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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欺诈师,不是咒术师》130-140(第21/22页)
这点。
“不。”我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佯装紧张,“这些都很好,只是我身体抱恙,不能太放纵。”
我还没心大到在羂索身侧吃东西,只能把自己伪装的不自在一些,给对方留下一个不擅长这种场面的印象。
这场宴会迟早都有结束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考虑要如何从这泥潭中脱身。
通知五条悟已经来不及了。
散场之后立刻动身从正门离开?……那得试着找五条家要人陪同才行,希望他们能看在五条悟的面子上,愿意给我分配人手,否则一个人的行动指不定会出什么问题。
我这样想着,刚准备说话,就见身侧的缝合线女性突然脸色一变,转而掏出手帕,低头埋在其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伦子夫人?!”服侍她的侍女发出惊呼声,连忙伸手去扶对方,“怎么会…今天应该已经吃过药了,医生?!医生在哪?”
“…咳咳……不碍事……只是老毛病了。”嘴唇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的女性按住胸口,冲她摇摇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就是这场宴会,咳……恐怕我要提前退场,打扰大家的雅兴了。”
五条香惠看着对方轻轻叹了口气,“你这身子骨也是娘胎里的老毛病了,是我们忘了分寸,去休息吧。”
羂索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慢慢直起身,我甚至可以看见,他耳边的碎发因为冷汗粘在脖颈上,就仿佛是真的突发重病一样。
他靠在侍女的肩上,歪着头。
我目送着他远去的身影,直到人彻底消失的那一刻,才转头看向五条香惠。
“失礼了,我也有一些私事需要去处理。”我搁下手中的茶杯,跟着站起来,“不过我不认识京都的路,能请您派几个识路的人跟着我出去吗?”
在羂索故意从台前隐身后,继续留在这里,风险只会成倍的上升。
老妇人正坐在席间,目光落在我缠着绷带的手掌。
像这样做事稳妥的老人,她不需要我特意明说,就会派遣有实力的人。
“当然可以。”她说,“您是悟大人的贵客,也自是五条家的贵客。”
和外表看上去不同,她完全没有为难我,我也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五条悟」这个名字在五条家所代表的意义。
但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在羂索离场的几分钟后,我也立刻动身。
装着雕花玻璃杯的背包还在房间。
昨日的行动让柯赛特的消耗很大,虽然有宿傩的手指补充,但要消化并慢慢进补那些力量,也需要专心致志。
而这种状态的柯赛特,如果不是我亲自过去,没人能挪动她寄身的玻璃杯,也没能唤醒她。
然而,当我回到客房,把手伸向背包的时候,我的动作停住了。
因为我闻到了血腥味,就在这个的房间里。
我扭过头,视线落在附近的橱柜里。
今天的时间我根本就来不及使用它,可现在,我看见有鲜红的血渍沿着缝渗出来。
……出事了。
我提着背包,倒退一步,本能想要转身离开。
但不知是被安置了什么机关,下一秒,橱柜的一半倒下来。
一具尸身赫然躺在其中。
而就在不久前,这张脸我还见过。
加茂伦子。
失去了生机的女性睁着眼,像是小孩子一样缩着手脚,心口插着一把刀。
没有想到的冲击让我不由得睁圆双眼,不仅是因为尸身在这里,而是羂索抛弃了这个身份。
作为羂索的容器,她死在了这里,也就代表那家伙转移了。
那家伙是想来一出金蝉脱壳,借此给我安排罪名?
…不,不对。
一道阴冷的感触突然出现在身后。
我蓦然回首,瞬间凝聚出罪歌。
来自身后的攻击被我拦下了,但是——
噗嗤。
冰冷的刺痛感令我眼眸紧缩,余光触及到贯穿身体的金属尖端时,我意识到,那极为短暂的惊愕,让我付出了代价。
攻击并不是来自偷袭者,而是那具本该不动的尸体。
“我都已经特意掩盖掉气息,居然还能反应过来啊。”
站在我眼前,身穿加茂家纹服侍的侍女带着遗憾的语气,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在背光的环境下,更显得冰冷阴暗。
“早知道这样,就该用更利落的手段了。”她说着,光洁的额头上,浮现了些印记。
在我以往的记忆里,鲜少见到他亲自动手的时候。
而现在,他不仅这样做了,甚至不惜以一个加茂家的地位很高的成员躯壳为饵料。
哪怕我再提防他,一旦发现他丢掉的躯壳,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用尸体杀个回马枪,发动偷袭。
两具潜伏在加茂家多年的身体,可能在五条家还有一具备用,真是…下了血本了。
那具完成了最后任务的尸体重新倒了下,一根丝线链接着其背上,再骤然断掉了。
我踉跄靠在墙侧,右手握住咒具,划向对方。
羂索避也未避,任自己的胳膊落在地上,血淌了一地。
然而 ,罪歌是无法控制他的。
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心中的爱,究竟存在何处。
不知道这一点,也就无法发挥作用。
羂索……这家伙,到底对什么东西才会有感情呢。
我咬着牙,想要继续发动攻击,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
下一刻,麻痹感顺着受创的地方爬上来。
罪歌随着松手,哐当一声,掉在地表。
那麻痹感甚至勒住了我的喉咙,令只能发出及其微弱的闷哼。
这下,就连叫人,都发不出声音。
……毒?
心脏飙升到未曾有过的地步,内脏似乎是也被刚刚的攻击伤到了,像是被火苗烧灼一般,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喉咙里翻涌的热血涌进了气管里,我不由自主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像一只刚出生的猫那样,微弱咳着。
我思维逐渐模糊,努力咬紧下唇,维持清醒,肺腑间全是呼吸的血腥味。
客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而只剩一条胳膊的羂索,他流得血远比我多,对他来说却像是不痛不痒一样。
用着侍女身体的人,微微俯下身,笑看着我,他的左手正握着一把承影刺。
“被自己的咒具捅伤的感觉如何?…啊,当然,我很小心地把创口变得很小,这样一来,我留下的残秽,远远比不过你。”
“你……不怕…暴露……”
背包里的东西随着我的倒地,散落一地。
我用虚弱的眸光在身侧扫荡,努力用手肘撑着身子,想要挪动。
但麻痹的身体无法支撑这样的动作,只能停留在原地。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毕竟,等麻烦的六眼回来后,你已经不见了。”
仿佛怜惜孩子的父母那样,眼前的人用沉静的目光注视着我,口吻轻柔,“拥有你这样难得术式的术师,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可惜,无论哪一个都不愿意为我所用。”
“你让我很失望哦,小裕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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