上分别挂着一副字和一幅画,字是颜真卿的兰亭序,画是王翚*的春山飞瀑图。
程嘉茉一眼看出来,字是贺青昭自己写的,画她不知道,她还没看到过贺青昭画画。
她走到春山飞瀑图跟前,看到印章上的名字——贺青昭。
“这是你画的?”她惊讶地转过头。
贺青昭轻笑了声:“无聊,画着玩的。”
程嘉茉目光柔和地笑了笑:“您太谦虚了,要不是画上印着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王翚的真迹。”
贺青昭淡笑:“真迹都在博物馆。”
说这话时,他姿态翩然地立于窗前,月色和光影照在他身上,照得他如清风明月般高雅美好。
程嘉茉怔怔地看着他,看得微微出神。
清俊儒雅,满身书卷气。
这样的贺青昭,她真的很难抗拒。
贺青昭看着她迷醉的眼神,嘴角轻勾,把她拉到书案前,站在她身后将宣纸铺开。
他提手拿起一支狼羊兼毫笔,手把手教她握笔。
“你初学,控笔能力不足,狼羊兼毫最合适,容易掌握。”
程嘉茉偏头问他:“那你呢?”
贺青昭说:“我用狼毫。”
程嘉茉感觉被他捉住的那只手,仿佛不再是她的手。
只见她手里的笔像活了一样,遒劲有力地写出一句诗。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风雨之时见到你,心里怎能不欢喜?
程嘉茉心口狠狠一跳,有种心事被看穿的羞涩和难堪。
就在她心里百转千回时,贺青昭握着她的手又写出一句。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程嘉茉心跳得厉害,脸颊已经烫了起来,被贺青昭握住的手,更是烫得仿佛要化了,手心全是汗。
贺青昭却没停,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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