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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30-40(第21/27页)
力催动下,居然能活生生地从人体内破土而出!”
“……我听闻他更是曾经犯下屠城之举!莫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此人其心可诛,罪该万死!”一人已经是酩酊大醉,大手一挥指向坐在正位的男人,嘴比脑袋快,“我们的盟主大人便可作证!”
滚烫地落在他心尖上。
只是后来分别,除了一个玉珏大致的模样和“乘舟”二字,什么也没留下。
因此多年以后他跪在泥泞里,听见“乘舟”二字时,他不顾一切、从巷子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撞入他的怀里时,就知道他们又再次相遇了。
即使沈乘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遗忘了过去也不重要。
他可以重新制造独属于他们的专属回忆。
沈乘舟看向祝茫的目光柔和,但是嘴上却是在吩咐:“此次鬼王应当十分虚弱,诸位昆仑弟子听令驻守于此处,无须紧张……”
昆仑弟子们闻言纷纷放松了肩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开玩笑,那可是鬼王,上一次的鬼王诞生昆仑折了三分之一的弟子过去,过来支援的仙盟盟主直接陨落,只能秘境传承选择了李廷玉作为新的盟主。
只是这个时间感觉多少不对劲,鬼王百年一现,这次的鬼王和上次的鬼王间隔,似乎只隔绝了十年?
他们心里的疑虑刚起,下一刻,远处猛地炸开一道绚烂白光,刺眼至极,几乎令人失明,一条巨大的银蛇狰狞地劈开天幕,白光铺天盖地,惊雷炸响,像是一只沉睡的猛兽即将苏醒。
“等等,不对,忘川河……忘川河!”有弟子伸出手指,惊叫,“你们看!”
风雨大作,浪潮疯狂击打着两岸,血红的河水汹涌咆哮着,卷起滔天巨浪。
忘川河少有如此狂暴的时候,然而所有人转过头,透过沉沉雾霭看过去时,头皮纷纷炸开,一股寒意如冰蛇顺着脊梁直上天灵盖!
“天……”
有人目瞪口呆,声音都是颤着的:“忘川河……忘川河倒流了?!”
而更令他们肝胆俱裂的是,浓厚的乌云后,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丝猩红色,沈乘舟脸色一变,他撑住栏杆,望向夜空,瞳孔不断震动。
夜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血红色,尤其是无间鬼域的上空,红得仿佛能滴血,月亮从黑云后探出头来——竟然是血淋淋的红色!
那悬挂于高空之上的仿佛是一颗血人头,阴森森地照耀着前路。有百姓抬头见了,脸色煞白,喃喃道:“月赤如血,灾难将至。”
“这是……大凶啊!”
多年后,史书记载:
庆历六年五月廿九,忘川倒流,血月当空,百难具现。
天生异象,必有灾殃。
天行无常,倒行逆施……是为末世。
鬼王现,异象临。据言,鬼王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然性格阴晴不定,残忍嗜杀,偏又一袭白衣胜雪,是谓——
“白衣阎罗”。
许逐星眼珠艰难转动,双目赤红。
他眼睁睁看着护盾碎裂,问月鼎冲他微微笑,眼神温柔。
随后,他提着剑走向巨浪,衣摆颤巍巍地飘着,身形转眼便被吞没。
响动过后,巨蛇跟随他一同消失,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水面顿时风平浪静。
阳光拨开云雾露出,像是灾难从未存在过。
问月鼎一走,符咒立刻被火焰吞噬殆尽,化为飞灰。
“问月鼎问月鼎!!!”
许逐星跌跌撞撞跑上坍塌的祭台,看向深蓝的河底。
这河深不见底,而火灵根修士,天生多少对水有恐惧。
太黑了。
问月鼎在下面,不知道会多难熬。
许逐星头脑发胀。
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也不知如何权衡利弊。
“您”
回过神的黎星宗修士围上来,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劝。
看着许逐星手里的玉牌摇摇欲坠,随时要碎,他们心惊胆战。
这、这可是整个天修最珍贵的令牌。
要是摔了,他们宗门可就真完蛋了。
一修士大着胆子碰上他的肩膀,被应激状态下的许逐星烫得连连后退。
“我是明鹫宗少宗主的人。”
许逐星握紧玉牌,神色阴鸷。
“你们谁敢拦我?”
第 39 章 吸出来
宁静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蛇妖狂躁流窜,水浪毫不留情裹挟着问月鼎朝着岩壁、藻丛乱撞,吓得过路鱼群四散游开。
被压在祭台下的老龟努力想探出头帮他,可碍于年事已高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问月鼎被拖走。
为不被岩壁撞碎肋骨,问月鼎凝神聚灵,凭借自身气感在周身生出球形气罩。
双手攥着请命,他心中默念清神的咒,逼迫自己在乱流之中保持冷静。
看水流的方向,它似是在把他往埋骨坑洞处带。
连降几日雨,水温冷得刺骨,问月鼎却在周围飞窜的灵力之中,觉察到一丝极其熟悉的炽热。
突兀、焦躁、明目张胆。
心中涌起不妙,他诧异往后看去。
透光的浅水处,少年一身不合身的白衣,闭气迅速朝着他游来。
剧烈游动导致缺氧,许逐星的脸色不自然地发红,为了准确找到问月鼎的位置,他逼着自己在水中睁开眼,导致眼白处开始充血。
问月鼎一分神,原本就脆弱的气罩登时裂开道口,又被水灵力仓促补上。
再往前几米,没有避水咒和气罩保护的许逐星若是被卷入乱流,必将凶多吉少。
缠朱冒险探出一截红绫,拼命把许逐星往外推。
隔着湍急流水,问月鼎冲他重重摇头。“我之前似乎在忘川河旁看过血观音……”
祝茫的回忆被打断,他抬起头,一个弟子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向沈乘舟汇报。
沈乘舟面前依然悬浮着铜镜,透过铜镜,似乎隐约还可看见一张俊逸瘦削的下巴,和一闪而过的狼牙项链。
镜中人唇紧绷成一条直线,沈乘舟似乎听他说了什么,皱着眉问道:“什么时候?”
“三、三天前。”弟子有些惶恐,他新入门不久,第一次与掌门对话,紧张又兴奋,磕磕巴巴地回忆道:“我巡逻的时候,似乎、似乎看到过他。”
三天前,那是问月鼎从秘境中被抓回昆仑的时间。沈乘舟脸色一沉,“为什么不上报?”
“太、太黑了。”弟子有些呆呆的,试图辩解:“我……”
“够了。”沈乘舟打断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在那种地方做什么?”
“……什么也没干。”
沈乘舟顿了顿,“……什么?”
“他就只是,呆呆地看着忘川河。”弟子绞尽脑汁地回忆,“叫他他也不回应,所以我以为是我看花了眼。”
忘川河常年烟云缭绕,在那个夕阳昏黄的傍晚,红衣少年沉默地站在河边,远远望去,像是水墨画中的唯一一抹水红,又像是刚刚从河中爬上来的水鬼,凌乱的头发披散下来,眼角眉梢被雾笼罩,茫然空白得宛如一张白纸。
只是这画似乎浸了水,快要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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