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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有新欢(双重生)》110-120(第10/19页)
夷王帐下更多的部落还是恩怨分明,选择坐壁旁观,也间接让姜朝的处境好过些,这些助南王的终是少数,人手加进去,不过是多留一些苟延残喘的时间罢了。
“粮草和衣物的问题可解决了?”
宋枝鸾在这里坐了有小半个时辰,有些累了,站起来走了两步,停在一个抱月瓶前,那里有新摘的几枝梅花。
“回陛下,棉衣还有剩余,暂时足够的,各地送来粮草,微臣派了人护送,沿路郡守相护,明日便能送达氏略城。”
氏略城虽然距战场不远,但已经被建造的固若金汤,这里也是最安全的。
余白补充笑道:“陛下德被四方,那道准许女子参加科考的圣旨一出,各地的女子都在为陛下歌功颂德,知道陛下亲征,西夷严寒,女郎们自发做了许多棉衣送来为将士们驱寒。”
宋枝鸾有些惊讶,顿了顿,这么多日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好,将献衣之人的名字一一记着,一件都不能落。”
“是。”-
宋枝鸾夜里回到屋里,屋里已经燃起了灯,四面角落里放置着几顶花树灯,烛火耀耀,驱散了黑暗,临近窗沿边还能看到静静落下的雪。
她把手炉放在案上,等手温降下来些,才走到谢预劲床榻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了。”
宋枝鸾俯下身子,拂开谢预劲的鬓发,用额头贴了下他的,“奇怪,为什么还没醒呢。”
御医天天来这问诊,谢预劲早三天还有时不时发热的症状,可这两天体温已经和常人无异。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他的被子提了提,自己先去耳房沐浴,沐浴完,宋枝鸾精神了点,从书架上取了一本话本子,她宅子买的急,那原来的主人拿了钱便离开氏略城,留下了不少东西。
她之前忙的没时间看,今日将事情安排完了,有些闲暇,便拉了把太师椅来,坐在床前给谢预劲读读话本子。
宋枝鸾手上的话本封皮写的西夷话,她看不懂,但画上是一男一女隔着游廊相望,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官话写着“假山游记”。
她双手捧着书,觉得光有些暗,便取了一盏油灯来放在一边的案台上,漫不经心地读着:
“话说北朝永宁年间京城明仁坊里住着一位张家小姐,换做依依的,祖上做宣纸生意,有些余财,便在隔壁坊里置办了一座宅邸,正正好与那袁侍郎家的长子成了邻居……”
“……二人情投意合,奈何家中不允,竟约在假山私会,那假山是什么地儿,一整块太湖石做基地,还遮不住公子的头,依依不肯依,公子正失望,依依却跌进了他怀……”
宋枝鸾念到这里,方才觉出味来,但她也只是停顿了一瞬,这些东西,她见得不算多,可也不少。
这话本子没有插图,读起来没有形神具备,因此哪怕话本里的人已经**焚身,她念的也无甚起伏,随意扫了一眼中间的过渡,直接到了重点:“可怜那柳腰款摆……”
宋枝鸾又停了一下,双手捧着书,窗外的风吹进来,略有些冷,她换了个姿势,将手伸进谢预劲暖和的被子里,握住他的手。
谢预劲手指修长,骨廓清晰分明,握剑的时候尤其好看,她从前就喜欢摸他的手,这么个温馨祥和的雪夜,宋枝鸾有些怀念,干脆起身,握着他的手上了榻,靠着床沿,边念,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手指,她的手也渐渐暖和起来。
“只那玉树琼浆,顶天立地,枝叶晃荡,鬓乱体柔,不敢高声,香汗淋漓……”
宋枝鸾念到这,又顿了一下,
这次并非是因为冷,而是她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丢了书,把被子掀开,仍握着谢预劲的手。
但掀被子的动作太快,宋枝鸾还没意识到被子底下的是个什么状况,就先看到了那话本子里描写的物什。
如今已经很少有东西能让她呆在原地,但此刻,宋枝鸾是结结实实地懵了半晌。
收回视线的时候,她表情有些古怪,可她看了一眼昏迷的谢预劲,犹豫片刻,伸手过去摁了一下,还跟从前一样亲近她。
宋枝鸾确认了没看错,便迅速把手收回,神情复杂。
御医说平时要与谢预劲多说说话,指不定能让他快些醒来,她也说了不少,从没见他有什么反应,现在听她念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有反应了 。
不过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
宋枝鸾将被子重新给他盖上,忽略那个明显高了点的地方,找到话本子,准备继续念,这一念就是半个时辰,话本子读了一半,谢预劲却还是原样。
昏迷应该不会感到难受吧。
情到浓时,宋枝鸾与谢预劲也试过其他花样,可现在他身子未好全,这些事还是少些为好。
她打定了主意,下了榻,在谢预劲耳边道:“我先就寝了,明天再给你念。”
宋枝鸾走进里间,将灯吹灭,裹上被子闭眼休息-
翌日天蒙蒙亮,稚奴就熬好了补药来,这补药是给宋枝鸾的,她这些天梦魇缠身,总睡不熟,白日里东奔西走,不补一下不成。
方喝完药,宋枝鸾准备骑马去军营,马还没牵来,稚奴就回来了,“怎么了?”
稚奴面色紧张:“皇上,谢家的人来了。”
第116章 眼睛(二更)【VIP】……
宋枝鸾停顿片刻,能让稚奴露出这种神色的,那也只有谢恒他们了。
“让他们来书房吧。”
“是。”
宋枝鸾先进了书房,命侍女上了茶,热气氤氲间,她看见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家跨步进来。
正是谢恒。
他不像之前那样,见到她就语出不敬,这次姿态放低了些:“见过皇上。”
宋枝鸾有些意外,向稚奴看了一眼,稚奴会意,扶他坐下之后将门带上。
“恒公那日话说的狠,今日为何主动来见朕?”
谢恒像是已经做好了某些准备,因此一开始来时便做了礼数,闻言道:“回皇上,那日您离开之后,家中小辈告诉草民,说,谢预劲……失踪了,不知是真是假?”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们早与谢预劲断绝了关系,他死了,又与你们有何关系?”
宋枝鸾语气有些凉。
距她从谢家人那里离开那天算起,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谢家没有半句话捎来,现在才来问他失踪真假,是不是太晚了些。
谢恒早料到这话,沉默片刻,苦笑道:“他毕竟……是湖山唯一的后嗣了。”
这一个多月,他想了许多,埋怨有之,痛恨有之,可一日日过去,这些情绪竟越来越淡,开始整夜整夜地梦到谢预劲儿时的模样,是怎样扬着笑脸围着他们几个长辈撒娇的。
“我对他严,是因为他无父亲在身侧教导,若不严,他长大之后便无法活下去,他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在我心里,预劲就是我的孙儿。”
“今日,草民也不求别的什么,只想问问皇上可找到了他人,他如今是什么状况。”
宋枝鸾听到他嘶哑的声音,看着谢恒走上前跪下,身形显得更佝偻。
“皇上,草民只求您一句话。”
她心里有些触动,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恒公,你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谢恒一颤,如秋叶般晃了晃。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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