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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欺诈师,不是咒术师》150-160(第20/23页)
贯穿。
“很好,那家伙给的坐标没错。”五条悟的目光好似利箭,直奔我所看不到的远处,苍蓝的眼瞳溢满昂奋的情绪。
下一刻,我的手掌一热,是他的手覆上来。
“抓紧噢。”他这样说完,霎时,四周的景色如同噼里啪啦的流光,在跟不上的视野中不断扭曲,变形。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过程,就穿过那无数的空间——最终,出现在这地宫主人身前。
僧人端坐在黑白两侧的水池之间,直视着再次来到此处的侵入者,一动不动。
毕竟这位活佛,从住进薨星宫以来,付出的代价就是再也无法移动。
天元的视线落在从我们两人的交握的手上,对着我摇了摇头。
“贪爱,是一切变化的开端。”
“求而不得,生离死别,从来都不是永恒之物,它如此狭隘,狭隘到只聚集在一人的身上。”
“你,你们——”僧人低语,“仍需教诲。”
像是在响应活佛的话语,无论那开满莲花的池水也好,软烂的泥沼也罢,都开始荡漾。
第159章 以爱之名(13)何不就此离去。……
战斗的开场一触即发。
天元转动佛珠,漆黑的结界仿若光滑的球体,将自己整个包裹在其中。但下一秒,就被五条悟的一发「赫」震得发颤。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我也拎着罪歌,出现在祂的另一侧。
赤与黑的咒力如同闪电那样搅乱着整个空间。
同时被两面夹击的天元喃喃低语,以极快的速度念着咒文,极为坚硬的黑色圆罩外侧像是被搅乱的湖面,在刀光和咒力的攻击下激起阵阵波澜,但仍然不抵不过高频的攻击,被直接撕开一个缺口。
我将刀抬至右肩上方,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个刺击就来到僧人的身前。
噗嗤。
无论是武器从掌心传来的手感,还是眼前刀刃没入脖颈的光景,都告诉着我成功了。
可双手的指节都用力到发抖发白,却无法推进半步。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啧。
被一刀砍中脖子的天元并没有失去活动能力,祂转动灰暗无光的眼珠,那张一阴一阳的脸孔在背光的情况下显得格外骇人。
祂是活了千百年有余的活佛。
无人能理解祂的心绪。
无人能理解祂的夙愿。
所以,也无法施加任何的诅咒。
罪歌已然伤到了对方的喉咙,可僧人的嘴唇仍然在启合,念着我完全听不懂的内容。
“菩提者不可说。心亦不可说。”
“无色相无事业。一切众生亦不可得。”①
左侧,那泥沼伴随着那念经的声音,爬出执掌刀剑的黑影。
右侧,那莲花开绽引着奇异的香气,诞生手持重械的藕身。
藕身流下砂砾的苦泪。
黑影淌下金红的血渍。
它们在恸哭,哀嚎,从四面八方浮现出来。
哗啦哗啦的水声响彻周边。
我听不懂它们的言语,却捕捉到几分难以言说的悲怆。
那声波共振着心脏,直接穿透耳膜,像是一只攥住要害的无形之手,根本无从防御。
我单手扶额,当即放弃和天元死磕,整个人悄然退到另一侧。
下一秒,「赫」瞬间轰掉了僧人的半个身体,连同四周的式神一起蒸发。
明明得手了,却容不得我做出高兴的表情,天元就仿若枯枝逢春,从骨肉到黏膜迅速被皮肉包裹,转眼恢复如初。如果不是祂周遭那些式神重新爬起来,刚刚的一切,恐怕都会被人当做幻觉。
“原来如此。”五条悟眯起眼,“看来不死的术式这点,是真的呢。”
“…那就麻烦了。”我一个后空翻避开式神扔过来的重锤,重新站稳,直视连衣物都完好无损的天元,整个人面无表情,“打游戏的时候,我最讨厌就是机制怪。”
既考验耐心又考验手法。
而这种敌人一旦出现在现世里,通常都预兆着一场苦战。
五条悟微微侧过身,暂缓对天元的攻势,一个弹指,清理掉聚集的式神,“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也一样吧。”
是啊,并非没有破解的方法。
我将罪歌换到左手,反手持刀,头也不回往后一挥,扑过来的黑影就被斩为两段。
虽然已经见证过天元的能力,但暂时解除身侧的危机后,我没有就此停止攻击,反倒是跟着向前挥下第二刀,目光直取那好似丘山一般巍然不动的僧人。
赤红的月牙仿若刀锋的延展,再次成功破防。结界四分五裂之际,五条悟的「茈」紧随其后,带起数米高的水浪,毫不留情碾压过去。
可当光芒和水雾消散后,天元的身影仍然待在原地。
不仅如此,式神的诞生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它们好似分裂的蚁群,顷刻如潮水般碾压过来。
然后,前后撞在无形的屏障上。
我退至五条悟的背后,喘了口气,询问:“有结果吗?”
五条悟侧过脸,弹响手指:“是本体没错噢。祂的心跳声一共消失了三次,虽然很短却很彻底。”
“……这种讨厌的展开,我有种回到去年的既视感。”
“同感~”
耳侧带笑的话音刚落,我脚尖偏转,带动腰身抬起罪歌,干脆利落往左侧一抹,拦腰斩断被拦在附近的式神。五条悟也几乎同时错步,清理掉我所无法顾忌的另一侧。
两者错身,又一次,换到对方之前的站位上。
我将罪歌横在眼前,看着自己和五条悟重叠在一起的倒影。
去年那场在薨星宫的战斗,和现在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天元的补给遍布全日本的每个角落。
那些能量都会汇聚在这薨星宫之下,让这位活佛永不会疲倦。
但反过来说,如果想要切断供给,也比那次更容易。
“我现在在想一件事。”我说。
“好巧,我们大概在想同一件事。”五条悟笑了。
我眨眨眼,连比带划打个手势,“先是我,再是你?”
因为天元在场。
说出口的话很简短。
但我确信,五条悟知道我在说什么。
毕竟在我还没离开高专前,和他一起联机打游戏的时候,这种我负责拉仇恨,他负责主力输出的决策,基本是常态了。
听见我这么说,五条悟的嘴角拉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这可比打机制怪难多了噢。”那散漫的语气不带半点质疑,只是在陈述事实。
和游戏不同,想要在天元的眼皮下,掩饰另一人的行动,的确不是那么容易。
但——
我歪了下头,余光扫向天元的方向,说:“没关系,这正是我擅长的范畴。”
何况,我已经掌握了那位活佛的弱点。
五条悟没再说话,这个人个头那么高,却突然将身体倾斜,往我背上靠了靠,心跳的节拍与肌肤的热度都交付过来,令我有些错愕,好在我站得很稳,承受住了他分担过来的重量。
或许只是心血来潮,这样的行为只维持了短短三秒。
我抬起右手,和身侧的人完成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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