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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岭之花失忆后[GB]》110-120(第11/17页)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摁床边的呼叫铃,我会马上过来。”霍知休再次叮嘱。
在几分钟前,霍知休终于和小助理合力把人挪进了房间里。
把人安置在床上后,得知小助理还要回研究所老板身边去工作,他便打算守在这儿,想着至少等人休息了再出去。谁知小助理才出门,一双暗含警惕的眼睛就看向了自己。
“啊?哦,我、我先留下,给你递递水什么的。”霍知休解释得有些磕绊。
不是第一天和病人接触,也不是第一天和病人对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今天的病人和从前不一样了,让他莫名冷汗直冒。
这种感觉……
就像是才入江漓麾下的时候,他那时有些摸不透江漓的脾气,只知道她极为不好惹,手上沾的人血又多又腥,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害怕。
现在,这种恐惧居然在病人的身上也感受到了。
难不成是恢复记忆了吗?
霍知休有这种猜测,但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毕竟这只是他的一种感觉而已,万一是他感觉错了呢?
病人现在的外在表现是比较抗拒和人接触,有点儿像才失忆不久的样子,带着些敏锐的谨慎。
暂时还是不告诉江漓了吧,霍知休决定。
“我知道了。”青年低垂着眉眼。
见此,霍知休也止了声,无奈叹口气后出了房间。
房门被他带上,屋里只剩青年一个人。
房间内的布局早就被他不动声色又重新扫视了一遍,这里没有监控,也比较安全,前一晚住在这里,他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气味,绷直的脊背因此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他脑子很乱。
脑子混乱不清晰,仿佛弥漫着层层雾气,与此同时,身体也像是被人完全抽走了力气。
刚才那两人将他安置在床上,还好心调整了适合他的温度,为他盖上了一床柔软至极的棉被,他翻了个身,就像跌进了棉花里。
棉花的细致与轻盈他现在无法感受,脑子里一瞬间多了好多好多东西,这切切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又陌生得如同在别人身上发生的经历让他头昏脑胀,迟迟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江漓……”
他努力梳理着自己的思绪,眼前走马观花闪过好多人的身影,而最让他心颤的,是不知不觉间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
青年的脸苍白如纸,深陷在床褥之中,不知何时,密密麻麻的汗珠又从他额头显现,最后将被褥打湿,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痕迹。
……
江漓在病房里待了很久都没出来。
莫白锦抱臂,盯着闭合的房门忍不住念叨,“怎么老大还没出来?”
“可能是那老登不怎么配合吧。”程浪说,他正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闻言没有一点儿担心。
旁边两人没理他。
正疑惑着,程浪分神仰头去看,一抬头,正是脸色冷得要死的江漓。
手一抖,小巧的游戏机就砸在地上,顿时黑了屏。
程浪此时也顾不得游戏机了,一个弹射起身,行礼道,“老大。”
后者的目光落在地上。
“哪来的?”江漓拧眉。
这是上次她让人送到宋槿声那里的游戏机,江漓一个个亲手暴力拆开检查过,记得很清楚,怎么几天不见,这些玩具竟然跑到了程浪的手上。
“报告!这是上次——”
程浪才开口,江漓就叹气打断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算了,最近没精力管你。过两天和我打一场,没进步的话,就一个月全封闭式训练。”
解释的话于是卡在喉咙里,程浪仰着头再次行礼,“是。”
旁边莫白锦吴鹏两人纷纷忽略了他的求救信息,一人一边跟上江漓,问,“老大,我们现在去哪里?”
“进行二次审讯吗?”
江漓摇摇头,“不审了,带我去关押的地方看看他们吧。”
来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囚室,江漓再一次见到了这些人,那天让她一再感到奇怪的人。
她当时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奇怪,但现在看着他们警惕害怕的眼,忽然就想通了不少。
他们的眼睛很干净。
关押他们的地方虽然不见光,也潮湿,但并不是什么关押过凶吉恶煞犯人的地方,没怎么见过血,更没有那些江漓等人常用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具。
在囚室里面,算是不错的环境了。
莫白锦三人安静地跟在身后,这里的守卫除了给江漓行礼之外也目不斜视,没有其他的反应,江漓便自顾自沿着走廊往前走着。
这里的人有一百来号,关押时根据年龄性别简单分了类,除了有武力值的人员之外,其余都三三两两地关在一起。
囚室里只有一个小卫生间,以及一张临时摆放的木床。
他们基本都坐在那里。
惧怕的目光有如实质,江漓一步步走过去,便能清楚察觉到他们恐惧害怕的心情。
说他们胆小,可他们能够在老东西的手下一直撑着,还撑了这么小,说他们胆大,可他们除了害怕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就连学的,也全部是伪装相关的技能。
江漓走得慢,脚下的速度没有变过,她一个个囚室审视过去,里面敢于直视她和迫于压力害怕得挪开眼的人各占一半。
小孩子都不例外。
对于江漓来说,能称得上小孩子的,只有十四岁以下的,超过十四岁的,则是青少年,他们通常有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和思考能力,处于青春期,有个别孩子行事不太聪明,偶尔偏激,所以需要单独看押。
她面前的这个囚室里,则全是十四岁以下的,大概有十来个。
说是十四岁以下,但就个头来看,里面基本全是七八岁不到的,长得都不怎么健壮,身上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脸上也没什么肉,面色蜡黄蜡黄的。
江漓停下了脚步。
囚室里,一群小孩子就和她对望着,其中一个,虽然年龄看着比旁边的小些,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地站在最前方,干净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江漓的目光才在这孩子身上停留几秒,就马上有另一个孩子从后面蹿了出来,将人牢牢护在了自己身后,盯着江漓时异常紧张。
看着像是姐弟。
江漓和这个姐姐对视,弟弟就偷偷从他姐姐身后露出一双眼睛,也把她盯着,只是姐姐紧张得要死,弟弟则什么也没明白地露出懵懂神色。
江漓抬手,吴鹏立马会意把这间囚室的门给打了开。
走到姐弟俩面前,江漓蹲下身,视线和她们齐平,开口,“你叫什么名字?”问的是这个女孩儿。
女孩儿呼吸更小心了,见囚室门被打开,江漓走近时,下意识就想往后面退,却不知想起了什么,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她唇瓣抿得紧,声音劲劲的,“我叫荷花。”声线都害怕得发抖。
“荷花?”江漓重复一遍,“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你不怕我吗?”她明知故问。
荷花点点头,又摇摇头,“怕……但是你不能欺负他。”
江漓:“为什么?他是你弟弟吗?亲弟弟吗?”
荷花摇头,“是我弟弟,不是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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