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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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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点点珠泪泣下,似流不尽许多愁,萧应问微微一愣,撤回手力任她去了,只道,“晓得了,某很快打发了他们,崖边风疾,你且当心着。”

    李辞盈哪里敢耽搁,挽袖牵裙,忙不迭地飞奔,这才赶在傅弦转过地障之时堪堪越了梨树,藏身石后。

    傅弦一行并非没有见着那抹匆忙的裙袂,只不过其布料于残霞映照溢彩流光,一眼之下并非俗物,没人能想到李辞盈头上去。

    这一意外,显是把傅弦满腔怒火都阻滞了一分,只不过待瞧着萧应问面上似笑非笑的神色,愤懑终于气逆喷涌,他疾步上前,未等任何人反应一把揪住了萧应问的领口。

    “傅弦!”就算平日再如何亲近,傅弦此举可堪僭越,县主白了脸色要上前,却忽是一只手臂挡在身前,清源公主“唉”声拦了她,“得了,兄弟俩的恩怨让他们自个清算。”

    两人都负着伤,谅也闹不出人命。

    李宁洛侧身吩咐了那冷汗直流的陈朝,“别闲着,取两张宝椅过来本宫与县主坐。”

    这边隔岸相观,萧、傅两个却没那样兄友弟恭。

    傅弦此来九台山,本不过为给萧应问递送消息,没想到半途竟与来探望的县主、公主正正遇上。

    母子两个是自丽正殿争吵后第一回再遇,不过县主爱子之心怎堪熄,前些时候仍是请了武卫传讯,是以傅弦如何跃入洪流相救李辞盈,事后又是如何拖了病躯调查沉船之事,县主再清楚不过。

    此时乍然相见,堪称新怨旧慨一并迸裂,两人在望山亭又吵囔一番,终是县主不慎将萧应问遣人复刻傅弦信件之事脱口而出。

    一说前月里傅弦与萧应问谈及欲戍守咸州之事,后者望他谨慎行事,而傅弦则笑叹曰“除非表哥说漏了嘴,没人知晓某是为了李三娘。”云云,此一语成谶,果然县主最先得消息,便是萧应问暗中使了手段。

    否则时至今日,只怕县主仍不晓得李辞盈是何人,更遑论横在此中不肯让步。

    “你是早有预谋。”傅弦万万是不明白,明眸之中情绪万千,不解、心伤、更多是怫愤燃做了火簇,一束束灼烧少年裂做万千破碎的真心,“是你与我说她在长安城活不下去,是你与我说何苦害她性命,好,暗地里你却借我名堂而皇之带她回西京来?!”

    这事儿萧应问没打算不认,他拂开傅弦的手,淡然问了句,“沉船案查明白了?”

    “……”傅弦一下气得退开一步,他哪里有心思再为萧应问办事,“事到如今,你一个解释都不给我?”

    “解释?”萧应问万万是不明白,能容忍傅弦与李辞盈通信,全然是为了今日事,可惜他没有自个想得那般大方坦然,再忆信中一字一句,真如乱刀搅肺。

    他一面慢腾腾整理皱乱的衣襟,一面往傅弦那儿挑了个寻隙的冷笑,“你是她什么人?吾何需对你解释?”

    李宁洛平日最是喜爱听这些个恩怨情仇,公主府早年搭戏台子,也为她搜罗民间各类轶事,万想不到原是自个这冰凿的好儿演得最好,她听了只发笑,恨只恨这儿没有瓜果饮子,白白少几分兴味。

    而傅弦呢,怎听不出萧应问话中隐隐夹带的高慢腔调,好似李辞盈已属他掌中所有,他再忍不住怒拳上前,“你与裴氏女联亲,又无耻于此间藏娇,究竟是要将她置于何地?!”

    两人都因伤势之故内劲未愈,萧应问侧身躲开一分,傅弦的拳头便从颊边擦过,可惜后者一招未中,仍是拳拳不肯放松,眼见要扭打到一块儿不可收拾,县主手中绢儿都要绞碎了。

    萧应问只笑,又疑惑一挑眉,“与你何干?”

