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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50-60(第6/18页)
出去的,势必要去殿下面前参你一本!”陈豫痛骂,气急败坏。
很快他便派人将镣铐加在手脚上,将贵妃榻茶几和一众吃食都搬了出去,将湿稻草搬了进来,铺满地面。
湿稻草充满狱内,那股阴湿混合骚臭味直冲他的天灵盖,熏得他差点晕过去。
重新布置的过程中,陈豫也没停止对他的谩骂,萧观视若无闻,面色如常的指挥着。
他就站在外侧的栏杆边,看着里面的人愤怒的冲过来,但由于手脚的镣铐走的极慢,每走一步都是叮当作响。
他双手紧紧的握住栏杆,眼中尽是怒火,“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观声调依旧和缓,似是钝刀子割肉,“陛下限期十日让大理寺查明此案,本就是为了皇家颜面,你在大理寺狱中所为满朝皆知,殿下只是想让你安分一点,不要浪费她的一番苦心。”
陈豫听出来他话里有话,开始害怕,浑身开始颤抖,“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他言语肃正,不怒自威,“故意焚毁太庙该当何罪?我朝律法,谋毁宗庙、山陵及宫阙为十恶不赦之谋大逆,已行者,不分首从皆斩首。父子年十六以上皆绞,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祖孙、兄弟、姊妹若部曲、资财、田宅并没官;伯叔父、兄弟之子皆流三千里。*”
萧观话锋一转,不知是真心为他着想还是在讽刺,“不过陈侍郎,你不一样,你是镇远侯府的嫡弟,祖上有御赐的丹书铁券,如今戎国虎视眈眈,陛下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让功臣寒心。”
“就算陛下查明此事与你有关,在朝堂上所作所为不过是在敲打,就算你认罪,也不过是丢官脊杖,不会真的伤你性命。”萧观温声劝说,但这话却比咒骂还让他难受。
陈豫浸淫官场二十余年,虽未有功绩,但这话什么意思他一下就听出来了。
犯谋大逆罪,要是真能救他出来,话不会说的如此笃定,如今不过是为了给他点希望罢了。
陈家要弃卒保帅,哄骗他一人担下所有罪责,他与陈家划清界限。
自此之后,皇后依旧稳坐中宫,镇远侯依旧兵权在握,燕王依旧能成为储君。
“你说的可是真的?”陈豫不复刚才的盛气凌人,满眼怒火尽数消退,扒在栏杆上的手受不住镣铐的重量,看起来落魄可怜,很明观刚才故作镇定尽是强撑,听到他的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可是殿下的意思?”
“不是殿下的意思,本王又怎会踏足此处呢?”萧观坦然淡定,残忍的说,“桩桩件件,前因后果大理寺都已查明,明日就会早朝面圣,此事事关皇家颜面,还需陛下亲定夺。”
陛下最看重皇家颜面,要是他定夺必然逃不过死。
“裕王,刚才都是舅舅的不好,都是我的错,你让我见见殿下,见见燕王,我有话要和他们说。”陈豫明白他将成为陈家弃子,一旦毫无价值,他的命也毫无价值了。
“你我虽非亲舅甥,但在我心里,你和燕王是一样重要,舅舅求你帮帮忙,帮帮忙。”陈豫伸手想要抓住他,他一闪身就躲过了,他扑了个空,手被镣铐重重拽下,一时跌坐在地。
他退后一步,打算是转身离开,“本王会告知殿下,但你也知道本王在殿下面前人微言轻,殿下未必听劝。”
陈豫狼狈的站起身来,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你帮帮我,只需要告诉殿下,那东西……那东西埋起来了,如果我出不去,一定会被人发现。”
冯梦书读过那么多书,与人说话旁征博引。然而过了许久,他聪明的脑袋竟然也想不出来。
拐角处冒出两个提灯的宫女,看见两人,惊诧地行礼。
阿丹也过来了,似乎有什么急事要说。
机会转瞬即逝。
冯梦书听阿丹说了什么,面上神情变得痛苦,随即又化作麻木。
那两个宫女还没走远,然而冯梦书看起来却不得不走了。
“娘娘,珍重。”
冯梦书深深看了宋湄一眼,转身离去。
阿丹停了停,对宋湄说:“老夫人不行了。”
宋湄脑子嗡嗡响,她下意识朝冯梦书离去的方向迈出一步,手臂被疾步接近的人握住。
太子在身后叫她:“湄湄。”
第 55 章 第 55 章
宋湄定定看了太子一眼,转身就走。
只迈出两步,宋湄就被扯回来。
眼前一闪而过太子阴冷的面容,还没看仔细,宋湄就被紧紧地抱住。
说是抱,不如说是勒。
那力气实在太大,几乎是挤压着她胸腔里的气息。
宋湄被迫半踮起脚,被勒得快要窒息。
她不得不张嘴吸气,却吸入了一股浓郁的沉香。
他嘴唇张合,神情是宋湄想不到的惊讶与脆弱,声线也有些抖。
他目光向上,定定地看着她。
内侍悄然退后。
但,他只退出两步,萧观便已恢复了平静。
“不是颂宁。”他轻声说,“颂宁从来不穿这样的衣服。”
翡翠衣、石榴裙。
“是你啊。”他恍然,略有些不屑地笑。
内侍已经快走出房门。宋湄来不及细思萧观话中的深意。在萧观这个堪称和煦的笑里,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察觉到她让霍玥和宋檀都无言以对的妆扮,竟然根本没有让萧观见色起意。
但她不能就这么回去!她决不能——
“殿下。”宋湄俯身打开食盒,捧出青瓷莲瓣碗,趋步至榻边跪坐,“请……用醒酒汤。”
她双手伸出去,脸却没有按规矩垂下,而是仰起来,直视着萧观,求他看她。
到了这般地步,她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求活的武器,也只剩她这张脸。
母亲给的脸。
萧观也的确仍在看她,看这个满面惶然、哀求,眼里却燃着决绝的火焰的女人。
“你是——”他思索了片时措辞,“宋檀的人。”
宋湄无法否认。
当然,萧观当然会知道她已是妇人。下午她来送消息,萧观当然清晰地看见了她的妇人妆扮。或许还有宋檀在旁忍怒,更是明显的提示……即便没有,猜出她是“谁的女人”也十分简单。
“是。”宋湄说,“今日之前,是。”
今日之后,即便萧观不要她,即便,她还是要回到霍玥和宋檀的身边虚与委蛇——
都是肉体凡胎,怕什么。
大不了鱼死网破,怕什么。
还会比上一次更坏吗。
萧观发现她的眼神变了,变得很平静。平静中带着些许疯狂。
这是某些自知将死却还挣扎求活之人才会有的神情,他认得。
他皱眉,接过醒酒汤,随手放在一旁。
无声的对视。
萧观再次伸手,揽过面前这个女人。
宋湄顺势向前。夕阳西照,天光黯淡,六哥的神色不复在阿娘爹爹面前时的平和,仍是这一年来的沉郁。
萧观的手与她的肌肤只相隔两层衣料,手心的热度几乎毫无损耗传到她肩上,他的脸与她亦近在咫尺。
在暗夜里近看,这真是一张英姿灼然的面孔,只是几乎瘦脱了形状,所以,才会在午后的晴朗下,更显出锋利的无情。
现在,那双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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