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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欺诈师,不是咒术师》60-70(第13/31页)
我也需要拿一些工作上需要用的东西。”
“如果还是担心的话,你可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礼貌征求对方的意见,给予她充分的尊重。
作为姐姐的女孩犹豫片刻,出于慎重还是给伏黑甚尔打了个电话,得到确认后,她才松了口气。
伏黑家的房子从外面看上去不大,但里面倒是很温馨,走到玄关处,我注意到没有成年女性的鞋子,很快也就移开眼不再去看。
伏黑津美纪。
伏黑惠。
被带进房里的我很快知道了两个人的名字。
“爸爸的房间是上着锁的,请稍等,我去找找钥匙。”伏黑津美纪对着我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就去自己的卧室找东西。
客厅里一时就只剩下我和伏黑惠。
他实在很沉默,这个年龄明明该是最活跃的,也不知道伏黑甚尔是怎么在养孩子的。
我歪了歪头,转手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问他吃不吃。
小家伙摇摇头。
“不喜欢寿司吗?”
伏黑惠:“……”
“寿司,不是老爸托你带的吧。”他出声,明明是在询问,语气听起来已经确定了。
我眨了眨眼,分了些视线给他,“为什么这么觉得?”
伏黑惠眼帘下垂,轻轻回答:“因为他不是那么细心的人。”
“确实,就连上次你们吃到的蛋糕也不是他买的。”我毫不留情揭了伏黑甚尔的短。
伏黑惠抿唇,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话说到这里,伏黑津美纪已经拿着钥匙回来了,我把食盒放在桌上,起身接过她递给我的钥匙,顺手揉了下小海胆的脑袋,“不过你小小年纪就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管是不是他带的,别和好吃的过不去。”
被我揉乱了头发的小孩抱着脑袋,抬眼看着我,又沉默了下去。
这边,我拿着钥匙打开了声名远扬的杀手先生的房间,反手锁上后,左右看了看,最后把视线落在紧闭的衣橱中。
实木打造的柜门很沉,我刚刚试着拉开一条缝,就看见被塞在里面的倒霉蛋睁大眼靠过来,
迫不及待地撞上了柜子门,被一圈圈缠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在我打开柜门,一个侧身挪步,这人便滚在地上,满头的波浪卷都凌乱在散在肩头,她的手脚都被束缚咒力的木枷扣住,缓过来一口气后,便重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我,似乎恳求着我能将自己从这样的情况中解放出去。
不错,虽然伏黑甚尔的人品不能全信,但职业素养无疑是业界数一数二的。
这个人恐怕是毫无防备就被打晕绑到这里来了。
我对着女人轻声表示要保持安静,见他配合地点点头,这才伸出手,撕掉其脸上的封胶。
“谢、谢谢。”波浪卷女人果然很识趣地没有叫出来,目光又转到自己手脚上,“能不能帮我把这个也——”
“当然,我会替您摘掉它的,不知名的女士。”我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做出担忧的表情,“但在那之前,我先得告诉您,您现在的境遇很危险。”
“危、危险?”
“是的,十分危险。”
我很是肯定地说:“会像以前死在这里的其他人一样,被当猎物一样玩弄,最后所有身体的部位都被割下,慢慢死去。”
“不不不不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还年轻,还没打拼出一番事业呢。”女人的肩膀微微颤抖,手脚并用往后挪了挪,眉目间很明显流露出了恐惧,虽然是诅咒师,可她显然知道术师杀手的实力有多恐怖,“我可不能落在那个家伙的手上,求求你,救救我!”
试问,当一个人自以为陷入绝境,又突然见到能带她逃出生天的人时,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将这个人扶起来,像是安抚幼儿那样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开口道:“好的,请别紧张,请别紧张。”
“我不对会您见死不救的,女士。”
“当、当真?”
“当真。”我注视着对方充满惊惶的双眼,说:“作为交易,接下来,请听我说~”
一如既往。
就像是我欺骗过以往的所有人那样。
我开始对被我绑架的诅咒师「说话」。
二十分钟后。
我用布蒙住了诅咒师的眼睛。
她低着头,被我推出了伏黑甚尔的房间。
客厅里,眼睁睁看见自己父亲房间里多出来一个手脚都带着木枷的女人,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面面相觑。
伏黑津美纪刚有张口的架势,我对她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走到两人身边轻声道:“乖,别问,问就是甚尔先生的小爱好,这也是他的要求。”
伏黑津美纪歪头。
伏黑津美纪恍然。
伏黑津美纪脸红了。
一旁的伏黑惠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姐姐拉走,嘴里继续被塞了寿司。
如同押解犯人一样,我把诅咒师带出了伏黑家,直到拉着她沿着逃生通道上了天台的位置,才为其解开身上的枷锁。
“伏黑先生那边,反正他只要成熟的女人,是谁都无所谓,改天我给他找替代品就是了。”我微笑地给某人泼脏水,“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最好还是躲着他一点为妙。”
这名诅咒师虽然精通结界术,但还是新手,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态都差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太多了,会被欺负的。
“可恶……看他那张脸我本来以为是不错的好男人,才想着要不要搞个组合来做事,谁知道是变态。”
诅咒师在懊悔中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在经过毫无缘由的绑架后,她已经完全把伏黑甚尔视作极端杀人狂了。
“这行果然不太适合我,还是销声匿迹回老家做生意吧……”她抱住自己的双肩抖了抖,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啊”了一声,连忙向我解释,“在那之前,我也会好好完成和你定下的「束缚」。”
束缚,两个人的束缚,可和对自己的束缚不一样。
这本身就是一项谁也无法违背的规则。
我不担心她的信用,也不担心事后发现问题,所以只是冲她招招手,微笑道:“那么,下次见,女士。”
结界的学习算是有着落了。
我的计划实施算是有条不絮地向前稳进了一步。
然后,同一天,我也终于收到了港口黑手党的回信。
【今夜九点整,我们诚挚邀请盘星教的尊贵代表莅临本部,与我们共襄盛举,度过一个意义非凡且难忘的夜晚。请务必拨冗出席。】
从土屋太郎手里拿到答复的那一刻,我从这些文绉绉的用词之中感受到的不是礼貌,而是有种赴鸿门宴的预感。
我沉默数秒,开口道:“土屋先生。”
“在。”土屋太郎低头。
“准备下合同。”
“是。”
“顺便,帮我备个轮椅。”
土屋太郎:“…啊?”
横滨是一座特殊的城市。
这份特殊不仅是体现在城市的独立政令,更多是体现在它的管理上。
因为某些原因,无论对普通人还是异能力者来说,这里都是日本官方控制力最薄弱的地带,
只能通过迂回手段扶持其他组织代替政府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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