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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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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初见时的平静。

    “我要暂时休息一阵。”她说。

    “嗯,可以哦。”我停下转动杯子的动作,面对这声叮嘱,难免有些困惑,“用不着特意出来说一声吧。”

    “有必要,你这个人很奇怪,不打招呼的话,也许会借机做点奇怪的事。”

    “比如——给你的玻璃杯搞点兴趣涂鸦?”

    啊……被瞪了。

    “好吧,不开玩笑了。”

    我作出投降的手势,随即把玻璃杯放回捧着的锦盒里,“我知道你也伤得不轻,需要休憩。”

    有过记忆交换的基础,现今恐怕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我,也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续航果然很差呢,难怪你没有尝试打破「帐」。”

    如果真那么做了,无疑等同自杀。

    以咒灵的标准来说,柯赛特基本称得上是厌食症了,这也导致她常年都处于一个自我透支的状态,从内部打破「帐」,等同想要从内部打破领域那样,几乎不可能,就算能打破,恐怕手里也不剩多少咒力了。

    “不用强调这件事。”柯赛特提起裙摆,走之前,又用没有温度的眼睛扫了过来,慢悠悠丢下一句话,“倒是你,饮下了我领域的血,居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我当即反应过来,“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不清楚。”那纤细的身影逐渐变淡,“毕竟你是第一个中了先例。”

    “是吗。”我眨眨眼,“啪”的一声合上盖子,把它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直到耳侧听不见任何声音,这才把手掌按在左腹刺痛的位置,彻底放松下来。

    紧绷的心身都在这一刻失去原本强撑的力气,变得分外疲软,就像是跑了好久终于发现自己到达终点的长跑运动员,在脚步迈过终点的那一刻,强撑的精神瓦解了。

    比起尚且未知的后遗症,我想,目前我更该关注怎么回去为妙。

    尽管很想把盘星教那边的后事处理完,但我没有敬业到负伤也要给工作的地步。

    所幸夜深了,港口附近基本都看不见什么人。

    我找了条小道,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动,犹豫着之后要不要先去医院做点包扎。

    这一身的伤至少得处理一下,被人撞见,才不会引发恐慌吧。

    话说这么说,战斗带来的肾上腺素已经慢慢消失,失血带来的后遗症令头脑越来越昏沉,疼痛骤然剧烈,在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情况下,我默不作声地掏出手机,正打算朝铃木香帆打电话,却发现它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坏了。

    啊……这可真是倒霉。

    这要是晕倒在仓库这,先不说有没有命,第二天恐怕就能传到羂索的耳朵里了。

    好不容易遮盖住的情报要是再被他拷问出来,等于今天白受这么一通罪。

    我脚步停住,低着头喘息,头脑仍然在转动,回忆之前的来时候的路,记得那条道上有处电话亭。

    我冷静地在心中做好定夺,捂着疼痛加剧的腹腔,慢慢向目的地挪步。

    眼前的地面和天空隐隐出现重影。

    体温在流失,四肢从发冷开始逐渐发麻,一度麻到让人怀疑是否是夏天的程度。

    …真冷啊,我心想。

    或许是境遇实在太像,昏沉的大脑擅自想起之前被柯赛特领域展示出来的那段记忆。

    那个时候也是一样。

    羂索将我带走的那个冬天,也给我留下寒气逼人的印象。

    我们走进的那座雪山,那里堆起来的积雪足以淹没过我的小腿,光是跟上羂索的脚步,我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而在被他无情的丢下后,我便直接停在原地。

    那个时候,我一边喘气,一边在脑子里询问系统:【我……可以通过反方向跑掉吗?】

    系统平静劝我:【你跑不掉的,不要抱这种心思。】

    我:【……】

    我:【我知道,我只是说说。】

    哪怕那个时候年龄尚小,我也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拴住了,看不见摸不着——就像我和系统缔结的契约。

    【他究竟想做什么?】我问着系统,【要借着狩猎的名头把我找个地方埋了吗?】

    跟随在我身侧的虚影抬起头:【我想不是的。】

    面对茫茫的雪山,系统只是说,羂索大概是想塑造我,就像是制作一尊泥塑,他企图把我塑造成他期望的样子。

    我不懂,皱眉道:【可我不是泥巴】

    系统:【你是什么都无所谓,裕礼。】

    系统:【他只要结果。】

    我还是不明白,但很快办法去想系统的话了。

    因为我真的到达极限了。

    风雪的呼啸下,没了方向的我,走得更是磕磕绊绊。

    仿若蹒跚学步的婴儿,身体逐渐有些不听使唤,自己都不知道在往哪里走,体力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却无法回头,因为回去的道路也看不见。

    【我要死了吗?】我浑浑噩噩问着系统。

    系统没有回答我。

    我动着僵硬的胳膊,又往前爬了一段路。

    最后那点的心力耗尽后,我倒在雪里,大口大口喘息,似乎到了穷途末路。

    我张开嘴唇,灌了满嘴的风,只能无力在脑袋里说:【你再不做点什么,我真的…要死了。】

    【死对你这个年纪还为时尚早了。】系统说,【在说出到极限之前,你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合上沉重的眼皮。

    系统没有变化的声音回荡在我脑中:【这就是我要正式教你的第一课,裕礼。】

    【往前走的同时,不要忽视你身侧的一草一木一石。】

    【你得重视看见的一切,利用你所能掌控的一切。】

    【抬头。】

    “……哈。”

    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签订契约后的系统语气比以往冰冷得多,也难懂得多了。

    现在,我能轻易理解她所说的用意,却只觉得讽刺。

    那些过去的残影在脑中慢慢散去,我的思绪被阵阵耳鸣唤回现实,眩晕感挥之不去的同时,缓缓抬起头,带血的手掌终于摸到电话亭的门柄,脑内的清明勉强拼凑成一条线。

    包里的东西都碎的差不多了,而硬币还能用,是不幸中的万幸。我拿着话筒,倚靠在电话亭的内部,几乎半个身体都要滑下去……嗯?这个状况,受伤的状态能说是比我想得还糟糕吗?

    原本想着打给铃木香帆的念头顿时打消,因为常规的医疗手段起效太慢,我也直接跳过了给安室透致电的选项,放在我眼下的只有一个选择。

    头昏脑涨的情况下,我播响号码。

    在电话铃响了两声后,电波信号的另一头有人接起来。

    “裕礼同学?”夏油杰似乎很意外,不知道是意外我这个点给他打电话,还是意外我用公共电话打。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抱歉……夏油同学…你在学校吗?”

    对方微微一顿,还是爽快回答道:“不,我刚做完任务不久,还在外面。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夏油杰有咒灵的辅助,无疑是移动最快的那个。

    原本我想着他在学校就能直接把硝子带出来,结果他没在啊。

    我背脊贴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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