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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110-120(第9/22页)
大师兄温柔的话语如春许化雨,洒扫人间,又似霞光破晓、鸿雁成双。
像这世间所有的完美和瑰丽。
到这里,凌水生又被一股无名之力镇住,几乎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这般完美无缺的人。
眼前的大师兄温柔似水,清绝出尘,飘飘乎若谪仙人,不食人间烟火。可他分明正为心爱之人洗手做汤羹,翩然仙君为爱坠入人间。
『大师兄……』凌水生崇拜地看着许逐星。『刑部……是在皇宫里吗?』
许逐星笑而不语,穿上挂在墙上的围裙,熟稔地和面:『你先坐着休息吧,待会儿吃完早饭,再听你说你家人的事情。放心,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消失的人。福伯,给小师弟打碗豆浆。』
凌水生于是乖乖坐下。
他已饿了好几天,当即大快朵颐。
他之前还心存忐忑,却没想到大师兄真如传闻中一般温润如玉,是举世无双的君子
他真过分,先前居然还害怕大师兄和戏文里说的那样,其实是假装的大反派,会有反转。
想到这里,凌水生摇摇头,许逐星笑着给他添粥,『慢点吃。』
此女生性要强,又自幼被娇宠惯了,撩着眼皮讲话已是她示好的最大限度。
『不知公主驾到,有何要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么?』灵霄眉间满是愠色,显然,她不喜欢这种直白,这会有如尖刺伤害她的高傲。
高傲跟高傲是有区别的。
有些人恃才傲物所以清高。
有些人则单纯只是食利者上位惯了,因此看谁都高人一等。许逐星最讨厌这种角色,没有能力却靠投个好胎鱼肉百姓,实乃国之蠹虫。
灵霄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许逐星垂眸,看着角落刻漏水滴一滴滴落下。
换成平时,他有足够的耐心陪着任性公主绕弯子。
可今天他要做炸响铃。 油放凉了再热,煎炸出来的东西口感是不一样的,月鼎未必爱吃。
『前些日子我见了凝幽,她还是老样子,孤身一人,如今也是老姑娘了,真是可怜。』
『凝幽郡主巾帼不让须眉,如今一人一剑行走江湖,帮助了许多黎民百姓,未尝不是恣意潇洒的人生。』
『话虽如此,可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呢?总是寻找一个疼爱自己的如意郎君最重要。』
『缘分天注定,寻找意中人之事,倒也强求不得。』
『说得轻巧,当年她初入江湖,若非是遇到了你,又如何能再看不上其他男人?』
『公主说笑了。臣与郡主不过是有幸同行了一段路程,到达目的地后便分道扬镳,再无缘得见。』
『再未见过?』灵霄放下茶杯,施步行至许逐星身边,看乐子似的勾唇轻笑,『是真的无缘得见,还是你不愿意见她?你真是狠心,明明知道她钟情于你。』
这种送命题,月鼎都不曾问过他,这女人倒是一个接一个地问。
关她屁事?
『在臣心里,唯有月鼎一人。臣一直把郡主当成妹妹看待。』
灶台上、铁锅里、油凉了。
许逐星捏紧双拳吐出口浊气,再抬眸时以往的温柔似水已结成寒冰。
『圣人天后二圣临朝,天后旨意等同圣旨,殿下此言实乃欺君罔上的大不敬之语,还请收回!』
许逐星眼眸陡然掠过杀意,静悄悄地藏在浓密的睫毛下。
他温柔微笑,连声音也掩映着变回恬静轻柔的音调:『公主此话何解?逐星不太明白。』
问月鼎拦着许逐星不给他走,大骂:『你都没人追了还那么凶!』
师兄委屈巴巴又一言不发地低下头。
因为这种路人师弟真的存在……
问:他是怎么追许逐星的呢?
答:每天给大师兄打扫房间——默默的、细水长流地表达爱意。
这是问月鼎第一次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身上,钟灵秀头皮发麻、手掌发烫。
他弯腰,想双手穿过问月鼎后背与膝下将人打横抱起,电光火石间,一枚石子打中他右手手背,震得他整条手臂瞬时发麻,手一松,问月鼎往后一倒,落在另一个人怀里。
烛火跳动间,那人素衣白裳,一个回转已代替钟灵秀将问月鼎打横抱起。
『不必告诉我名字,我不跟鸡零狗碎的人套近乎。』说完怀抱问月鼎往上轻掂,令问月鼎更靠近他的胸膛,接着斜钟灵秀一眼,漠然冰冷。
钟灵秀嘴角轻勾。
居然这么快就生气愤怒了,这狐狸尾巴不是挺好抓的吗?灵霄那个废物,总是夸大其词。
接下来只要引诱许逐星出手,他就立刻摔在地上。
第二天清晨,问月鼎睁眼。
毒发后他失去意识,之后脑海一片空白。
但看到自家床帘和枕边睡着的人是师兄。
他大概猜到了昨晚的情况。
么别人寻.欢作乐被道一声许.流,我问月鼎就成了罪大恶极?』
可若是许逐星松手,还有机会。
问月鼎微微侧目,看向抱着自己的青年。
或许是先前已经有了经验,他并未感觉到过多的恐慌。
不知为何,溯游盘和他的罗盘产生了牵引。
而牵引的目标只包括他们,不包括舅舅。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毫不犹豫推开许逐星,就和上次松开他一样。
可看着许逐星近乎哀求的目光,微微颤抖的肩膀,问月鼎心头一窒。
他想要狠下心抽回手,可许逐星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像是害怕被抛弃。
“”
问月鼎反手回握住许逐星的手腕。
罢了,只要保护好他就行。
他才答应了许逐星,他们都要好好的。
骗人是小狗。
第 114 章 宣泄口
短暂的晕眩过后,问月鼎五感渐消,被卷入了一段漫长的洪流。
没有浪也没有水,只有无数绚烂的因果从他身边掠过,汹涌肆意,却不濡湿他的半点肉身。
一缕金红色因果游鱼般嵌入他和他相握的手,粗暴地想要将他们分开,却以失败告终。
缠朱紧绷着绕住两人的手腕,强硬地勒出红痕。
青蓝色的灵力护着洪流之中两道渺小的身影。
不知过去多久,周围的簌簌声逐渐平息,直至归于寂静。
双脚落地,呼吸到微冷的潮湿气,问月鼎终于能够睁开眼。
他还没站稳,身后重重一沉。
许逐星双目紧闭,长发散乱。
他一声不吭,无力地靠在问月鼎身上。
跪坐在地上的人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呼吸却无意识间再次急促起来。
樾为之愣了一下,神情迅速凝重起来。
他按了按面前人的虎口,试图将人唤醒,见他没反应,咬了咬牙,蓦然抬起爪。
“嘶——”边叙入师门晚,他们的师父那时已近半退隐。
他虽不像许逐星那般是被问月鼎一手带大,但也算是被半拉扯起来的。
于是那时,他便被正巧喜欢民间话本子的问月鼎,灌输了一堆不知真假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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