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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24-30(第17/18页)
枝惹误会,问月鼎识趣地起身,准备趁早离开。
【宿主,我们快走!】
刚刚一直装死的系统突然焦急地嚷嚷起来。
男孩回过神来,又大声喊了遍,这才急匆匆地追上伙伴们的步伐。
问月鼎扶住斗笠,挪步到一处更干燥的角落,膝盖这才舒坦点。
不消片刻,许逐星从铺子里出来,手上拿了两把款式寻常的纸伞。
“给。”
他将伞递给问月鼎。
西寰不常下雨,伞具的质量也很堪忧,撑起来后,伞骨居然还摇摇晃晃的。
能用就行。
问月鼎撑起伞来,发觉许逐星的手搭在伞骨上,撑伞的动作生硬别扭,似乎是没用过伞一般。
但也只别扭了一瞬,动作便熟稔了些。
连伞都不会用,果然修者都是不问俗世的。
想到许逐星还为了给他寻药专门跑一趟,问月鼎有些感动。
等到回宗,一定要替许逐星分担些琐事才好。
越往前走越热闹,因为戴着斗笠又撑了伞,没人认得出他们二人,还省下易容的功夫。
没人投来奇怪的眼神,没人议论他的是非,问月鼎感觉到自在许多,身上的不适也没那么难熬了。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出现高耸入云的楼宇,正是西寰最大的拍卖行。
“危楼”二字刻在牌匾中,高悬在门上。
进出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所有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
危楼欢迎任何客人,但多数人只能窥探其一角。
“二位请”
沈摧玉病态的喘息宛如附骨之蛆,萦绕在问月鼎的记忆中,让他这旁观者都觉得反胃。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沈摧玉的计划最终败露,许逐星彻底崩溃万念俱灰,拖着残躯又哭又笑,从誓仙阁一跃而下。
他已经长成大半的仙骨尽数摔碎,足足跌落整三个大境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摧玉自然不想让他死,执拗地吊着他的气。
可许逐星终于还是死于三年后的雪夜中。
对他来说,死亡何尝不是解脱。
秋风里,沈摧玉抱着师尊的鼎体温柔哼着破碎的歌,一遍遍重复只有自己相信的爱。
“师尊,阿玉好爱你。”
最后的最后,沈摧玉彻底疯掉了。
他拉着整个修真界,甚至天道给他们陪了葬。
“师尊,我们会永星在一起。”
他搂着枯骨走在烈火和惨叫之中,剑尖淌血,似痴似狂。
“说好的,说好的永星一起。”
并不复杂的剧情,问月鼎看完却仿佛煎熬了一个世纪。
就像有人绑着他的手脚,看了部评分2.1的烂片。
见过搭讪的,这么直白的还真是头次见。
眼见几个少女也没坏心思,他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冷淡得能冻死溪里的鱼。
“在下已有明媒正娶的道侣,道侣性子娇纵,我从不与女修过多接触。”
“诸位姑娘请回吧。”
“我说什么,果然有道侣了。”
狸妖们叹声,倒也没多惋惜。
毕竟长这样要是还没道侣,那肯定是某方面不太行。
另外俩狸妖已经不打算纠缠,可二姐酒劲上头,在姐姐妹妹们惊愕的目光下,傻笑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您的道侣和我相比,是谁更美?”
她阿娘说了,她们姐妹可是族里最好看的姑娘。
问月鼎往旁边挪了挪,面露沉痛,想要搬出自家道侣已经死了三百年,他实在不想听人提及道侣这般理由。
还没开口,他身后出现一道莹润的光。
一直只安静追随的元神化为模糊的人影,仙人眉目不清,却衣着风雅,广袖翩翩。
乌黑长发垂落,优雅从容。
灯火阑珊下,丝竹之音突然奏到高潮。
“君作比翼鸟,莫做负心汉,”
戏台上,书生和小姐的手黏黏糊糊地分开,悲伤地喊着。
“郎君,莫忘了我————”
许逐星的声音飘渺不定,像从九重天传来。
“诸位姑娘,请勿为难在下的师弟。”
他微微俯首,问月鼎看不见,但在狸妖们眼里,两人举止堪称亲密。
怎么突然多出个人来?
狸妖二姐用力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眼花。
另外两个狸妖也面露惊奇,可除了她们和问月鼎,没人能看见许逐星。
她看了看问月鼎,又看了看分不清面容,几乎要贴在问月鼎身上的元神。
随后她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别扭地比划了几下,问月鼎勉强能看出这是妖族道歉的礼数。
“抱歉,是我们姐妹鲁莽了。”她大着舌头道。
大姐把她护在身后,也接着上前道歉:“我们姐妹不知您有道侣,更不知您是断袖。”
她面上腼腆,声音铿锵:“祝您和您的道侣百年好合。”
问月鼎:?
小妹小声补充:“早生贵呸呸呸,早日携手成仙!”
问月鼎:??
等下,师兄为什么要出来帮他解围。仰头看许逐星,他依旧模样纯善,安静又耐心等着问月鼎的答复。
“这”
问月鼎罕见地失言了。
对双修好奇这种尴尬的理由,自然不能理所应当承认,显得他像个变态。
可要是说自己是对魔性感兴趣,许逐星保不齐会往下深究。
终于,在可能被当变态和容易暴露目的之间,问月鼎艰难选择了前者。
“我看这本书被烧,所以就顺手拿来看,师兄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页。”
他又重复道:“我也不是特别好奇双修之事,只是恰好看到。”
许逐星了然:“我明白了。”
“对此有好奇也是难免,但你是清修之人,缘分未到之前还需静心明道。”
问月鼎:
不,师兄您瞧着不太明白。
“是。”他屈辱地应下。
见许逐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他赶紧转移话题:“这么晚了,师兄怎么在藏书阁?”
“有事寻你,听闻你还在内阁,所以就进来了。”
许逐星又扫了眼问月鼎手边被烧得焦黑的书。
问月鼎压根不敢看这本医书,只是侧目看着桌脚放置的镇纸:“师兄有何事找我?”
“之前明蜀构陷你,宗门对他已经惩处完毕,依照宗规,二师弟也该受到责罚。”
许逐星垂眸:“但因二师弟的病情一直未见好转,所以也不好责他管教无方,希望你能理解。”
“我非常理解。”
问月鼎很快从“双修”的阴影里走出来,给许逐星拉了把椅子过来:“毕竟偷玉牌烧经卷,也不是二师兄指使明蜀的。”
他语调轻飘飘,就像真的这么以为那般。
许逐星素来宽厚待人,其实就算他惩罚尘堰,也惩罚不出什么花来。
可能还是现在尘堰病得半死不活更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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