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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煊赫门》50-60(第4/19页)
“啊?”
这回换孟昭目瞪口呆,“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是简叔叔说的,程茗说,一般男人对女人说自己是处男,大部分都是撒谎;可是男人在男人面前说自己是处男的,基本上都是实话。”
赫惟说:“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喜欢装,是也说不是,老纪这人不爱撒谎,所以他说的我信。”
“天呐!”
孟昭湿巾摇晃赫惟的胳膊,“那我觉得你有必要提前学习一下,反正早晚都用得上。”
孟昭早上冷却下来以后就开始后悔,她从前只看了纸上谈兵,以为这种事儿简单得很,脱了衣服就是干,谁承想居然还有些难度。
就连叶雪扬这种什么都懂的人,也没琢磨明白。
但凡她提前做些功课,怎么也不知道卡在半道上进退两难。
“怎么学习?”赫惟来劲了。
“今晚上我爸上夜班,我去他电脑里面找了发给你,你晚上记得登Q//Q。”孟昭之前有回用孟伟的电脑,无意间瞥见过,他保存过一些小视频,那标题一看就不正经。
……
到了晚上,赫惟吃过晚饭就回了房间,洗过澡以后就蹲守在电脑前,等待孟昭发来教学视频。
紧张和兴奋各占一半,在下载视频的过程中,赫惟很难不想起她的第一次梦游。
梦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了,但赫惟清楚地记得,她醒来以后,那根抵在她后腰的……
她从来不敢深入地往下想,可是她知道那是什么,又意味着什么。
“**************”
赫惟点开一段视频,一点前奏也没有,混沌的画面占据整块电脑屏幕,她还来不及反应,男人粗鄙的声音就直灌入她的耳朵。
紧接着是女人的回应。
似乎很享受,可为何她却带着哭腔,嘴唇都要咬破了。
赫惟看得脸红心热的,也跟着紧咬住下唇。
这样真的会舒服吗?
她试着用手指去探了探,根本不敢往里伸。
更不敢想象以纪柏煊那天的形状和硬度……她怕自己会像霸总小说里的女主一样,第二天直接下不来床。
不行不行。
不能想这种事情!
实在太难为情了!-
纪柏煊出差回来,落地京市是晚上十点多。
他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饿是不饿,就是有点儿累。
三天飞三个城市,他第一次坐头等舱坐到屁股疼。
回房间之前照旧是先去看一眼赫惟。
他原定的是明早的航班回来,谁知道下午就将合同提前签了,他不假思索地改了机票,为的就是给赫惟一个惊喜。
他昨天下午特意绕去香港,给赫惟买了她上次说好吃的那家糕点,想着她每晚学习到深夜,正好可以当夜宵吃。
纪柏煊的脚步极轻,推开赫惟的房门,房间里只亮着最暗的一组壁灯。
昏黄的光打在墙上,在白墙上显出一个人影。
纪柏煊怕被赫惟发现,往后退了两步。
就是在这时候,他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纪柏煊一双脚顿在那里。
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他是突然坠入的失事飞机。
第53章 六便士28一晚上四次,他差点下不来……
*六便士*
纪柏煊在衣柜里大气都不敢喘,听着程茗夹杂着喘息声的蜜语甜言,心如凌迟。
那只在梦里出现过的曼妙声音,充斥耳膜,虽刻意压制着没敞开嗓子叫,但却致命。
比想象中的还要动听。
却不是奏与他听。
心更痛了。
纪柏煊蜷缩在衣柜里,身后是赫惟的几件裙装和外套,腿边的收纳盒里有她贴身的文胸和内裤,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条在手里,凑近去嗅那上面除洗衣液以外的味道。
科学无法解释,为什么不论换什么牌子、什么香型的洗衣液,都无法掩盖那股诱人的香。
是属于赫惟的味道。
在这间独属于赫惟的房间里,在堆满她的衣物的衣柜里,那种香味格外浓郁,直钻进他的脑仁里。
猝不及防地,
他ying了。
纪柏煊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任世界在他面前坍塌,变成一片废墟。
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纪柏煊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他在暗无天日的谷底感受濒死的绝望,同样绝望的,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
时间流逝没有声音,外面多久里面就有多久。
等真的睁开眼睛看向外面,猝不及防就看到……
不等他伸手去抓握什么,……就进了程茗嘴里。
程茗说那是他的宵夜。
凭什么…(删减)…他吃这么好。
嫉妒之火在胸口团成一颗火球。
他也想吃。
…(删减)…
想永远记住那个味道。
可他现在只能望莓止渴口更渴。
那是什么滋味,光是想象就让他差点出来。
山珍海味吃多了的人怎么会爱惜粮食。
如果是他这种饿极的人,(删减)他才不会坐着,他会跪着,他会仰望她,无比虔诚又心怀感恩地,接受老天爷对他的恩赐。
他也会回馈她,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给她好多好多,也只给她。
可是没有。
他只能咬住冰冷的海绵,攥着那被清洗过、连一点DNA都没留下的绵软布料,在脑海中不断假设、假设、再假设。
他弄脏了赫惟干净的胸衣和底裤。
纪柏煊一直不允许自己弄脏她,可是却一次又一次弄脏她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浴巾,她的床单……
现在还有她的衣柜。
没有恩赐,只有惩罚。
他的饭碗被程茗端走了。
是为了惩罚他当年的胆怯和懦弱,言不由衷和落荒而逃。
他活该!
他纪柏煊,活该经历今天这一遭。
离开的时候,赫惟和程茗在浴室里冲洗,纪柏煊将能够证明他有罪的证物带回了房间,放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
清水洗的掉他的罪证,却洗不掉他脑子里的龌龊的肮脏和不堪的情感。
他爱赫惟。
爱到即使压在她身上的人是别人,他的身体依旧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一定要这么贱么?
或许就像赫惟曾经说的那样,他纪柏煊根本就不认识也一点儿都不了解自己。
什么光明磊落,什么襟怀坦白,都是假的。
他分明就是个衣冠禽兽!
一面说着要成全她和程茗,一面又想掐死程茗。
明明割舍不下,却企图在程茗面前装圣贤,他可真虚伪。
纪柏煊反复揉搓手里的衣物,仿佛那布料是程茗。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那布料分明是他自己。
看上去是完好的,正常的,实际上却是湿透的,扭曲的。
纪柏煊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就等着将秦雨的事情和盘托出,在赫惟最迷茫和无助的时候,他就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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