    “无耻!”一口恶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傅弦终于气极,“你明知我对她有意,也明知自己没法子娶她做妻子,为何这般恶毒要拆了我与她的缘分?!”

    萧应问似恍然,不冷不热长“哦”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六郎方回长安或还不晓得,李三娘就是裴家二十一娘,也就是此次与某定亲的那位娘子。”

    听此言犹如天方夜谭,傅弦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可他并非愚笨,静心思了一轮晓得了其中关窍,他大退一步,惨笑道,“原来你打这个主意……”

    不怪明明查到沉船案桩桩证据指向裴二郎,他却令飞翎卫按下不发,“裴二郎胆敢凿穿朝廷漕船、谋害官员性命,难道你为一己私欲,要与裴启真做这勾当?!萧应问,你真对得住魏律,对得起咱们从前被裴氏害死的弟兄们——

    萧应问摇头,“她是裴启真的亲生女。”

    这一句振聋发聩,傅弦半张嘴仍不知该做何反应,一旁县主却惨白了脸色,径直站起身来,厉声急言,“你说什么?”

    廿九那日她问过李辞盈的生辰,根本与阿姐的产期相差甚远,又或者裴启真当年情深不过作假,除却李茵容外,他另有所爱。

    萧应问微微勾唇,将目光远远移落县主,只说道,“六郎不晓得从前的事,某也不好在其中胡乱生是非,这才让他对县主误会颇深,然则某认为,既六郎这般执迷不悟,县主不若如实相告,免日后酿了大祸,致县主与大都督后悔莫及。”

    “‘酿大祸,致县主与大都督后悔莫及?’”傅弦怔怔重复,自个与阿盈亲切,会有何祸患能让此二人后悔莫及,排除李、裴两家恩怨,再有何因素能让萧应问可以娶她,而他傅弦却不能。

    除非——除非——

    都乡王戍守西境之时,裴启真岂非正正是瓜州营属将?再凝神算算时日,县主嫁往长安城正正好就是李辞盈出生的那一年。

    傅弦微微晃神,再想起长安城旧年流传的一桩逸事——便为权臣与宗室女私逃之类云云,飞翎卫每每遇了这些,无一不是要以良俗案捆回来审问的。

    从前不解其意,如今再将各方讯息联为相通,事情岂非一目了然,傅弦悚然一惊,不可思议看向县主,“你与他……”

    傅弦能想到这一茬,县主何能想不明白——唯一一则,她知晓李辞盈并非是自己的女儿,然萧世子的意思,便教她将这份因果打散了吞进腹中,让傅弦彻底死了这条心。

    她哪里管李辞盈究竟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就算她真是裴启真与李茵容的女儿又如何,私定终身,悖逆天地,所生来的不过孽种罢了。

    可这边境女郎对县主而言不亚心魔,阿弦从来懂事孝敬,若非是李辞盈,她母子两个哪里沦落到对面不识的地步。

    傅弦疯魔,为此女子连命都不要,县主惹不起这祸端,她凄然冷笑,便逞萧应问之意,将李茵容的事安在自个头上,点头道,“不错,李娘子是吾与裴都督的女儿,建隆四十二年三月吐蕃动乱,他领圣令往瓜州营中担镇军大将军,正与我阿耶互为臂膀……可惜…那时他仍有婚约在身,是以她——”

    县主一顿,又改口,“吾与他为此事争执分道,后吾才发觉,原来阿盈已在腹中了……”

    “荒谬!”傅弦怎敢信,可他怎不了解自个母亲,她这样的人必不会拿名声做玩笑,他茫然思索,却觉一无所获,想着想着,就连自己为何到九台山来也记不明白,“实在荒谬绝伦……”他复冷笑,环顾此间众多熟面,只觉他们再没有一刻如此时陌生。

    “我不会信。”身后的肿痛忽然发作,那是他只想多争功绩而忽略养伤所至之遗症,傅弦再无法在此间多呆哪怕瞬息,可疲惫与剧痛终是压垮逞强,他踉跄几步,猛地扑倒在了地上。

    “阿弦!”

    清源公主也料不到事儿走到这个地步,见得傅弦晕倒、县主心伤,兵荒马乱喊了陈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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