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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110-120(第20/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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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主想必应该听说过驱魔符吧。”
边叙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旁边的松一却意识到什么,讶然抬头。
驱魔符需要根据魔族气息来锁定对象,因此本身符咒上就会带上些许魔气,便于精准锁敌。
边叙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他单手按着问月鼎,另一手一抬,直接将两张符召了过来。
他手指翻转了一下,那符纸上画的阵法确实是驱魔所用,上面萦绕着些微魔气。
——但刚才感受到的魔族气息却似乎没有这么微弱。
边叙神情间浮现出些许疑惑,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面前的人先一步笑着开口。
“所以刚才就是个误会,我也没有什么大碍,西峰主不必放在心上。”
——问月鼎先发制人地直接把这个话题掠了过去。
边叙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松一倒是长舒了一口气,没忍住又瞪了问月鼎一眼。
“你还没什么大碍呢,刚才吐血都吐的不要命了。”
松一小声嘟囔:“这么喜欢受伤,怕不是恋痛”
问月鼎扶着书架慢慢站起身,不置可否地弯了下眼,悠悠开口:“小师侄此言差矣,我可是最怕痛了。”
他眼前有些发黑,神情间却看不出任何异常,只在松一的搀扶下快步向门口走去。
回去的路比来时要快了许多,问月鼎看着石窟口透出的近在咫尺的光亮,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但在离门口几步之遥时,旁边的边叙忽然开口:“你方才在高兴什么?”
问月鼎脚步一顿。
“从我之前向你出手的那刻,你仿佛心情就一直很好。”边叙紧紧地盯着他。
这个书呆子的感觉还真是敏锐的可怕。
问月鼎眉心跳了跳,面上却依旧笑眯眯地看不出异常:“峰主多虑了。”
“我第一次见到峰主,怎能不高兴?”
他眼前有些发晕,刚才那枚药丸的副作用在逐渐显现,问月鼎踉跄了一步,挣脱开松一的搀扶,靠着书架笑了笑。
“你在看到我衣服纹样的时候才知我是西峰峰主,但在那之前——”
方才打斗的一帧帧场景在脑海里重现,边叙缓缓开口。
“——在那之前,你情绪很明显就已很兴奋了。”
边叙盯着他:“你之前认识我?”
问月鼎眼前已是一片明明灭灭,张了张口,一时间却没有说出话。
他只微微摇了摇头,下意识慢慢继续往外挪。
边叙紧紧盯着问月鼎的脚步。
问月鼎往外走时,脚下的步伐虽有些踉跄,却并未踏错一步。
——仿佛早已熟知。
边叙皱了皱眉。
面前的人给人的熟悉感和记忆中某个人越来越相似,但样貌却又似乎……并不一致。
一阵清风从石窟门口刮过,隐隐露出问月鼎腰间的一块无字玉牌,边叙瞳孔骤然紧缩。
他上前一步,蓦然开口:“师兄?”
下一秒,他看着问月鼎扶着石门的手指一瞬间攥的青白。
他神情间似乎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紧接着又硬生生扯出一丝笑意。
“峰主认错人了。”
问月鼎踉跄着后退一步,头顶的发簪有些松了,几缕发丝从两侧垂落,隐隐露出苍白纤细的脖颈,脆弱而又执拗地骗过去不去看他。
问月鼎笑着摇了摇头,仍旧慢慢往外走去:“我不是你师兄……”
松一注意到问月鼎唇色又隐隐苍白起来,他有些慌张地想要上前,却见边叙已先一步拦住问月鼎的去路。
“那你为什么称松一为师侄?”边叙挡在问月鼎身前,咬牙低声开口。
松一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师父在书册之外,露出这么强烈的情绪。
一旁的问月鼎耳边已满是嗡鸣声,过了好半天才听清边叙说了什么。
他几乎已分不清周围是真是幻,静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因为我心悦许逐星啊。”
下一刻,松一便看到,自家师父神情间再次浮现出强烈的错愕。
面前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抛下这枚重磅的人却浑不自知,身子晃了晃,在一片碎光间倏然软了下去。
“他不乐意,我怎敢强要他?”
“是,你没用前头强要。”
罗盘幽幽道,随后少爷脾气上来挂不住脸,安静下来。
许逐星僵硬地抬头,看向神色复杂的问月鼎。
他瞳孔收缩:“哥你先前知道?”
问月鼎红着耳根,尴尬地低下头。
用后庭强要一天一夜这种事,还是别让许逐星知道为好。
被一提醒,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愈发清晰。
“哥。”许逐星跪趴着,吐出口中的圆卵。
他笑得绝望,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你要是不喜欢男人,怎么能对我有反应。”
等到问月鼎最脆弱的失神瞬间,他这才哀哀地小声念着。
“你真的,没有一点、一点点喜欢我吗?”
第 120 章 忆前尘
大年夜。
问月鼎和许逐星挺着胸脯,并排挤在屋檐上狭窄的燕巢中。
眨眨豆豆眼,问月鼎挪动着滚圆的身躯,探头往下看。
屋里划拳猜酒的声音热闹,凌苍和尧犬则仿若未闻。他们倚靠着阑干聊天,如同年少时一般。
明知道凌苍突然对他好必有妖,可尧犬依旧宛若做梦般幸福,嘴角自始至终没下去过。
聊了会过往的事,尧犬被劝着喝了两杯酒,凌苍看着时间差不多,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面具。
燕子晚上视力不好,挤在窝里只能看到那是一枚鲜红色的鬼面,
问月鼎扑棱着翅膀飞离巢穴,想要凑近去看清楚。
凑近些看,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问月鼎那个气啊。
他辛苦了十几天都没能找到的赤霞灵果,主角随手一摸就摸到了。
这就是气运吗!
该死的主角,该死的气运之子,该死的天道!
感觉自己这几天的努力仿佛像个笑话的问月鼎在内心对着天道竖中指。
“呃……师尊?”被死亡凝视的许逐星顿时冷汗直流。
也是,他误闯了自家师尊练剑的场所,师尊会生气很正常。
毕竟师尊练剑必然会和翠云峰知会一声,届时翠云峰也会告知各弟子今日不可去后山。
可他是偷偷摸摸来的,理论而言他就算请假也该待在丹峰,外出得和郭燕说,所以不认为他会离开的郭燕自然不会告知他后山的事。
更别提刚才那一下,万一自家师尊没控制好力道,剑气打在他身上……
他死了不打紧,但要是害得他家师尊落了个弑徒的罪名,那他才是罪该万死。
“你为何会在此处?”问月鼎收了剑,冷冰冰地问道。
“近日弟子炼丹一直难有寸进,因此与郭燕师姐言明,想休息一日调理身心,谁想路过论道殿时听闻师尊在后山练剑……”
许逐星立刻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弟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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