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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有新欢(双重生)》100-110(第4/24页)
陛下做。”
“再做就不用了,做那些应该挺费时间,你把时间省下来养身体会更好。”
谢预劲没有说话。
饭桌上很安静,宋枝鸾并不知道她把那块点心吐出来的时候谢预劲就在她身后看着,只是在想,东西送来了,她虽然没吃,但多少也要给些回应。
毕竟昨天是他生辰。
用过晚膳,趁着侍卫收拾碗筷的时候,外面稚奴进来,手里拿了一张画像过来,表情很是欢喜,“陛下,您看。”
宋枝鸾接过画,谢预劲也看过去。
画里画的是钦州通往城外的官道上,中间位置是一个穿着明金色骑装的少女,不施粉黛,两鬓还有些被风吹起的凌乱,但神态很美,手里拿着一枝花,唇边含笑的看着。
她身下是一匹红色骏马,皮毛颜色像血一般,挂囊里有一支雪白的弓和简筒。
周围人山人海,无数面孔振臂高呼,将道路堵的水泄不通。
宋枝鸾有些意外:“这个画的是我?”
“是啊,陛下,今日有画师早早蹲在城外,就想给陛下画一幅画,没想到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就画了下来,那画师画完觉得很满意,便想将此画献给陛下。”
谢预劲看着画中人的笑容,眼神停顿许久。
“画的很好看,”宋枝鸾露出和画上一样的笑容来,两颗梨涡若隐若现,“我要把它带回栖梧殿挂着。”
“微臣觉得挂在栖梧殿那方紫檀木书案后面就不错。”
“可以,你帮我收起来。”
“是,陛下!”稚奴欢欢喜喜的走了。
宋枝鸾笑意还未来得及收起,余光扫到一道视线,转过头,和谢预劲视线相触。
帐内很安静,这道在空中交汇的目光有存在感。
她眼神略偏了一下,“你刚刚看到了吗?”
谢预劲也别开眼,点头。
“很好看。”
“我觉得比一些宫廷画师画的都好,对了,刚才忘记赏些东西给画师了。”可能是最近太忙的缘故,宋枝鸾觉得记性都变差了。
她起身走到帐外,对着侍卫吩咐了话,方才进来。
谢预劲也站了起来,朝她走来。
宋枝鸾道:“谢将军要走了?”
“嗯。”
他好像当真是来吃一顿饭,吃完就离开,也没有提到昨日生辰的事。
宋枝鸾方才本想说句生辰快乐,但想了一想,现在再提,只会显得更敷衍。
该在今日吃到点心的时候就让人说一句。
那点心……
最终,宋枝鸾往营帐里走了两步,看谢预劲掀起门帘,离开-
回到营帐之后,谢预劲让人找来了画纸和笔,凭借着记忆将刚才看到的那副画画下。
那画画的很精细,他记性不错,方才回来路上也一直在脑海里重现,所以还原的还算可以。
但谢预劲毕竟不是画师,没有那么娴熟的技艺,有些地方画的粗糙了点。
他不太满意,重新取了画纸,又画了一幅。
整整画了五幅,才撂下笔。
这幅画比原画还是有些不足,可谢预劲将宋枝鸾的神态把握的很好,原画师没有机会仔细看宋枝鸾的长相,但他却是将她的模样刻在了脑海里。
即使没有亲眼看见这个场景,谢预劲还是拟出了她的神情。
这一世宋枝鸾送他的东西很少。
只有一张手帕,一件破了的襦裙。
但现在算又多了一样。
她给他看了画。
起码以后等他离开人世,还可以将这幅画带在身边。
谢预劲久违的感到满足,仿佛有什么东西将心中的空洞填了些,他将画放在画架子上晾着,半个时辰后,折好了收进怀里。
打败西夷之后,宋枝鸾就会与南照联姻。
也许会更早。
谢预劲觉得,他只要活着,就做不到亲眼看着她嫁给别人。
但也不能抢亲。
她会将他驱逐出京。
都是走不通的死路。
不如来个干脆一点的死法。
在余生都见不到宋枝鸾,听旁人说她与皇夫有多恩爱,和为宋枝鸾战死,让她记他一辈子这两个选项里,谢预劲没怎么犹豫就选了第二个。
他从未如此渴望死亡。
也已经将自己的身后事交待的很清楚。
没有什么顾虑了。
最后这段时间,他还可以给宋枝鸾留下一些东西,她悠长无虞的这辈子,要是偶尔想起他来,就让郭子义给她送一件。
谢预劲取了一张信纸,单手撑在书案,思索片刻,写下:
【绿襦裙】
宋枝鸾曾经说他送她裙子只会送绿的,很老套,但他觉得她穿一身绿襦裙,像夏日里盘条亮顺的绿柳,柔软坚韧。
谢预劲沉思了一会儿,提笔将“绿”字划去。
她说的对。
他可以送她很多颜色的裙子。
她每一件都可以穿的很美。
只穿绿会腻。
希望宋枝鸾不要穿着他送的裙子和别的男人亲密。
谢预劲接着在信纸上写下:【手套】
她骑马,手套磨损的很快,他可以多给她准备一些。
【鹿皮靴】
她喜欢配饰多一些的,最好加上金铃。
【枕头】
宋枝鸾夜里失眠,他可以给她做一个舒服的枕头。
……
谢预劲写了两页,还嫌不够,伸手去拿新的信纸,眼前忽然闪过今早她吐出点心的画面。
因为是他做的,她连已经吃到嘴里的点心都会吐出来。
这些东西里,她能挑一样放在身边用,就已经很难得了。
他还是太贪心了。
谢预劲因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消沉了半晌,最后还是抬起发麻的手臂,从信纸里抽出一张。
但是万一呢。
这个世上,他比旁人知道更多她的喜好。
也许他送的东西,她用的更习惯-
西夷有大片地区被沙漠覆盖,大片的绿洲只有九处。
西夷王病体难支时,东边部族率先发起叛乱,很快将东部的三块绿洲占为己有。
此时汗帐里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手里拿着一张麦饼,卷着烤好的羊肉一口送进嘴里,嚼巴两下咽进肚,又举起骨碗,将奶酒一饮而尽。
正是晌午太阳高照,门帘被掀开,同样进来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对着汉子单膝跪下:
“见过斡尔浑之王。”
姜朝称这片沙漠地叫西夷,而在西夷人的语言里,他们叫这块地叫“斡尔浑”,意为沙海。
安勃斤从羊腿上撕咬下一大块肉,“打听到了?”
跪在左边的男人帽子上有一根白色的羽毛,“还没有,属下派人去北边和南边去查探很久,没有哪个王肯承认,他们都对姜朝出兵很
惊讶。”
他们西夷打的热火朝天,根本无瑕去管姜朝的事,要不是前些日偶然得知,安勃斤连姜朝皇帝换的谁坐都不知道,更别提在听到他们要帮助西夷平乱时的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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