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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年代文大佬的炮灰寡嫂觉醒了》40-50(第7/18页)
软了几分,更不想将她一人留在机械厂,只想让她随时随地待在他身边。
“手这会疼的厉害吗?”
陈明洲问了一句。
温稚的脑子有些跟不上陈明洲:“还行。”
其实特别疼,只是再疼也得忍着,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关系。
“嫂子,吃饭那会我对妈说的话不是真的。”
陈明洲又说了这么一句。
温稚:???
她实在不明白陈明洲想说什么,只疑惑的问道:“你骗咱妈?”
陈明洲看着温稚一张一合的唇畔,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几下:“不算骗。”
男人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又补了一句:“嫂子以后就知道了。”
温稚:???
陈明洲朝温稚屋里微扬了下巴:“今天不早了,就不读书了,你先回屋睡吧。”
说罢他转身出了家门,带上了外屋的铁门。
温稚觉得今晚的陈明洲特别奇怪,她想不通也不愿意细想,手指疼的一抽一抽的,也让她想不了什么。
温稚一晚上醒来了三次,都是被疼醒的。
都说十指连心,一个指头受伤,感觉所有的手指都在疼。
她这一觉睡到第二天陶芳早饭做好了才醒。
温稚起来没见陈明洲,婆婆说陈明洲天刚亮就走了,说有事出去一趟,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早饭是温稚和婆婆一起吃的,一直到午饭的时候陈明洲才回来。
他出了一头的汗,身上的藏蓝色工作服都湿了一半。
男人回屋脱掉衣服,换了件干净的白色工装背心,出来时看见从屋里出来的温稚,叫了声:“嫂子。”
温稚脚步一顿,视线在陈明洲青筋绽起的手臂上掠过。
她看向别处:“嗯”了一声,然后续道:“咱妈做好饭了。”
陈明洲笑了下:“看见了。”
陶芳把饭端到桌上,顺便问:“你早上去哪了?”
陈明洲拿了毛巾去水房:“办点私事。”
吃过午饭,魏德和魏平过来叫走了陈明洲,这几天厂里挺忙的,忙完这两天陈明洲就要下乡了。
温稚的手现在不能沾水,洗锅碗的事就落到了婆婆身上,婆婆端着锅碗去了水房,她前脚刚走,后脚黄婶儿就来了,见黄婶儿都快笑开花了,温稚好奇问道:“黄婶儿,什么事这么高兴?”
黄雯笑道:“当然是好事了,刚才我下楼碰见张扬了,张扬听到小道消息,说离咱们青城市最近的永运县纸制品加工厂要两个临时工,管吃管住,干两个月,听说是哪个厂里有两个孕妇马上要生了,没办法请假了,正赶上厂里忙,所以才找人。”
温稚却有些疑惑。
这年头工作都是香饽饽,纸制品加工厂的活不累,而且在县城,还管吃管住,这消息都不用等放出去,就是厂里的人都会内部传开,提前有人顶上那两个位置,这个消息又怎么会从永运县传到青城市?
没等温稚细想,陶芳洗完锅碗过来,黄婶儿兴冲冲的把这事说了。
陶芳说不高兴是假的。
这活轻松,还管吃管住,傻子才不干。
可想到自己儿媳妇的手指还伤着,陶芳又犹豫了,温稚也看出婆婆想去,她一点也不想拖累婆婆,连忙道:“妈,你和黄婶儿去吧,我手指几天就好了,这几天我可以先不碰水,等明洲回来再做饭也行。”
黄雯说:“对啊,陶大姐,反正你家明洲过几天才走,那时候小稚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
陶芳这才点头:“行。”然后问陶芳:“啥时候去?”
黄雯说:“明天到就行,咱们做明天早上去永运县的班车,三个小时就到了。”
陶芳:“行。”
晚上陈明洲下班一到家陶芳就说了这事,陈明洲帮着把饭菜端到桌上,看了眼拿着筷子走到对面的温稚,唇角噙着笑意对陶芳说:“那你明天和黄婶子早点过去。”
陶芳交代着这几天陈明洲先做饭的事,温稚安静吃饭,默默听着。
等陶芳说完,陈明洲倏地开口:“妈,我过几天下乡,准备把嫂子一块带走。”
陶芳愣住,抬头:“啥?”
温稚也愣住了,她明明已经拒绝过了……
陈明洲埋头扒拉了一口米饭,续道:“妈要去永运县,我要下乡,嫂子一个人在家要是有个万一,我们就算再着急也一时半会赶不回来,我这趟要去的是正溪村,我两个老同学都在那边,我找他们打听了下,那边缺个记工的人,也是管吃管住,我让他帮我占了名额,等嫂子过去能直接上手干。”
陶芳闻言,也没阻拦。
毕竟孙凤娥和何亚兰干的事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再加上之前她还被暖瓶厂胡宝康那几个人骚扰过,她和明洲这一走就是两个月,万一胡宝康那傻子脑子一热又找温稚麻烦可咋办?
这么一想,陶芳便说:“我觉得不错,小稚,那你这几天收拾收拾,等三号了和明洲一块走。”
温稚:……
话都说到这里,温稚更不好再拒绝。
她看了眼陈明洲,冷不防的撞上男人的眼睛,温稚清楚的看到了陈明洲眼窝里藏着的笑意。
温稚:……
她忽然有种错觉。
这一切好像都是陈明洲干的。
第44章 第44章陈明洲:我喜欢温稚,很……
吃过饭陶芳和黄雯专门去了趟洗澡堂洗了个澡,家里就剩下温稚和陈明洲,温稚对陈明洲的做法有些生气,却也不好表现出来。
毕竟陈明洲也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她总不能反过来怪人家。
温稚坐在自己屋里捧着书本复习先前陈明洲教过她读的书。
门外传来脚步声,没几步便停在她门外。
即使温稚不抬头,眼角的余光也能看见堵在门口的陈明洲。
她觉得自己没什么想和陈明洲说的,也不太愿意开口。
于是便装作没看见。
陈明洲倒也没恼,男人闲散的靠在门框上,取了根烟叼在嘴里,本想着点燃,但想到是在温稚屋里,又将烟收起来。
“嫂子。”
温稚没抬头,心却因为陈明洲叫‘嫂子’时跳了一下。
她轻轻抿唇,眼睛盯着书上的字:“怎么了?”
陈明洲眼睫低垂,扫了眼温稚明显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眼底浸满了笑意,语调也轻柔了许多:“我这次自作主张也是因为担心嫂子,我怕我不在的这两个月,再有人欺负到家里,妈护不住你。”
温稚搭在腿上的手下意识捏了捏。
心里憋着的一股气也因为陈明洲几句话的解释
一下子消了。
其实说来说去,陈明洲都是为了她好。
温稚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她是陈明洲的嫂子,她有她的身份和责任,陈明洲也是一样,温稚不知道别人家的嫂子和小叔子是怎么相处的,但何亚兰和温华的相处方式和她与陈明洲相处时完全不一样。
温华是温家老五,何亚兰是他的四嫂,两个人每天都在算计着对方。
何亚兰怕温华娶了媳妇和她抢温家的房子。
温华气温争用她们姐妹的钱娶了媳妇,和老四两口子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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