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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煊赫门》20-30(第6/19页)
就叫出了赫惟的名字。
赫惟不好意思,但看着手里仅有的两张红钱,她住得起旅馆也付不起押金,只好开口寻求帮助。
赫惟不是一个愿意麻烦别人的人,但孟昭不是别人,她之前答应过要帮孟昭制造机会和叶雪扬再续前缘,如今虽然说是请她帮忙,但又何尝不是在给她一个给叶雪扬打电话的契机?
她于是咬了咬牙,“小昭,我钱包被偷了……”
“啊!我就说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不安全吧!”孟昭一惊一乍,“那你赶紧报警啊,让警察把小偷抓起来!”
“我不报警。”赫惟说得轻松,“几千块钱丢就丢了,反正也不是我的钱。报警警察肯定要问我个人信息,明天老纪指定把我抓回去关禁闭。”
完全忘了刚才她在路边崩溃大哭的情形。
赫惟问孟昭:“你上次说叶老师是G省人,那他家是不是就在延边?”
“是啊,他家就在延边,好像离那什么山景区挺近的。他还是朝鲜族人呢,他会说朝鲜语,加上汉语、英语、东北话,他会说四种语言,我觉得特别厉害。”
“不是吧孟姐,我钱包都被偷了,费尽心思给你打电话求救,你就在这儿给我犯花痴?”赫惟恨铁不成钢。
“不是你和我说起叶雪扬的嘛。”孟昭委屈,想到之前生日的时候被他放的鸽子,心里酸一阵苦一阵。
可是年少的喜欢总是炽热无比,他越是不接招,她就越是想在他面前比划。
赫惟给了她这个机会,她给孟昭出点子,“这样,你就把我的情况如实告诉叶老师,跟他说我在老纪那儿受了委屈离家出走了,现在丢了钱包没有地方住。你说你很担心我的安危,把我形容得惨一点。叶老师那么善良的人肯定会出来找我的,我就在这个……”
“一家‘老北京炸酱面’店里,旁边有个‘小太阳幼儿园’,拜托你想办法让他快点儿找到我,我也不知道她们这边打烊早不早……你记得把我说的惨一点!”赫惟再次强调,“这样我说不定就可以顺理成章去他家的做餐馆打个寒假工,挣点钱之后再慢慢想办法找我爸,即使找不到我爸我回北京也能拿着我自己挣的钱甩在纪柏煊面前,硬气地告诉他我以后再也不花他的钱!”
赫惟从来没出过远门,更没做过什么寒假工暑假工,独自出来原本就是天真幼稚使然,好在足够乐观。
一般人在经历了这一遭之后肯定吓得主动打电话跟家长求饶了,偏她不干,她哭也就哭那么一会儿,等把眼泪擦干了她就又冒出了新想法,翻出本数学作业开始做起题来。
赫惟的自愈能力很强,且脑回路清奇。
后来告白被拒绝,纪柏煊不辞而别,她也是如此,大哭一场,哭完以后后面该干嘛还是干嘛,该不好好学习还是不好好学习。
他不就是觉得爱情会影响她学习嘛?
赫惟非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恋爱才不会影响她学习,失恋才会-
叶雪扬的行动力超快,不到两个小时,赫惟刚做完两页三角函数集训题,叶雪扬就推开了“老北京炸酱面”的店门。
天还没黑,但没有太阳的天气光线并不太好,屋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风吹得路旁的树如群魔乱舞,雪粒被吹飞起来,叶雪扬穿一身黑色大衣,如同韩剧男主从天而降。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他名字的由来。
当然,这是后来孟昭的表述。
赫惟对叶雪扬这个人没有这层滤镜,她抬眼时没注意到他的穿着,只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雨伞。
她这才发觉外面下雪了。
韩剧里说下初雪的时候不能没有啤酒和炸鸡。
赫惟说恋爱脑的催产不能没有韩剧。
是这一年,在遥远的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在孟昭大聪明的点拨下,赫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生这一场气。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嫉妒。
她被同步灌输进了韩剧思维,以至于在看到纪柏煊的那一刻,她足足反应了两分零一秒。
两分零一秒,那两分多钟里他不再是纪柏煊,他是那个调停风雪的人。
无人注意的路口,黄灯突然变红,纪柏煊站在斑马线中间,来抬头看了眼过往车辆,加速跑过来。
他一步没停,就这样跑到叶雪扬家的烤肉店门前。
隔着透明玻璃门,弯腰,吸气,呼气,吸气再呼气,如此往复,直到呼吸平稳。
而在那之前,店里正在等待开门营业的赫惟,忽然停住了在起雾的玻璃门上写字的动作。
雪乍停,风忽止,赫惟随意地一瞥,走进了她人生的第一场雪。
一场盛大的、凛冽的、让人失温的初雪。
第24章 六便士13“你别出声儿。”……
*六便士*
她还能被谁分手。
当然是他室友许清穆啊!
赫惟眼一瞪,“舅舅不是让你去劝你室友知难而退么,这事儿总不能一直没有下文吧?”
“哦哦哦哦哦,吓我一跳。”程茗捂嘴笑,“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现在是我室友‘女朋友’。”
“屁的女朋友,”赫惟让他别跪着了,被纪柏煊看到像什么话。
程茗笑笑,“我室友都跟你分手了,那我更得跪着了,毕竟我功不可没。”
“不过为什么是他向你提分手,他丫的有什么资格提这俩字儿?”程茗入戏很快,像是真想上去揪着人衣领子质问一番。
为什么是被分手不是自己要分手?
那就又得从饭桌上说起了。
赫惟食欲不振,没动几下筷子就开始擦嘴静候了,纪柏煊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旧事重提,问她这么重要的日子男朋友有什么表示。
叶雪扬就在一旁,赫惟没遂本能地口不择言,但还是极平静极平静地说:“你不提这个人我还真快忘了。”
“男朋友也能忘?”叶雪扬替纪柏煊问出这句。
“我早说过了,算不上什么男朋友,偶尔一起睡个觉什么的,叶老师你应该也能理解这种关系吧?”
孟昭在美国换男人时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赫惟不明白她这种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总之她不想将一段虚假的关系描述成爱情。
尽管在孟昭面前她一直解释自己对程茗的感情不是玩闹,但在纪柏煊面前,她宁愿她在他眼里就是个随便的轻浮的把感情当儿戏的人。
她现在表现得越是无所谓,那个被她爱过的人就越是膈应,他还会站在长辈的立场,劝诫她把感情当儿戏是不对的,或是批判她这样随便展开一段关系。
她太清楚纪柏煊这个人。
可她就是要告诉他,没人值得她认真,除了他……
但是不是现在的他,是四年前的他。
他从前不是不信她爱他吗?
他不是总说她们之间的爱是亲情吗?
他最好先骗自己相信,否则等哪天她和程茗的关系赤//裸裸暴露在他面前,他胡乱跳出来反对,就很难说是出于什么心理了。
许是先前就说过了她在感情方面的态度,这回纪柏煊没露出什么过激的情绪,只是说:“不
管什么关系,今天是情人节,你们没联系么?”
学校延迟开学,许清穆人并没有回京,纪柏煊计划是趁着这段时间让她们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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