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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迟疑一瞬,才反应大概是萧应问传了些功力过来。

    她微微拧眉,斥道,“这点子冷算什么,何至浪费功力,您可不想着自个眼睛好全了?”

    “不差这零星半点。”萧应问低声道,“雪天道路难行,昭昭也上车去罢,某先把你送回大都督府。”

    李辞盈哼声,“晓得了,撤开。”

    有女眷在,他自不好再安坐在内,命陈朝牵了马儿过来,距开马车这几步路,仍紧赶慢赶地问她,“上回的信,怎不见你的回复?明日灯会——”

    不回是怎么个意思他莫非不懂?李辞盈可不晓得此人哪来的脸皮要跟在人家后头问,她忽地一顿足,撩眼却见了那人臂间的联珠团花革鞲,再想他今日客气,到底一句呛语咽了回去。

    李辞盈无奈改口,“明日灯会,妾早答应要陪伴两个孩儿,世子若不嫌烦,一道过来就是。”

    一句轻语,何至眷欣翻倒,那涓涓的暖溪淌满了心口,几日的烦闷溃散了,萧应问舒眉“哦”了声,还能玩笑一句,“他俩个肯喊我一句‘阿耶’,我怎还能嫌烦不理孩儿顽事?且你我成亲往后,想是这样的时刻只多不少。”

    他肯与他们亲切,李辞盈觉得很好,好意垂眉瞅了萧应问一眼。

    柔情意态远胜言语,那眸底怯雨羞春,直看来教人心里边再容不下一点儿焦枯。

    萧应问逞满笑意。

    可惜很快笑不出来,孩儿们见得他俩个磨蹭,可再也等不及了,帘儿一掀,钻来两个毛茸茸的脑袋,“盈姨,您快些呀,咱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啦。”

    什么!萧应问不可思议一睁眼,怎得喊他“阿耶”,却这般荒谬依旧喊李昭昭是“姨”?!

    李辞盈难得见得他吃瘪发愣,这下可再忍不住捧腹,摆手让人不必再往前,匆忙踩了凳儿便上去了。

    走来小半刻,大都督府也就该到了,李辞盈不便随他们回永宁侯府,待马车将停时嘱咐好些,便也依依提裙下车。

    若非心系亲眷,她不该忽略外边为何静得一丝声响也没有,站稳了猝不及防抬头,便正迎对槐树下一双晶亮的黑眸。

    裴听寒或已在巷口等了太久,雪色落满肩头,已显了几分落拓,一点点霜意润化在微红的眼角,他一眨眼,那浮动的晶莹水泽便似漾出澜漪,粼粼无限愁。

    他清减太多了,拢在厚厚的夹衫中,那霜寒籁哀的骨似比黄花更瘦。

    “……九哥?”李辞盈疑心自*己花了眼睛,猛眨一眨,下意识问道,“您怎在这儿站着?”

    裴听寒好容易忍下了眸底那些不争气的热意,一听这声“九哥”,却似滚滚沙棘堵了满腔,他垂了脑袋,低语道,“蝉衣——”

    这两个名儿本是他费尽心思取来的,如今换作了萧姓,如何不让他心疼难抑,裴听寒微一咳,继续说道,“大都督道蝉衣、鹤知两个今日迁府,妹妹又不便同往,是特让某过去瞧一眼。”

    他扯唇,“如今一切可好?”

    还没进到永宁侯府呢,怎就问出这句话来,李辞盈不知如何作答,下意识去瞧萧应问。

    而后者呢,早不耐裴某这般故作姿态,为博她几分心愧,总落来这许多泪水——拦在门下,究竟是想帮忙还是作乱,同为男人,他岂能不懂?

