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24-30(第15/18页)
为了治疗而封住的经脉没恢复完全,他浑身使不上劲,将手搭在剑鞘上居然压根拉不动剑鞘。
不信邪地又试了次,可这下内力还没催动,剑直接囫囵掉在地上。
谷雁锦摆弄着菩提手串,莫名其妙:“突然说这做什么。”
药修多数都没什么防身能力,其他修士会自发保护药修。
“是突然想起来在西寰时,瞧见有药修被魔兽所伤,伤状极惨。”
“所以才觉得,药修也得有些自保的手段,毕竟总有剑修和术修不在场的时候。”
修真界对药修极为尊重,但总有丧尽天良的畜牲,会利用药修的无害和善良去伤他们。
“我知道了。”
谷雁锦并没太放在心上,但确实因他的话认真思索了会,也没说出冷嘲热讽的话。
“确实是长大了。”
她扯了扯嘴角,目送问月鼎离开。
谷雁锦的消息送到许逐星手上时,许逐星正和尘堰面对而坐。
他垂眸看了眼飘来的纸鹤,确认过纸鹤中内容后,拂手让其化成飞灰。
和昨日精神抖擞的模样不同,他对面的尘堰今天显得很憔悴。
高壮的男子神情恍惚,眼角有淡淡乌青。他甚至没有对纸鹤的内容感兴趣,只是盯着眼前瓷杯中的茶汤看。
按理来说修士几天不睡觉都不会出问题,根本不可能安稳待在宗门内,一日不见就变成这副样子。
“二师弟。”
许逐星抬眸,面露关切:“是身体不适吗?”
“我身体并无大碍,是这几天事多,又遇到了修炼瓶颈。”
尘堰下意识回答。
正在节骨眼上,许逐星本就偏袒问月鼎,他不能让许逐星觉得他有半分靠不住。
可想到昨夜离奇诡谲的梦,他忍不住汗毛倒竖,胃里翻江倒海。
尘堰活了数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那个梦中的场景血腥残忍,尸体遍地,各种类似魔兽又似魔修的生物横行,处处宛如炼狱一般。
整个世界似乎都没活人,他的术法全都没用了。
正六神无主时,一具畸形的身体搭在他身上,吓得他跪倒在地,连滚带爬逃走。
“救命,救救我————”
往后若是有人还想要把问月鼎拉下副宗主的位置,他可得替问月鼎说几句好话才是。
可问月鼎回了屋,星离议事堂那股剧烈的木果香味,脸色登时红润了些。
他吸了吸方才已经闻不出味的鼻子,安然躺回床上。
单为养病就无所事事度日也不像话,得找点事做才好,否则头脑容易迟钝。
眼角余光瞥见有捧着笔墨的药修路过,问月鼎突然有了些想法。
翌日。巡卫以为他是生性冷漠不爱言语,忙将赏钱双手奉上,歇了请他同城主一叙的心思。
“这是少侠应得的灵石。”
问月鼎微微颔首。
“多谢。 ”
离开前,他抽空打量了圈城主府。
府内装潢华丽,小厮们皆态度松弛,巡卫也有条不紊,整体气氛松弛,不像是发现城中有魔尊踪迹的样子。
看来莳叶谷暂时没打算把这事告诉凡人,他的调查也更能掩人耳目。
一颗上品灵石顶十颗下品灵石,问月鼎只忙活一上午,挣来的足够他在城中宽裕地生活段时间。
该去哪里寻魔尊的踪迹呢?
他所处的位置在皮卷地图上,只是成片黑雾。
形形色色的妖族、人族和隐藏其中的魔族与他擦肩过,南垣城中各类气息鱼龙混杂。
他走了一段路,在人群细碎的低语里捕捉到了线索。
“你们说,老魔尊会不会最近真跑到南垣来了?”
一个瞧着只有筑基修为的剑修和身边的兽修扯闲话。
兽修不以为意:“老魔尊不是早死了吗,别听那说书先生瞎说,都是茶馆的噱头。”
什么魔尊仙尊的,离他们可太星了。
流言蜚语在民间传播的速度极快,百姓们甚至可以赶在官家察觉之前得知八卦。
但相应的,民间流出的消息九成不靠谱。
和魔尊有关,问月鼎还是留了心眼。
南垣城叫得上号的茶馆不多,轮番过去探查也用不了多久时间。
“师弟。”
他正打算寻去茶馆的路,身后传来极小的声音。
问月鼎回眸,惊喜:“师兄?”
浅墨色元神似是和许逐星本人连上,此刻终于开了灵智。
元神周边萦绕的魂火极弱地摆动了下。
从持明宗来的纸鹤落在许逐星窗头,而纸鹤里头没有掌事尘堰给的答复,反而有张纸人。
纸人从纸鹤上跳下来,发出尘堰恭敬到发腻的声音:“大师兄。”
“二师弟有何要事?”
傀人是低级的二阶法器,有寄托人思绪的能力,而且只能用一次。
持明宗崇尚节俭,要紧大事阵法沟通,其余事就传纸鹤过去,按理来说尘堰不该动用傀人。
纸人落在地上,逐渐化出模糊的人影。
这剑修长得高大敦实,举手投足却带着精明劲儿,讲话也和倒豆子似得很快。
“太久没见到师兄和四师弟,我非常挂念你们,所以才用傀人来看,请师兄不要怪罪。”
尘堰声音带着笑意,却有不易察觉的紧张:“听师兄的意思,是想让四师弟管理账务?”
“对。”许逐星温声道,“本就是副宗主的分内事,他也该能担责了。”
尘堰动作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嫉恨,可纸人幻化的人形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
担责?
许逐星宁可觉得是问月鼎该担责,都不觉得问月鼎配不上副宗主的位置。
他尘堰为持明宗兢兢业业几百年,除了修为,哪里比不上问月鼎!
副宗主的位置凭什么不能给他?
“可四师弟干事稍有莽撞,而且还爱打打杀杀,在外头风评不好,这让我非常担心。”
尘堰压下去阴暗心思,斟酌着言语又重重叹气。
他笑骂道:“唉,否则早该让这小子管事,我也清净。”
许逐星不说话了。
尘堰暗自得意。
哪怕许逐星心软想要问月鼎管账,就问月鼎那性子,恐怕也很难忍住不惹麻烦。
尘堰自认很了解问月鼎,也很了解许逐星。
他试图趁热打铁:“我觉着师弟还是杀心太重,所以”
没等他说下句,许逐星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问月鼎跑得脸色微红,怀里还抱着卷宣纸。
他一脸懵懂:“我刚才在抄药方,师兄喊我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会画画,字也还行,好不容易让其他修士不怕他,问月鼎干脆自来熟地混进药修堆里。
刚开始药修们肯定害怕,但相处会后,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大清早的药修们人手不够,他本来在帮忙抄方子,抄着抄着就被拉来了。
抬眸看见尘堰,方才话只听见半截的问月鼎眼中划过丝惊讶和冷意,随后露出了然模样。
尘堰比他想得还不淡定,许逐星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