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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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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置一眼,若不是李辞盈猛退了几步,正正要被他踩个正着。

    是没瞧见她?李辞盈定神想想,怪哉,旁边那飞翎也是脸色肃整,全然不若那日与她在茶楼对谈那般和蔼了。

    难道她哪里露了破绽么?

    门房亲迎了人进去,久久也没有派人往客家递消息。

    肯收银子哪里会不做事,这回当是晓得了,有人阴晴不定,这会儿就是不想见她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没见着有人出来,她悻悻然拂了额上水珠,重新撑起伞,预备着该回去了。

    刚走了两步,那槐树叶间“哗啦”声巨响,竟然滚下个高大的男人来,李辞盈悚然回首,仍在思索是不是该拔腿就跑,就见着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那名飞翎摸了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欲盖弥彰挡着脸,两腿一迈,须臾间就奔出了十步之远。

    “……”李辞盈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是突发急病了么,这么个下雨天躲到树上做什么?难道树上还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抬眼望望,天色灰蒙如霾,三两新枝横叉,哪有什么“好东西”?

    怨诽两句,一转身就“嘭”一声撞上了一堵墙。

    那一点点轻盈的月麟香慢慢悠悠地荡过来,李辞盈霎时两眼放亮,仓促间抬首去望那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人,声音又惊又喜,“萧郎君?!”

    只要萧应问还留有一分警醒,就不该为她眸中眷眷欢喜而落下这一拍呼吸——他明知她为何而来。

    “三娘的耐心就只有这半个时辰?”

    “欸?!”他怎么知她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

    “跟我来。”

    说完人就往驿馆里头走,李辞盈愣愣“啊”了声才跟上去,随在他身侧急匆匆说几句寒暄,“您这几日查案子可辛苦?再辛苦也得仔细千金贵体呢,这会儿雨虽不大,沾湿了衣裳怕也怕惹着风寒……”

    喋喋不休地问着,路过那趋炎附势的门房,还忙里抽闲狠瞪一眼,做个手势似一会儿就要找人算账。

    接着这一连串儿絮叨没歇气,也根本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应,立即就不客气追问,“您可拿着庄冲解药了?”

    萧应问一路上没回半句话,直到把人领到东边一间屋前才停住。

    手扶在门上轻轻一推,那女郎根本就毫无防备,自语道,“搁在这儿了?”一股脑儿踏进去,直往屏风后头的红椿木案走。

    的确如此!案上正摆着个朴质非常的桑木盒子!多少日的期盼一朝成真,李辞盈心跳骤然加速,含着热意的泪雾也涌上来,她回首感激看了萧应问一眼,立即就想把盒子收回袖袋来。

    方差那么半寸就要碰到它,不知怎么的竟没来由往后退了一大步,潮湿的麟香强势地覆盖住了她,李辞盈后知后觉垂目去瞧箍在腰上的手臂,又茫茫然回首。

    “萧……?”

    铺天盖地的吻堵住的不止疑问与话语,那人简直是一丝喘息的时机都不肯让给她,温润的唇舌不由分说地勾缠住她的,在每一个令人震颤的节点游移,无所顾忌地吮吸搅弄。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香津溢在唇角,又在须臾间被他卷入腹中,萧应问带着她往后退了好几步,终是撞在了那扇紧闭的门扉上。

    李辞盈用尽全力去推他,愈加明显的抗拒,却只能让萧应问心中那份汹涌的酸涩烧作烈火的狠戾。

    “不要……”她于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先听我一言。”

    “不要?”那人总算肯停下来,可滚烫的喘息一分落不尽阴冷的眸中,他盯着她,勾唇凉凉一笑,“同样为昭昭办事,怎么您竟然厚此薄彼,一点‘好处’都不肯给到我这里?”

    话语间,手上也一刻不停歇,他不顾她的颤抖,仍是隔着衣物慢慢握住那团柔软的云,半晌,才叹了声道,“抖什么,在客栈那夜,昭昭不是还喊某要重一些才满意?”

