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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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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那句话后悔不已-

    回到赫惟的小公寓,几乎是一合上门,纪柏煊就将人抵在门后,磨刀霍霍蹭着她。

    吻落在她脖颈,轻柔地啃咬。

    好半天,才用带着鼻音的冷调骂她:“小没良心。”

    他对她父母殷勤些也是他的错了?

    他为她考虑,下了飞机家都没回就直接去找她,她还生上气了?

    赫惟推他,“你感冒了,别亲……”

    “看过医生了,说是风寒型感冒,不传染,而且已经基本好了。”他的吻辗转至她唇边,刻意加重力度,咬在她唇上。

    “前两天还是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纪柏煊退后一步,远远打量赫惟。她眼底有少许红色,似委屈,又好似在生他的气。

    其实,就连赫惟自己都未曾察觉,她这样无端地生气,气的其实分明是自己。

    她气自己狠不下心,明明有那么多理由该恼他怨他,明明现在的一切都不是她所愿,可是为什么那晚他携风而来,竟然让她觉得动容。

    就像妈妈说的,他对她的好都是真的,对她们家的关心和照顾也都是真的。

    赫惟知道,即便没有她,他当年也不会对赫远征的事情袖手旁观,因为……他重情重义,他心地纯良,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些年,那些恩情,她知道她一辈子也还不清。

    而她现在还想着离开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她没有良心。

    否则怎么会……一边计划离开他,一边又害怕被他撇下。

    前一天晚上通话,赫惟分明听到他身旁有个年轻女孩儿的声音,声音软绵绵的,比她乖多了。听筒里问他,他只说是陆氏千金,三言两语岔开了话题。

    后来赫惟搜了好半天这位陆氏集团的千金,心里隐隐不安,直到今天见到纪柏煊时才渐渐消散。

    爱恨因果,越想越没有头绪,不如做了再说。

    赫惟在车上时就开始冷言冷语,不过是希望他待会儿别手下留情。

    “惟惟,发生什么事了?”

    觉察出赫惟眼底的红色弥漫开来,纪柏煊一颗心像是被人拧住一般,下意识拥住她。

    赫惟在他怀里抬头,稳准狠地一口衔住他滚动的喉结。

    伸手握住,自己往里放。

    “感冒痊愈了?”她再次向他确认。

    那样紧凑的时间,也不知道干什么要巴巴地跑回来,衣服也不穿穿好,他不感冒谁感冒。

    纪柏煊声音还不算清明,“基本好了……惟惟是在担心我么?”

    意识到这一点,他方才在车里的那点失落,又渐渐平息。

    他真的很好哄。

    赫惟闭眼吻他,鼻尖酸涩,只因她突然想起,除了她,大概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谁真的关心在意他了。

    于纪家而言,于他的爷爷、叔叔们而言,他不过就是个管理公司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于他母亲而言,他也只是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的翻版,方琼信佛多年,对这个儿子本就是放养……

    赫惟连连点头,“我担心你。”

    她没有撒谎,

    她当然担心他,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都会记挂他。

    她们是家人,一直都是。

    “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照顾好自己,绝对不再让惟惟担心了。”他亲亲她,就着这个姿势,抱她去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磨,等她哼哼唧唧难受了,他又忽然撤离,转身去关窗户。

    晚餐是叫的外卖,赫惟最常吃的那家烤鸭店,半只鸭子,她们吃的满嘴油,谁也不嫌弃谁地一会儿又亲作一团。

    赫惟拉着他去冲洗,热水润滑,两人在洗脸台前刷牙,她胡乱地往后蹭两下,被反手捉住,茶了个措手不及。

    没有阻隔,一切感官都更敏感。

    没多大一会儿,腿就开始抽筋。

    纪柏煊干脆扶住她一条腿,借力给她,几步走到客厅里,他已经完全将她腾空抱起,斜上斜下地颠。

    太刺激了,赫惟忍不住叫了几声,又担心被隔壁邻居听见,只能紧着嗓子硬憋。

    古人云:妻不叫,夫之过。

    妻不敢叫,房屋隔音之过。

    纪柏煊看她皱眉的样子心疼,抱她去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了音乐播放器。

    歌单里最近几首都是摇滚,是陆氏集团那位年轻的掌权人早些年发行的几张单曲,曾在香港风靡过一时。

    自古以来,摇滚象征自由。

    他在粤语音符里驰骋,听她天籁般细碎声音交织在乐器声中,大约是被感染,他红着的耳朵分明也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声音。

    像是二重奏。

    她在低吟,他在低吼。

    最后的最后,是他手指被她咬出印记,他轻轻覆在她耳边,问她可不可以……

    第84章 月亮与六便士11“希望我怎样,惟惟……

    纪柏煊问出那句话的时候,赫惟尚在极致的愉悦里,浑身颤抖不止,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是晃荡不定的,他的汗滴洒在她的皮肤上,她抱着他,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她咬着他的手,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继续攻克她。

    人可否在短时间内获得连续的**,她没试过,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她抱着他,紧紧抱着他,从未如此用力过。

    纪柏煊温柔吻着她,像一颗种子深埋进肥沃土壤,就那么埋着,迫使自己压下那一瞬的爆裂情绪。

    他听见她含糊不清说了一句“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动,还是不要停?

    不要s里面,还是不要b出来?

    他凑近,让她再说一遍。

    “不要什么?”或者……她要什么?

    他哄着她:“希望我怎样,惟惟说出来。”

    而她嘴里插着他的手指,口水泛滥,哼哼唧唧地都带了哭腔。

    抽泣一般,抖动着肩膀,像是真的被纪柏煊欺负了。

    粤语歌断续,是单曲循环,而这夜晚绵长,她们小别需要多日,不能拘泥于一招一势。

    纪柏煊缓了缓,待那股劲儿过去,眼神逐渐清明,他停下来,将她抱下来,侧身躺着,再度从背后拥住她。

    以一个斜斜的角度,一往无前。

    西天取经有九九八十一难,惟惟极限是七七四十九下。

    好像在这件事情上,她们身处两个对立面,他只需要取悦她、满足她、送她到。

    而他自己,则显得并不那么重要。

    他喜欢毫无阻隔地与她亲密,那样才显得亲密无间,没有一丝一毫横亘在她们之间。

    穿着雨衣,总觉得心和心隔得好远。

    等不到赫惟回答,纪柏煊只能凭感觉照顾她的情绪,而她紧紧抓着他胳膊,不让他撤,不让他离开,他就以为她是默许的。

    而当他终于不再克制自己,尽数给她,她又推着他,两行泪哗哗流下来。

    纪柏煊吓一跳,忙问:“怎么了?是我……会错意了么?”

    他扶着出来,捎带春潮夜露。

    赫惟摇摇头。不是因为他这一举动,而是因为骤然被烫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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