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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康熙四公主》50-60(第26/27页)
,就给我从四公主身边滚开!”
孙天阙并非不能隐忍之人,但噶尔臧将丹卿挂在嘴边却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对上胤礽他万般顾忌,对上一个噶尔臧,他又有何惧?
“来战!”
孙天阙一挥手指向马场,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好!跟他战!”
“赢了他,看他还如何嚣张!”
“孙天阙,我的马借你一用!”
“用我的,我这可是顶顶的好马,绝不会叫蒙古人的比下去!”
周围都是热血正胜的壮年郎,本就存着与蒙古人一争高低的心,看到孙天阙敢应战,立时群情激昂,好几个人都愿意借出自己宝马,助孙天阙取胜。
既是正经要战,孙天阙当然不会自视甚高,不肯换马,他正要去挑一匹最合心意的,却听到噶尔臧道:
“若是以好马胜你,怕你不服,不如咱们就同骑一种马,如此也算公平。”
说罢,他便叫人牵了两匹马出来。
那是两匹青黑色的蒙古马,头粗颈短,背直腹大,虽不算高大,却一看就是脚力极好的良驹。
“这两匹马乃是一母同胞,年岁脚力皆相仿,我也不占你便宜,让你先挑!”
噶尔臧倒是看起来极为大方。
孙天阙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却如噶尔臧所言,这两匹马无甚差别,他便随手选了一匹,先摸了摸那马儿的鬃毛,又掏出松子糖喂给它,然后翻身上马,只见那马纹丝不动,果然是驯好的良驹。
噶尔臧见他挑好了,也不再啰嗦,翻身上了另一匹马,二人便一起往赛道上而去。
丹卿过来的时候,胤礽等人都已经聚集到马场边上,等着看孙天阙和噶尔臧赛马了。
“你可算是来了,差点就错过了一
场好戏,”
胤礽抬手招呼丹卿过去,“这场比试因你而起,你不去鼓励一下他们?”
丹卿远远瞧着孙天阙已经坐在马上,又见他身边的是噶尔臧,忍不住皱眉:“他们怎么比到一块儿去了?”
旁边有宗室子弟给她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又道:“我瞧着孙天阙那小子攒着劲儿呢,今儿肯定要给噶尔臧一个教训!”
知道原委后,丹卿却是有些担心。
孙天阙不是冲动之人,想来当时也是无法逃避了才会应下比试,她不怪他下场,只是担心他输赢都不好看。
被拱到那个位置上,输了是丢了大清的脸面,叫所有人都看不起,可若是赢了,噶尔臧这般小心眼,以后也免不了再去找他的麻烦。
思及此处,丹卿不满的看向胤礽:“二哥哥,好端端的你叫他去赛什么马,可不就叫噶尔臧给捡了空子么。”
胤礽不在意的笑道:“不过就是赛马而已,谁还没个输赢?你就是太小心了,听我的,坐下好好看就是了。”
事已至此,丹卿也不能阻止,只好先坐下来看。
不多时,赛马便正式开始了。
果然是一母同胞的两匹马,无论是起步还是加速都不相上下,并不能很快分出胜负来。
孙天阙虽然骑术算不得顶尖,可噶尔臧也是半斤八两,甚至还有些不如孙天阙,跑过一圈后,他便隐隐落后了。
孙天阙没有丹卿想得多,他也不在乎噶尔臧事后会不会报复,既然说定了要战,那他眼中便只有胜利。
第二圈过半之时,孙天阙已经超出噶尔臧差不多一个马身,噶尔臧心中着急,挥舞马鞭高声催促,但无奈身下骏马拼尽了全力,却也无法缩短差距。
等到第三圈之时,二人的差距依旧保持着,眼看着再过一个弯就要到最后冲刺的直道,噶尔臧知道再不想办法就输了,干脆一咬牙就硬往内侧钻,非要逼着孙天阙让开内道,叫他冲上前面去。
孙天阙自然是不想让的,压低身体控制着马儿顶住位置,等过了弯道之时,他依旧稳稳的压在噶尔臧的前头。
眼看着孙天阙就要获胜,周围的八旗子弟都开始欢呼起来,孙天阙的马却突然脚下一拐,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将孙天阙给甩了出去。
而后面的噶尔臧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撞上了孙天阙的马,跟着也飞了出来。
丹卿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嗡鸣,倏然站起来就想往马场里跑,却被胤礽给拉住了。
“别急,后面还有人没比完呢,”
胤礽死死拽着丹卿,“等马都停下你再过去!”
好在很快比赛的其他人都发现出了事,纷纷停下了马,丹卿这才快步跑到了孙天阙的旁边。
孙天阙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正在活动手脚,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还好他反应够快,被甩出去的时候在马背上借了力,除了手撑在地上扭到了之外,倒也没伤到其他地方。
见丹卿冲过来,他撑着站起来,强笑道:“公主,奴才演砸了,只怕要给您丢人了。”
丹卿哪里还能顾得上丢不丢人,赶紧拉住他不许他乱动,急急的问他到底哪里疼。
既然能站起来那腿脚自然是没事的,就怕磕到了脑袋或者撞到了肚子受了内伤。
“我真的没事,就是手扭了下,”
孙天阙伸出手给她看,“这场中是特意垫了松软的沙土的,就是怕会有人摔了马。”
丹卿兀自不放心,不许他再活动,回头喊人快抬了担架来。
另一半噶尔臧也被人扶了起来,瞧着没什么大碍,自己走了过来。
“四公主你来了,”
噶尔臧对着丹卿行了个礼,“都怪这小子堵着我的路,不然我也不会撞到他马上,叫公主看笑话了。”
“既是赛马,又何来堵路一说?”
丹卿不乐意的怼回去,“摔了就是摔了,怪别人作甚?”
噶尔臧不服,继续辩道:“可若不是他先摔了马绊了我,我怎么可能会跟着摔?分明就是他连累了我,四公主也不必这般偏心维护吧?”
丹卿懒得跟他废话,强行将孙天阙按在抬来的担架上,然后转头对胤礽道:“二哥哥,我要一个说法。”
这马场都是提前精心修整过的,地上没坑没挡,怎么会无缘无故平地摔跤?
她离得远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马还倒在地上起不来呢,总能查出摔倒的原因来。
胤礽挥手叫人上前将那两匹马都给围住,点头道:“你放心,既是我叫他去赛马的,就没有让旁人暗害了的道理。你先带他回去疗伤,我必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
丹卿这才叫人抬着孙天阙一并离开了。
他受了伤,丹卿不放心他自己回侍卫营,便叫人将他先抬到了自己的营帐里,让太医给他诊治。
安太医手脚麻利的从头到尾摸了一遍,回头禀道:“公主放心,孙侍卫没有大碍,只是手腕崴到了,有些红肿,微臣这儿有消肿止痛的药油,叫人给他揉开了,这几日不要再用力,便可痊愈。”
丹卿信他,提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丹卿叫安太医留下药油,又叫他往噶尔臧处去瞧瞧,以免那蒙古人不知轻重,受了什么暗伤不治疗,过后再来找后账。
“公主,我自己来就行。”
等众人退下后,孙天阙伸手去够丹卿手里的药油,却被她躲开了。
丹卿冷着脸叫孙天阙将袖子挽上去,孙天阙本还想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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