    没有那药物的加持,李辞盈根本忍受不了与他亲近一分一毫。要入这场戏,她也要有了说辞,一念之下,片刻就颤颤落下泪来,恨声斥他道,“那夜分明是您……是您算计了妾,我才会、我才会……”

    再说不下去了,李辞盈一掐腿肉,失声痛哭。

    “我算计你?!”这人惯是会倒打一耙,萧应问一咬牙,一个猜测却自脑海一闪而过,他不自然垂垂目光,握上了李辞盈的脉相。

    一息数来急速,尺焦有力,或是药热所至。

    他颤颤指尖,不可置信放开了她。

    第40章 “妾之请求,十分贪婪。”

    早在前几日萧应问被带回衙牢时,已疑惑过自己为何对门外来人毫无察觉,及时搭脉感知过,体内确有被药物影响的缘故。

    当时恍然回想,只记得夜里不设防饮了李辞盈递过来的一杯茶水,是以,理所当然笃定她为让裴听寒抢功,不惜对他用了迷神药。

    可如今——李三娘羞愤交加地指责,竟反认为那夜放浪是因为着了他的道?!

    好笑,他还不至于这般卑鄙无耻。

    可往深处再探,却忽记得了庄园林间缭绕的那股不同寻常的香气——这几日他为庄冲寻解药,也确在荒山庄园的密室中搜出不少稀奇的香料。

    难道,那夜他与李三娘不过受了林中毒气蛊惑,所以才会那般放肆形骸?

    事情有了疑点,自然要慢慢捋清楚。

    愣愣站在这儿问话算什么?萧应问正了正脸色,比手请李辞盈去花梨木椅上坐,自己也走到了案前。

    撩袍坐下,他慢条斯理把桌上的桑木盒移到一旁,说道,“某待问三娘几句话,望你想好了再答。若是闪烁其词,在某这儿可讨不到好处。”

    李辞盈可不会感激他没让她跪着受审,恨恨瞪一眼,遮袖揩了唇角的水痕,不客气地坐好,仍是冷笑,“郎君好一副道貌岸然的圣贤模样,妾不知魏令之中有那条律法准了您在审问‘犯人’之前要先将人家嘴巴咬破?”

    “……好了。”萧应问自知理亏,或也是这辈子都没这样心烦过,叹气阖阖眼,耐着性子开问,“五日前亥时一刻至子时三刻,你在何处?”

    晓得例行问话都要先说明这些,可李辞盈仍觉着不愉,愤懑在虚空中踢了一脚,哼声道,“您在明知故问。”

    “……”她究竟有了什么依仗,不分场合都敢给他脸色瞧了,萧应问冷声唬她道,“三娘现下不想开口不要紧,等会子进了地牢里,某有的是法子能让你说实话。”

    就晓得他没安好心,说到底还是想拉人家去牢里,李辞盈微微一颤,咬了牙说谎,“妾记不得了。”

    “记不得?”萧应问重复。

    她点点头,“妾于回客栈的路上已觉着头昏脑涨,之后的几个时辰又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睡过去了,回想记忆空白一片,等再有了意识,已是第二日清晨。”

    萧应问不置可否“嗯”了声,又问,“清晨醒后,三娘去了何处?”

    李辞盈只怕他不问介个呢,听了真是戏瘾大发了,掩口呜咽一声,渐渐整个人哭得肩膀游丝颤颤的。

    “……”萧应问真半点听不得她这样嘤嘤啜泣,莫不说飞翎卫还守在外头的,就是他自个听了,也觉得很是不堪入耳。

    手肘往桌上压,萧应问扶了扶额角,凉声道,“说罢。”

    这声不耐烦的催促可让人觉着心伤难受了,那女郎幽幽望他一眼,一张粉颊泪湿痕,娇弱难胜到足够让世上所有刻薄于她的人愧疚至死。

    可惜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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