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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17-20(第5/9页)
退,被牢牢抓住手腕,按在太子怀里。
太子摸着宋湄的头发:“人人都想活下去,你也一样。所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知道了没有?”
宋湄僵住不动。
太子将宋湄的下巴抬起,轻轻吮了一下,道:“回家去吧。”
下了马车,宋湄仰头看府门牌匾,宋府。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太子坐于车中,吩咐侍从:“去叫宋士诚出来。”
没过一会儿,街道上传来疾驰的马蹄声,在车旁停下。
有人敲了敲车壁:“殿下,皇上急召。”
第 18 章 第 18 章
听闻此话,太子并未有多余情绪,一切是意料之中的事。
出宫时骑着快马而去,回宫时不急不缓。
李朝恩站在宫门处张望,瞧见太子悠悠而来,老远就小跑着过去:“奴的殿下呐!御前已派三拨人来催了!”
其实还有东宫水榭中正等待太子的高僧,脸色已经难看到不敢让人直视了。
不过与陛下的急召相比,那些都是小事。
太子依旧不慌不忙。
他掀开帷帽前的白纱,竟还笑得出来:“令宫,本宫这个样子,怎么去见父皇?”
太子颈上一道抓痕,从左划到右,穿着高襟的外裳都遮掩不住。
原先天色未明时,太子并未唤人服侍,外裳是自行穿的。且殿内灯火昏暗,李朝恩一时未注意到。
但眼下天已亮透,那一道血痕简直和上次刑部牢狱的巴掌印一样显眼。
然而与上次不同。
这次见的可不是皇后,而是刚散朝会不久的皇帝。起先李朝恩特意打听过,知道皇帝召集群臣在政殿议事。
皇帝,大臣,十几位人物都在。而这留下抓痕的人,还是昨晚从龙床上抢来的。
如此多的事攒到一处……完了。
操劳了一夜的李朝恩眼睛一翻,终于晕死过去-
萧观看着卷宗上关于她成长轨迹,“……读书稀松,爱享乐,但对机关和药理兴趣浓厚,言之为乱世保命之本。”
小六道,“这么看来,许娘子虽然没有跟宋姑娘透漏过身份,但其实一直在暗暗教她自保?”所以才不像一般闺阁小姐,那她手里这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也有了解释,大抵是许娘子给她的。
萧天道,“之前没有注意过宋家,短时间内能查到的东西有限,但许娘子既然是隐卫队的队长,那遗诏和消失的军饷或许跟她有关,即便许娘子什么都没告诉宋大姑娘,宋大姑娘那里也应该会有些线索。”
小六道,“可是要怎么查?直接把人请来问问?还是交个朋友慢慢套话?”宋柔并没有让她们等太久,四月初八佛诞节,承恩候府三姑娘突遇歹人,导致马车受惊,狂奔期间,把宋家二姑娘的马车也惊了,两辆马车一路被歹徒驱赶至北郊,先后翻下了山坡。
恰好明镜司的人在附近办案,带队的正是忠勇伯府的七郎李亦宁,于是和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李家六郎李亦宸一起下去救人。
那山坡虽然不算陡,但荆棘却不少,待人找下去时,两位姑娘不仅受了伤,衣服也都划破了,最后分别是披着李家两位郎君的衣服被抱上来的。
祝南溪兴致勃勃的来找宋湄八卦,“听说吴知萱本来要算计的是萧观,却没想到萧观那天刚好受伤,结果便宜了李家七郎,啧啧,这几天承恩侯府闹腾的很。”
吴知萱就是承恩候府的三姑娘,当今太后的亲侄女儿,对萧观十分痴迷,吴家也有意跟萧观联姻,毕竟三年前政/变之后,皇室宗亲所剩寥寥无几,萧观是整个上京身份最尊贵也最有权有势的未婚男子。
祝南溪撇嘴,“吴家也真敢想,虽然顶着个侯府的名声,但谁不知道就是个样子货,竟然还想高攀萧家。”
侯府和侯府的区别也是很大的。
吴家三年前还只是个商户,只因为出了个太后才被封了爵,萧家却是百年世家,开国便有爵位,世世代代建功立业,即便降等袭爵传到上一代依旧是国公爵位,可见其底蕴深厚。
形象一点类比的话,吴家就像是一个职业高中因为特殊原因勉强提升成大学,萧家却是清华北大这样的老牌名校,虽然都是大学,但并不是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关系。
偏偏吴家自视甚高,觉得自家和萧家门当户对。
“我怀疑萧观知道吴家的心思,所以把吴知萱故意推到了李七郎身上。”
宋湄心道,不用怀疑,那颠公就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遇见萧观的事情,宋湄觉得得赶紧嫁人离开上京为妙,她真的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是的,那天宋湄就在现场。
自从在伏牛山遇到萧观,宋湄好长时间没敢出门,佛诞日那天实在憋不住了,便想去松散松散。
不过她也看出宋柔有什么计划,为了避免被卷进去,还谨慎的没有跟去大明觉寺,而是去了北郊摘槐花——她想吃槐花饭了。
结果刚进了槐树林,就看到一个人靠在树上,胸口血糊糊的一团。
宋湄假装没看到,利落的转身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站住。”声线好听到堪称华丽,宋湄却汗毛倒竖。
他看起来伤的挺重的,应该没办法来追她吧?宋湄打算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就听对方淡淡道,“宋大姑娘?”
宋湄:……眼睛那么尖吗?这就认出来了?
她只好转身,故作惊讶道,“萧侯爷,您怎么在这儿?这是怎么了?”
萧观看着她,“宋姑娘是记恨本侯,还是习惯见死不救?”
宋湄哪里会承认,辩解道,“实在是没看到。”
心里却想,他那一身绣金线的曳撒那么显眼,她疯了才给自己找麻烦,“您怎么一个人?其他大人呢?”她不信萧观没带手下。
萧观似乎看穿了她,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正在分头追击贼人,本侯运气不好。”他看了看自己胸口,“给瓶药。”
宋湄看向云苓,云苓立刻打开包袱,萧观扫过那一堆小瓷瓶,又看了她一眼,宋湄趁机为自己洗脱上次嫌疑,“民女从小惜命,出门准备的会齐全些。”
“这里有解毒丸,还有金疮药,您看……”
萧观似乎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只随意道,“就金疮药吧。”
宋湄觉得他这话有些问题,怎么就是金疮药吧,难道换其他药也可以?
刚拿起药递过去,就见几人焦急的喊着“侯爷”出现在面前,看到宋湄都是一愣。
萧观没接宋湄手里的药,反而客气道,“多萧宋姑娘替我疗伤。”一边说,一边还飞快的掩了掩衣襟,仿佛她刚刚对他做过什么似的。
恰在此时,有人来报,有贼匪劫持了吴家马车,叫他们前去救人。
萧观立刻吩咐道,“李千户,你带着兄弟们去。”
其中有一个人面露犹豫,“侯爷,那人好似我们一直追捕的宫中旧人,您不亲自去吗?”
萧观闻言眉头紧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最后却捂着胸口虚弱的跌回去,只能道,“那还不快去?!我随后就到!”
其他人见状不敢耽搁,飞快的跟着李亦宁离开。
而后宋湄就看着之前还虚弱的好像随时要没气的萧观优雅的起身,“虽然用不上你的药,但那些调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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