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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110-120(第7/22页)
常。
问月鼎安抚着他混乱的灵力,连忙将他带到一处看不见罗盘的四角。
许逐星逐渐回过神来。『快去牡丹楼,姓问的要写字了!』
『什么!掌柜结账!』
『别喝了,姓问的要写字了!』
『哪个姓问的呐?』
『还能是哪个?!十五岁被赶出神都,十七岁又杀回神都,十八岁夺回问家家产,二十岁官拜长史却被贬斥,尔后复起,如今的刑部侍郎兼大理寺少卿、天后走狗、一个字三十两的佞臣,问月鼎呐!』
街上起初稀稀落落,很快浩浩汤汤人群推攘。
临街窗台,问月鼎一手举杯对月,一手挥毫洒墨。
纸卷纷飞,楼下众人高举双手,扑腾争抢。
你踩我、我踏你,骂骂咧咧却在二楼扔下宣纸时你争我夺。
如鲤鱼争食扑腾水面,一鱼跃而千浪起!
当世活人里,问月鼎的字能排第四。
第一是圣人,得赐墨宝可光耀门楣;
第二是天后,得赐墨宝可加官晋爵;
第三是当朝宰相裴安,门生遍布天下,墨宝在手便得同窗无数。
第四才是问月鼎。
买他的字既不能光耀门楣,也不能加官晋爵,更不能在朝堂上凭字认同门。
相反,因其佞臣身份,倒给这字添上一层屎壳郎外衣。
那为什么还能一个字卖三十两呢?
一定是因为他的字太丑了,丑到不可比拟,连名儒夫子都要捡了去,挂在墙上,来一个客人便用拐杖『笃笃』敲击墙面,大骂:『问月鼎那个混子!乖张叛逆!桀骜不驯!他就是只屎壳郎!带着粪球滚来滚去,谁沾上谁臭!』
众人听后便一阵啧啧应和,跟着一起骂,顺带才看看墙上的字
可日子久了,骂来骂去也就那两句。
乖张叛逆、桀骜不驯、屎壳郎……
不新鲜了。沙哑老朽宛如变态的声音依旧沉沉:
『听闻金玉坊新开一间茶楼,茶品甚好,不知问大人可否赏光?』
问月鼎皱眉,捏紧双拳、骨节作响。
无可否认,玲珑意这招移形换影已至臻至境,无愧于天下第一。
茶楼层高、临街,视野开阔。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玲珑意身上,银发边缘闪闪发光,似湖面涟漪层层荡起;玄袍蛟龙鳞片隐现光华,似跃水而出生机勃勃。
常年行于夜色的人一旦暴露在阳光下,竟也能染上几分烟火气。
此刻问月鼎再看玲珑意,只觉那股故作老态的阴森变态之气都少了几分,顺眼了些。
但玲珑意只用一个举动就让这点好感烟消月散。
『我的好朋友饿了,问大人可否赏它一口吃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通体漆黑却五彩斑斓的蜘蛛凭空出现在问月鼎咬了一口的桂花糕上。
问月鼎眼珠一转,决定玩个绝活,给夫子们更新下骂他的素材。
只见问月鼎倒转毛笔,反着、倒着、逆笔画写了一个『福』字。
『福』在字意中,有着美好的寓意。
如今却倒着了。
这个字辅一落地,隔天便气死一波老学究。
翰问院里尽是拐杖『笃笃』敲地的咒骂声。
『让问月鼎这个斯文败类出来!』
『这字不合祖宗规矩!离经叛道!他怎可这样写!他怎可这样写!』
『请圣人天后保全斯文!惩戒逆臣!』
弹劾问月鼎的奏折垒起来,比他本人个子还高。
但与此同时,原版的『倒福』已在交易行拍出三千两的高价。
拓印的仿本飞遍大街小巷。
最后,由圣人为此事定调:
『福到了,是好兆头。』
从此,福字倒写,竟成了一种潜移默化的规定。
那张『倒福』被内廷收藏,跟快雪时晴挂于一处。
一开始笔误写错的倒福草稿,也在民间拍出八百两的高价。
这么说来,问月鼎一定赚了很多钱吧?
然而……并没有!
这家伙喝醉酒写了字,顺着窗户往外扔,自己是一张也没留哇!
事后想再写吧,被人喷『你一个看天牢的懂什么倒福精髓』。
问月鼎哈哈一笑,只道好好好。
遂不再倒写福字。
这是后话,说回此时。
问月鼎扔了倒福后不久,头一晕、手一抖,明白药劲上来了。
钟灵秀下药了。
而问月鼎刚进屋就知道了。
屋子里摆放的弥陀兰和酒里的冥罗香本身均无毒,但混在一起,便是至纯至烈的迷药兼_药。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么烈的药,上头了也更爽呀!
比吸寒食散还爽!
全身颤栗,因药物发作的刺激一波波冲击脑海,问月鼎整个人都飘在月端。
钟灵秀终于明白灵霄那句问月鼎力气大是什么意思。看着身骨瘦弱,爆发力却格外惊人。
他抬头,正与问月鼎额头抵于一处。脸颊有蓬勃热气。
此刻的问月鼎依旧眼眸半睁,但那含情的桃花眼却带了朦胧水气,看不出中药与否。
朋友跟朋友间的聊天,是有区别的。
那天问月鼎跟发小喝酒,借着酒劲,说了许多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说的话。
当时莺歌燕舞、觥筹交错,问月鼎却满身寂寥,沙哑道:
『我觉得我们就要分开了。』
发小抿半口酒险些呛到。
他是那样会察言观色,以至于听出了这话里头的真心实意,于是问道:『怎么会?』
『或许是你们在一起太久了。』
『久吗?我跟他认识七年,七年,好像很久,又好像不多。
『我年幼时,白天见着娘,晚上陪着爹,可他们在我十五岁那年死了,去掉我三岁前没记忆的时间,满打满算,我跟他们相处了十二年。
『而我跟师兄在一起七年。
『我白天见着他,晚上也见着他。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竟然超过我跟我爹娘一起生活的总和。
『我从没有跟一个人结下如此深的缘分,这或许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处理关系的极限。
『我越来越害怕,还怕这段关系本身,也害怕它最终会走向我无法控制的未来……』
发小沉默良久后问道:『所以,你打算……』
『我想终止这段关系了。』
但这些对婚姻有所怨怼的话,绝不能跟钟灵秀讲。
跟发小讲最多算是牢骚,可跟钟灵秀讲就一定会落成『事实』。
——因为钟灵秀从小就喜欢他。
问月鼎摸摸只有五十文的荷包,挠挠额头笑道:『谁要请你了,我刚才不都说了么,钟公子买单……』问月鼎停顿片刻,『不过,你不会……没钱吧?』
『如果我说是呢?』
问月鼎双手一摊,『那我们只能在这洗盘子还债了。』
『也不是不行啊。』钟灵秀眉眼弯弯,补充道,『跟你的话。』
『别别别!』问月鼎摇摆双手,『你交个准信,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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