    他牵绳驱马挡了两人视线,复翻身下来,将纸伞递给李辞盈,“好了,这回有你九哥监看着,昭昭该放心得多。”

    他微微一笑,温声以对,“回去罢,别忘了明日之约。”

    真让裴听寒去永宁侯府监看?生是一想就让李辞盈脑袋疼,可究竟作何借口才好改变局面,她又实在想不出来,犹犹豫豫挪了两步,便见得裴听寒一拢裘披,毫不犹豫踩上了马车,他目光一垂,便对那车夫冷声说道,“让位。”

    萧应问脸色骤沉。

    此间硝烟,可融冰雪,李辞盈根本不想多待,一耸肩线,窝窝囊囊撑开伞,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137章 “欲说还休的娇意。”

    为着三日后的喜事,侯府之内已遍挂昏幔,外头是不显,等那厚重的铜门一敞——银雪地万缕红霞飞天,金桂树千重盏灯溢彩,纵目所望之处,锦围绣簇,春色晴光。

    裴听寒倏然明白裴启真为何让他来这里,此番喜景蹈雪入眸,可教他实实在在晓得,李辞盈再不是从前南门旗幡下那个围着麻布蔽膝的李三娘了,她有显赫的家族和名姓,不日又将成作此间主子,跻身长安城、乃至大魏最上等的士族命妇——旧情更千变尽,他与她人事皆非。

    想到这儿,剩下的半颗碎心也似被万蚁噬为空荡,裴听寒呆立在影壁之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应问怎晓不得他之所想,分明情断,仍恋恋难舍,李昭昭如今又不在眼前,此人堵在这儿,做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来给谁瞧?

    他冷哼声刚想开口,四周不知怎地竟嗡嗡响起些稀碎人声,喧闹由远而近,渐声锣鼓阵阵敲在耳膜——

    怪了,哪儿来的响动,萧应问拧眉巡望,眼前景象却徒然轮转如飞云涌浪翻,一时间天幕倏暗,无数红烛摇来幻影几重,那是——肃州府月夜肆筵,众宾持酒恭贺,红云之下喧声喜乐,那盏盏滚酒落腹,一身绛绯的裴听寒推却他人搀扶,踉跄闯入布着彩幔的楼阁之中。

    一切嘈杂闭于门扉,团扇之下长生风月,榻侧的女郎只露了双柔若春雾的眸子,半遮半掩望着那人,眉目满来欲说还休的娇意。

    “昭昭……”“裴听寒”低声喃语,迈步又近她几分。

    此刻惊惧难以言喻,萧应问立即上前拽住了那人的后领子,甫一触碰,阴风骤起,楼中情景如同静湖泛开涟漪般越荡越远,至于朦胧处,幻象轰然如山崩地裂,他快速眨了眨眼,天光重回,刺目的鲜彩霎时洒满视野。

    “世子……?”

    无人感受不到周遭徒然低迷的气氛,萧应问一下松了手,怔然后退半步,再望四周,实难抑了满面迷茫之色。

    而裴听寒呢,全然不晓得此人忽得揪住他的衣襟要做什么,若换了平时,当好好掰扯掰扯,此时只瞧在李家几位仍跟在身侧的份上,懒和他计较。

    “李家姑母几人安排在哪儿住?”他垂首整开襟口褶皱,一面侧身问领路的奴仆。

    奴仆看自家主子脸色不好,哪里敢随意开口,还是侧旁随行的陈朝镇了心神,一样拱手恭敬答了,“府里头天南地北几个空院子,是披霞楼距主屋近一些,世子想着往后两厢好走动,便是安排姑母、郎君与娘子住在那儿。”

    “世子要务在身。”他比手示意裴听寒几人跟着奴仆过去,“请您先行。”

    安排好几人陈朝才好转身,只一眼,压在心底的担忧便无处遁形了,他从未见过世子这副模样——就好似整个人被雷正正劈中了,是一种没法子形容的震惊。

    陈朝赶几步过去扶住了萧应问,说道,“世子,可是有哪儿觉着不适了?咱们先往中厅稍作歇息,奴喊乌大夫过来瞧瞧。”

    当然该找大夫瞧瞧,萧应问不止惊于平地生幻象,更是为着那情景与李昭昭相关,匆匆掠眼之间,他甚至连她团扇儿上的图样都瞧得一清二楚——那是一朵色泽浓丽的牡丹,绣以金缂,既是华美,又显了真切,仿佛确有其事。

    他一瞬便想起李辞盈口中所谓“迷梦”,若她的梦境也若此景一般真实,那实不能怪她从前恨他入骨。

    那么,她也曾梦过肃州府喜宴么?不——岂能人人梦有预兆,此番不过幻象罢了,萧应问一滚喉咙,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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