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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恶的女Alpha[GB]》60-70(第9/14页)
看随流光的脸,两只手绞在一起,左手掐右手,恨自己不争气。
同时心里又不服气,真的有这么丑吗……明明今天上午老师还夸他来着。
“是吗?那花哪儿来的,吴剑清说不是他送的。”
她拿起祝星怜的手分开,去捏他的下巴,不让他低着头。
祝星怜气恼的顺势仰头看她,嘴硬:“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弄得。”
随流光挤过去,硬挤到他怀里,大喇喇地坐到祝星怜腿上,“好吧,不过我刚刚发现其实它还是很好看的,我准备摆在床头,以便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觉得呢?”
祝星怜腿上一沉,整个人都被随流光挤满了,想到是随流光坐自己腿上,两条腿就像烧着了,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泛起一点甜来,伸手下意识的搂住她的腰,嘴上不依不饶:“你干什么坐我腿上?你喜欢就去摆呗。”
他不看随流光,人却悄悄靠近,“那个花好像被处理过了吧,应该也不用担心花粉过敏。”
随流光身形高大,明明是坐在祝星怜腿上,却反而像是将祝星怜揽在怀里一样,两条长腿斜伸在地上,上半身牢牢把人圈在怀里。
“哎呀,累了。”
她弓着腰埋头到祝星怜的肩窝里,张嘴在细腻的皮肉上咬了咬,循着Alpha的本能来到他的后颈。
祝星怜的手颤抖着,隔了很久才用力将人推开,脸上满是潮红,“你少耍流氓了。”
他推着随流光起身,有些站不稳,走了几步又折回床边,爬上去躺了会儿。
“我要午睡了你走吧。”
他背对着随流光,不愿意承认自己方才被亲的有点假性发/情了。
随流光凑过去,也挤在床上,一躺上就觉得舒服的不行,跟自己房间里的硬床板没法比。
“我也困了。”她从背后搂着祝星怜,“老婆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祝星怜被她的话哄的脸皮发烫,嘴上说不要,人却老实得转过来,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随流光。
他小声嘀咕:“下次还甩开我吗。”
随流光闭上眼,下巴垫在他的脑袋上,懒洋洋道:“不了。”
祝星怜不信,“你保证吗?”
随流光闭着眼也能想象他的表情,又觉得难缠又觉得好笑,“不保证。”
祝星怜:“……”
他气恼地咬随流光,在锁骨处,磨牙似的,不轻不重。
随流光伸手插进他的发丝里:“宝贝重一点。”
“咬得心痒痒。”
祝星怜嘴上停住,启唇重重地咬了一口,觉得齿尖都触到骨头了:“变态。”
随流光嗯了一声,“嗯,是变态。”
如果她咬祝星怜,绝对控制不好力道,恨不得嚼碎了,吞吃了,咽下去再吐出来。
床太舒服了,随流光本来只是眯一会儿,竟然也真的睡着了,最后还是被祝星怜叫醒的,喊她去上课。
下午只有一节大课,结束以后就约着同样没课的吴剑清去了总务处。
他们到得早,来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被指引着去了测量室,挨个测量身高体重。
吴剑清闲不住嘴碎:“身高要求一米九六到一米九九之间,只三厘米的间距啊,边玉冬有一米八吗?祝星怜也就185吧,哈哈哈。”
随流光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不挺直了身板还真看不出你有196。”
“还有你的消息不太灵通,Omega跟Alpha不是一个评判标准,你是真不知道吗?”
吴剑清瞬间把背挺直,“是吗?我没注意啊。”
他并不怎么纠结这些事,很快就抛到脑后:“我本来没有196,但是最近长高了吗,老大只许你长个子不许我长啊?”
对于Alpha来说,这个身高范围实际上并不算天花板,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仪仗队选拔下调了一丢丢,身高范围也就比往常低了一点点。
随流光懒得理他,俩人正排队,很快就有人失魂落魄地从里面出来,吴剑清看了吓一跳,“妈呀,路灯杆成精了。”
又瘦又长的一条,跟手搓的似的。
随流光被他逗乐,“你也差不多。”
吴剑清急急反驳:“我是穿衣显瘦,实际上你看这肌肉。”
他弯了一下手臂,看到随流光似笑非笑的眼神,气势又弱了下来:“我这是薄肌、薄肌,跟你一样。”
说到最后又心虚了,同样是薄肌,他打祝星怜都够呛。
很快轮到她们,门口一进去就是机器扫描,身高体重等身体数据会直接报到面试官那里,合格以后才会进行下一轮体能测试,否则直接淘汰。
就这样又折腾到晚上,只剩下政治审查以后总务处进行综合评定从而选出最终入选名单。
这次的选拔肉眼可见的匆忙,结果敲定紧迫得似乎上面有人追着问一样。
随流光和吴剑清出了总务处大楼以后天都黑了,互相道了别就回了宿舍。
她进门之前拐了个弯,先去祝星怜房间看了一眼,果然没人。
打开自己房间门,祝星怜正穿着睡衣在做功课,床头上摆着中午的那束花,依旧插得乱七八糟,丑的独树一帜。
祝星怜一见到她回来,五官都皱到一起:“怎么这么晚呀。”
随流光倾身过去看了一眼,祝星怜在改文章,好像是随堂作业又被老师打回来了。
她简单扫了一下内容,啧了一声:“又说人诺尔坏话呢。”
祝星怜捂着屏幕不让她看,“我没有!”
随流光:“没有被打回来了?”
祝星怜双手环胸,气鼓鼓的:“老师对我有偏见。”他只是客观公正地说了自己的认识,凭什么不给通过,非要满是夸赞才行吗。
随流光点头,“确实,你们老师还是太好了,我要是老师早把你轰出课堂了。”
包教包不会的啊。
“你、我怎么了。”祝星怜把平板在桌上摔了摔,震得数据电流一样涣散,“我说的是实话。”
“有多实?”随流光打开柜子拿衣服,准备去洗澡,“等我出来再听。”
祝星怜扭头看她,又气恼地踢了下桌子,正要继续改作
业,想到随流光去洗澡了,心里又活络起来。
他关了作业,拨弄了两下床头的花,在房间里翻了一遍,终于翻出一个镜子来,左右看了看,又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皮肉。
想了想觉得不行,又扣上一颗,这样折腾了半天,随流光也已经洗好出来了。
祝星怜手忙脚乱的把镜子藏到一边,好整以暇:“我告诉你有多实。”
“嗯?”
随流光正擦头发,擦了两把正准备直接法术蒸干,就看到祝星怜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个吹风机,“我先帮你吹头发吧。”
他凑过来,领口开了一颗扣子,从上往下看隐约能看到一片玉白色,动作间还能看到一点红。
随流光脑袋热了一下,慌忙捂住鼻管吸了吸,收回想说不用这么麻烦的念头,老实坐下,“你吹吧。”
随流光的头发是乌黑的,又长又直,手碰上去无比顺滑,祝星怜没伺候过人,不会给人吹头,自己摸着发丝赏玩了半天,头发吹的还是一半干一半湿的。
他举得手都酸了,见头发还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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