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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有新欢(双重生)》100-110(第21/24页)
或许神志并不清明,沿途已经排查过,没有一点踪迹,恐怕是沉了底,凶多吉少。”
那夜月光很亮,连沙丘上扬起的灰烬都纤毫毕现,谢预劲浑身是血,连眼睛远远望去,都像两个血洞一般,她也是尸山血海过来的,这样惨烈的情况也是第一回
见,勉力支撑已是极限。
只怕是根本注意不到他们。
“砰。”
元禾听到一道瓷器碎裂的声音,回头一看,宋枝鸾不知什么时候从帐里出来,还保持着捧茶的姿势,她镶着绿松石的靴子旁满是碎裂的瓷片。
玉奴微微一愣,宋枝鸾的脸色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白,她走过去将她从那堆碎瓷片里抱走,“陛下。”
宋枝鸾回过神:“无妨。”-
谢思原与安尔日在南边打的不可开交,理由便是他们逼宫北王,致使朝阳公主下落不明,那是他们皇帝唯一的血脉至亲,另一个被早已被移出皇家玉牒,将士们因此义愤填膺。
但西夷将士有先天熟悉的地形优势,几日下来打的难解难分,就在他们都在等着双方出错的时候,东王安勃斤忽然派了人来南帐,不仅没有驰援东面王帐,甚至有与他们并肩作战攻打南王王帐的意思。
谢思原大为惊奇,传信给宋枝鸾。
宋枝鸾喝完安神药,回了信,让他们暂时信任安勃斤,她那日派人去乌托城传话,实际也清楚宋和烟不在安勃斤手上,但还是给了他半月的时间,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将南王拖下水。
在他眼里,既然南王是那个“幕后黑手”,那他也绝对不能好过,与其等着与她交手,不如做些什么以表诚意,比如说,与他们联手进攻南帐。
安勃斤派去支援的人不少,所以乌托城外少了许多人,这片地上,实际已经成为宋枝鸾的地盘。
但她不能一直待在乌托城。
迟早要与谢思原会合的,而且,若谢预劲不是沉在了水底,那便很可能被冲到了南边。
这已是宋枝鸾离开乌托城的第七日。
这天,她正在帐内吃面,元禾着急忙慌地进来,面色难掩高兴。
宋枝鸾眼眸微动,放下筷子:“有谢预劲的消息了?”
“没有。”
元禾回的斩钉截铁,宋枝鸾看上去有些失望,提了筷子,“那是何事?”
元禾笑着道:“虽然我们没有找到谢预劲,但是我们找到了谢家的人。”
“谢家?”宋枝鸾停止咀嚼,顿了两息,方才将面条咽下,不确定道:“你是说,谢家本家的人?”
北朝当年将谢家抄家,按理说已经没有后嗣,钦州的官员也说过,就连谢预劲复了谢国公府的荣光,钦州也再没谢家的人出现过,祖庙都是百姓重建上香。
谢预劲活了下来,并且顺利长大,他被宋定沅发现时虽然孤身一人,但也许还有亲人。
“他们在哪?”
“在乌托城旁边的一个部落里,没有归降任何一派。”
西夷一百八十多个部落,有近大半参与到这次乱战之中,但也有些部落没有搅混水,尽量收缩自己的地盘,以防被波及。
宋枝鸾思索道:“原来是在西夷安家了吗?”
难怪谢预劲听得懂西夷语。
元禾点头:“陛下要去看看吗?”
他们是谢预劲的亲人,当初不知付出了何等代价方才救下谢预劲,现在谢预劲没有下落,于情于理,宋枝鸾都得去看看。
“去。”-
谢家所在的部落人数很少,大部分是西夷人,但竟然还有一些姜朝南照与乾朝的面孔,部落首领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看起来面容和蔼。
元禾将调查好的情况禀告给了宋枝鸾。
宋枝鸾担心吓着他们,就只带着稚奴和几个侍卫过去。
元禾不知和部落首领说了什么,笑了一笑,就走到宋枝鸾面前,“可以了,皇上,请跟臣来。”
宋枝鸾点头,跟着他往谢家人住的地方去。
没走几步路,元禾就在一顶帐面发黄的营帐下停下,和旁边的人确认一句,道:“皇上,就是这里了。”
宋枝鸾点头,元禾正想进去看看有没有人,里面的人就好像听到了外边的动静,问道:“谁啊?”
这话说的是西夷语,但宋枝鸾说的是姜朝官话:“你是钦州人吗?”
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出来,看着他们一行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姜朝。”
“姜朝啊,呵呵,”老人将他们身上的武器和穿着打扮看了又看,语气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既然都查到这里,连钦州都查出来了,那便进来说话吧,我们如今也不是戴罪之身了。”
稚奴见他语气略嘲,有些想说话,但看宋枝鸾已经进了帐,她也没出声,跟着进去。
元禾走在最后。
帐面很大,里面的空间也宽敞,进之前宋枝鸾以为这顶账里大约还住着几个人,但没想到里面只有两张木案,一张桌,一把椅和一张床,中间铺着一张地毯,除此之外,老人的衣裳都是挂在绳上。
这个年纪了,却孑然一身。
宋枝鸾心思微动:“你是当年从北朝逃到这里的?”
老人说话毫不客气:“有事快说,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应付你们!”
他背对着他们进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喝下去之后,坐在桌前唯一的椅子上,面色不善。
“谢预劲已经袭爵,你可以回到姜朝安度晚年。”
老人笑了两下,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僵立几息,抬起头盯着宋枝鸾的脸看,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你是宋枝鸾。”
元禾看了宋枝鸾一眼,带着稚奴离开,守在帐外。
宋枝鸾走到距他三步路的地方,有些意外:“你认得朕?”
“好一个朕!”
老人语气激动:“那个不孝子,从前我就觉得他心软了,被宋定沅花言巧语蒙骗过去,被你们父女耍的团团转!果然,他还是让你们宋家人当了皇帝!”
宋枝鸾顿了顿:“宋家究竟和谢家有何仇怨?”
“有何仇怨?我告诉你,那是不共戴天之仇,万死难消之怨!”
老人眼里隐有泪花,说话时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字挤出:“我已经忍的够久,隐姓埋名十余年,在夷人的地盘苟且偷生,将谢预劲养到拿得起剑的年龄,他却辜负了谢家,辜负了我的孙儿。”
里面的声音太大,元禾和侍卫在外等着,其余人不敢靠近,却有一对夫妻抱着孩子,听到声音不仅没走,反而加快脚步过来。
“恒公!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快让开!”
“恒公!”
元禾听他们的话,像是在叫里面的人,但宋枝鸾没有应,他便派人将两人拦住。
宋枝鸾念出这个名字:“你是谢恒?”
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老人身躯颤了一下。
谢恒是谢预劲的父亲,也就是谢湖山的堂哥。因自小体弱多病,所以一直养在外面山清水秀的宅子里,宋枝鸾曾听宋定沅说过,谢家一门都长相俊美,谢恒的样貌比谢湖山还出色,年少时在北朝有许多倾慕者。
但眼前的老人步履蹒跚,每说一个字都颤颤巍巍,那双眼下有两道辙痕,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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