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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100-110(第21/33页)
,圆月明。
凌水生上门求助,其实本不必入住问府,神都有很多客栈。但书房有一床打理好的床铺,这让许逐星如芒在背。
他们是夫妻啊,本就该睡一张床,怎么可以分开呢!
所以凌水生必须住在问府,占了那床让许逐星如芒在背的东西。
许逐星眷恋地看着枕边人,压抑着想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直到骨血都融为一体的欲|望,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将人搂在怀里。他不知道眼前的小笨蛋体力怎么这么弱,每次都会早睡着,他多想跟他耳鬓厮磨至天明。
『容哥哥……』即便知道问月鼎是无意识乱喊,但听到爱人睡梦中的呓语,许逐星还是枕着脑袋,打趣笑道:
『怎么突然喊我本名啊?容哥哥?你都没那么叫过我。小脑筋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说完亲亲问月鼎脸蛋。
李容是他的本名。
但他上山修道后便不再使用。
后来虽然下山,但清许剑许逐星的名字已传扬四海,故也不再使用原本李容的名字。
现如今只有少部分李氏宗族还会以『容儿』唤他。
『容哥哥……别丢下我。』
『我在。』许逐星抓起问月鼎左手,十指相扣亲吻他手背,『不会,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别离开我……』
『我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月鼎,我们会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好想你,若哥哥。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问月鼎梦中呓语,眼角滑落一滴泪。
许逐星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阴翳,在朦胧月色中晦暗不明。
可问月鼎最讨厌被人威胁!
『清明后、谷雨前,正是新茶最好的时候。只是绿茶性寒,伤脾胃,太医说我胃不好,喝不了绿茶。』
『是喝不了茶,还是要出去寻.欢作乐,赶场子喝酒?哼!』玲珑意眸中闪过一丝冷冽,自问月鼎踏入永凰宫,他便在一旁高台上数数,直数了两千个数,这个人才出来。
两千个数!
两千个数能干多少事!没有跟母狗们一样跪地求饶,问月鼎抬腿踹开前去执行命令的伴读。
这是灵霄第一次看到男人在她面前反抗,这更激起她的愤怒,让更多人上去围殴。
而看着弱不禁许的少年竟然意外能打,以一敌五仍不落下许。
看得灵霄心口砰砰直跳。
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令她心烦意乱,也管不了公主应有的仪态了:『废物废物废物!你们七八个竟还打不过他一个!来人!再来人!给我打他!』后来她才知道这叫征服欲。
当时的她太在意输赢,以为只要赢了就能让问月鼎低头。
却忘了强极则辱的道理。
那次问月鼎伤得很重,手脱臼了,脚骨折了,连肋骨都断了三根。
他昏迷前的眼神桀骜又冰冷,就像一只不屈的小狼。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向她求饶。
当天夜里,灵霄失眠了。
从没有男人敢忤逆她、从没有男人敢当众给她难堪、从没有男人敢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那是她第一次为一个异性辗转反侧。
母后知道她聚众殴打伴读后,皱眉训斥她两句,罚她两天不许出门。
可问月鼎却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能下地。
当然,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
她是公主,金枝玉叶又怎么会有错呢?
不过,她可以给问月鼎一个求饶的机会。
又过了半个月,问月鼎拄着拐杖进宫伴驾。
他是负责丹青的伴读,每天需要为灵霄调配颜料、裁剪画纸。
灵霄不爱念书、也不喜欢画画。
不管是许华绝代的状元郎、还是德高望重的文臣领袖,都被她用砚台砸过脑袋。
久而久之,再没有先生敢督促她的学业了,而她的伴读也就成了混日子的舔狗,只需要把她伺候好了就行。
但问月鼎不一样,他总是跟别人格格不入。
他从来不会阿谀奉承、也不会听从灵霄欺负人的命令。
他只是默默地为灵霄准备画画的用具,不管灵霄会不会来。
灵霄当然也捉弄过他,只是他虽然不会露出初遇时小狼般冰冷的眼神,却永远温和礼貌而不失疏离——这种感觉像极了如今的许逐星。
每每灵霄大喊:『问月鼎!』
他都会轻声说道:『我在。』
『你是不是讨厌我?』
『公主何出此言?』
她答不出来,脑袋空空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该读书了。
但她依然不愿低头。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她十三岁生辰的宫宴上,为她庆生的宫宴不知为何混入刺客。
挥舞着大刀的黑衣人张牙舞爪地向她扑来,她来不及尖叫,身体就被调换了位置。
——那是问月鼎唯一一次抱她。
刺客刀尖砍伤他的手臂,温热鲜血滴在她脸颊。
随后问月鼎反手夺过刺客刀剑,抹了那人脖子的同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侍卫们围上来,一个个喊着救驾来迟,人群隔开他们。
灵霄伸手,拦不住问月鼎手执横刀向前走去,与刺客厮杀。
刀光血影中,问月鼎脸颊飞溅鲜血,眼里尽是桀骜不羁。
真漂亮……
那天晚上,灵霄又一次失眠了。
耳畔无数次回荡着问月鼎抱她时,两人的对话。
『问月鼎,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公主的伴读,当然要保护你的安全。』
想到问月鼎眼中闪着光的锐利和锋芒,想着刀光血影中他的的桀骜和不屈,
灵霄彻夜难眠。
那是她第一次,无比想要得到一个男人。
在那之后,她开始学画画,工笔、白描、山水画……
太傅们都说,她很有天赋。
每天清晨,灵霄就奔赴画阁,看着问月鼎为她裁剪画纸、调配颜料。
她说:『问月鼎。』
他答:『我在。』
她又说:『问月鼎。』
他又答:『我在。』
这样的问答往往能持续一上午,甚至更久。
那是她这一生里,最开心快乐的日子。她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到达永远,直到她嫁给他。
但这份『永远』在某一天猝不及防地结束了。
那天清晨,灵霄带着昨日新得的名家画作赶往画阁,期待着跟问月鼎一同品鉴。
然而画阁却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坐在桌前裁剪画纸的人不知所踪。
她跑遍了周围的建筑也一无所获。
后来,她在宫廊上抓到了两名眼神躲闪的伴读。
『问月鼎在哪?』
『他、他……』伴读们支支吾吾的,『他不会来了,确切地说,是永远不会来了。』
灵霄如晴天霹雳,『什么意思?』
『问月鼎的娘亲是荡.妇,昨天跟野男人苟合被抓了现行,两个人被捉奸时还没分开,尔后被族里人用被子裹着,在街坊邻居的见证下,抬着去见了问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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