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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有新欢(双重生)》80-90(第11/21页)
东山寮房,慕容烈正侯在门外,等了没多久,里面的门打开,郑由从里面出来。
白日里人多眼杂,即使已经提前安排了心腹清了地方,慕容烈仍不敢懈怠,遵照宋枝鸾的意思,先向郑由行了礼,两人再一同进去。
“陛下,这次抓住的人比上次少了许多,只有六人了。”
这些日慕容烈一直在和水匪周旋,水匪的人数算不上多,难打的地方在于他们熟悉地形水势,进了地方就如同地鼠进了窝,但细作一除,就相当于戳瞎了他们的眼睛,再出兵已经没有任何顾忌。
宋枝鸾算了算,短短三日功夫,那群水匪就被遛了四次,“差不多了,其余的就由你全权安排吧,不要让朕失望。”
“是。”
慕容烈此番前来就是想要一个指挥权,陛下身子刚刚好些便不远万里来这,这些小贼更没必要她亲临战场指挥,只是陛下已经插手了这事,他不得允许,也施展不开。
“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这时,外面的门被推开,谢预劲走了进来。
郑由见状,与慕容烈一道离开。
出了门,慕容烈神清气爽,感慨道:“没想到陛下竟如此深谙人心,运筹帷幄,分明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城府。”
“这城府一词用的不好,”郑由笑道:“这叫心术,陛下不似废太子,从小有先帝和前任许相在身旁教导,进京之后,身边跟着的都是当世大儒,但我观陛下处理国事,开始时有些生疏,安心学了几日便得心应手,现在更是游刃有余,这或许就是天生的帝王之才。”
而且知人善用,天生就有令身边人臣服的魄力。
不管是遗命大臣,寸步不离的谢将军,还是他们。
这短短几日,郑由就觉得极其欣慰。
陛下定会比先帝走的更远。
慕容烈大笑道:“是,郑兄说的对。”-
宋枝鸾的寮房和普通的寮房没什么区别,桌案旁是一只衣橱,前放了两张椅子,床榻旁置了一张用来放置杂物的案台。
谢预劲进来之后,没有坐下,靠着门敛眸看她。
他不说话,宋枝鸾就也专心泡茶,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有喜欢的吗?”
宋枝鸾去拿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
今天的考验,除了郑由和玉奴之外,她谁也没告诉,谢预劲是怎么知道的?
自打进了暮南山,他就不知去向。宋枝鸾没有派人去找他,谢预劲这么大个人也不能丢了。
可实际他一直在跟着她吗?
停顿过后,她继续去拿茶盏,将上头的一层浮沫拨开,“暂时还没有。”
没有合适的人选,也就意味着和皇家联姻不成,但南照情况特殊,朝中党同伐异,每个皇子都有其拥趸,权力竞争激烈,皇子不成,那就只能先看看亲王世子之间了。
不过他们就不用她亲自来看了,亲王府不比皇宫,有不少许尧臣安插进去的眼线可以传消息来。
退一万步,即使挑不出一个人来,那也可以故技重施,拖到她将西夷收服,所谓兵不厌诈,只需另做一个局的功夫。
只是要麻烦一些了。
但也无法,联姻一事,将就不得。
宋枝鸾想着想着便想的远了,无意识将茶端在手里,想喝的时候,却有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手背。
谢预劲的身影逆着光,脸庞一半沐浴在光里,边缘浮着飘动的尘埃,另一半在暗处,连眼底都是暗的,“想到谁了,这么出神?”
宋枝鸾把茶放下去。
茶水滚烫,还没凉一会儿,刚才她要是喝下去肯定会被烫到。
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案上,半倚着道:“今日小小的考验了一下,那些人不是太傲慢,就是心思太浅薄,一眼就能看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谢预劲道:“我能不能也要一个考验?”
宋枝鸾轻轻拧眉:“做我的男宠还要什么考验?”
谢预劲敛着的眼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低声反问:“男宠?”
“不是吗?”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宋枝鸾收起落在他的视线,看着茶里冒出的泡,“但我能给的只有这个。”
“是吗,”半晌,谢预劲才动了动唇,声音似乎更低了,“我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觉得宋枝鸾很会爱人。
所以再与她重逢,也学着她对他做过的,一样样做出来,她不再排斥他,愿意原谅他,他便一直守着她。
他觉得他也会有机会的。
宋枝鸾看着茶水上印出来的谢预劲的脸,他看向她的眼神,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我本来是想杀你的,现在破例让你留在我身边,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谢预劲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沉重的血液流经四肢百骸,半晌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说的对。”
宋枝鸾再抬头,谢预劲已经转过身,推门离开-
姜朝,钦州。
临街肉铺浮动着一股血腥味,青年拖着一只麻袋,将东西推到店家面前。
“野猪收不收?”
店家听到青年略显干涩的声音抬起头来,见有些面生,放下手上的杀猪刀,惊奇道:“小哥一个人打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前些日我隔壁李家叫了一队人去呢。”
“你先喝口水,我看看。”
秦行之点头,拿起放在案板上的水壶倒水,喝下整整一碗。
“还留着一口气呢,小哥还挺有经验,”店家甚是满意,招呼着人抬猪上称,称完,他脸转过来笑呵呵道:“这样吧,按现在的行情是十九两,我算你二十,日后若还打了有,你再给我送来,就当交个朋友。”
秦行之道:“十九两吧。我不会再来钦州了。”
店家语气卡了片刻,心里嘀咕这孩子未免太实诚了,他走进肉铺,拿了银子出来,笑着说:“拿着,这里是二十两,我看你是逃难过来的吧?”
青年衣衫上有些划痕,虽然处理的很干净,但仍能看出拮据。
“算是。”
“那这银子你就收着,你一个人把野猪弄到这也不容易,就当辛苦钱了。”
秦行之鞠了一躬,他不能多留,将斗笠压低了点:“谢谢。”
店家应了两声,招呼店里伙计将野猪抬进去。
秦行之沿着街道一直走。
祖陵一别,他就没了太子的消息。
躲着追兵走过几个郡,一点音讯都无,唯一还算好的消息是他已往西州传信,那封信不出意外,能到族中长辈的手里。
走到一处街角,上面张贴了张通缉令,熟悉的面孔让秦行之停下脚步。
日光都照不进水泄不通的人群,他们围着,抬着手指议论纷纷。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秦威平这样的开国功臣,号称是忠义无双,结果竟然联和废太子谋反,实在是……”
“哪有什么忠义?越是心虚就越是标榜,要我看就是活该。”
“想当初先帝还让秦家的二公子给皇上当驸马,眼看就要成婚了,还闹得这一出,现在被通缉也是报应!”
类似的腔调和讥讽在秦行之耳边回荡,他无视这些声音,远离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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