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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60-70(第7/20页)
他也端起碟子,喝了些清甜的热梨汤。
汤水倒是不错,甜味浅淡恰到好处,只是喝起来太麻烦。
这样折腾,又不方便吃的东西,很少会出现在萧观身边。
如果不是宋湄享乐的心思活络,萧观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梨还能这样吃。
但其实这样的炖梨很常见,只不过都是女子喜欢。
点心吃了,梨汤喝了,肚子被填满的宋湄又对晚膳毫无想法。
萧观没搭理她,早猜到她吃那些点心已经吃饱了,自己让厨房做了一碗面,另切了些肉,一道素菜,简单吃了。
冬季天黑得早,一整天没发生什么事,简简单单地就走到了末尾。
吃完晚膳,萧观还预备看会儿书打发时间,就听宋湄又指挥开了。
“让茶房多烧些热水,再备些精油、花瓣、皂胰子。沐浴的水要换过两次。”
“把褥子也用暖炉烘一烘,洗完就能上床去睡了。”
萧观不解,眉头微蹙。
睡了?这就睡了?
下午宋湄在床上足足躺了两个时辰,这要换作萧观,今夜不睡都足够。
他之前还想过,宋湄今天估计又不到子时没困意,半夜才会睡觉。
甚至更晚。
今天,他若困了,就不管她,先行入睡。
结果这才天黑,她竟又要睡了?
据他所知,府中诸位妹妹,夜里睡前不说燃灯读书,也会写诗词、弹琴奏琵琶、打络子等等。
或者和亲人姐妹,丫鬟等说说话。
一般最早也是戌时末入睡。
宋湄的习性之稀奇,令他始料未及。
不过,萧观坐在中室,听到里面的动静持续,倒是理解宋湄为何这么早了。
她沐浴的时间,够他洗三次不止。
内室热气缭绕,久久不散,宋湄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会不会头晕。
等婢女们抬水撤桶,宋湄抬高的声音从内室缥缈地飘出来。
“夫君,我先睡了哦,你请自便。”
萧观:“……”
今天下午午睡过的人到底是谁,宋湄不会是记反了吧?
宋湄连忙躲到他的身后去。
韩孟修轻快地笑了出来:“我就说你不对劲,凤藻宫那次的事未做好,北漠使臣刺杀那次也失了手,原来是因为她。”
韩仲月未说话,咳嗽了一声。
韩孟修打量韩仲月一眼,讥讽地笑:“你的剑还握得住吗?”
宋湄这才发现,韩仲月嘴角有血,脸色惨白——
他发病了。
第 65 章 第 65 章
宋湄的眼神在韩孟修和韩仲月脸上来回转换。
对面那个虽然手上有旧伤,但是看着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拥有把阿古拉割喉的能力。
而她身边的韩仲月虽然是个武功高手,但是突然咳血,武力值大大下降。
两人正面对上,一眼看不清楚谁比谁更强。
不过她还是更相信韩仲月,这人平时从没有这么虚弱过,看起来一向可靠。
萧观废妃姓宋名权,十七岁大婚入府,次年十月,即生萧观长女,暂未起名,宫中府内亲长仆从皆称“大姐儿”。
他狠狠地闭上眼睛,满面的厌弃,不知是对谁:“阿宁的血,只能由她来还!”-
不远处的树下,马儿不安地刨着地面。而宋檀又听见了哭声。
是他熟悉的哭音,从十岁到二十五岁,他听足了十五年。开始,是作为表兄在听,后来,是作为丈夫在听。
表妹——妻子——比他小五岁,没成婚的时候,自然是他哄着她、让着她。有时他玩闹过了头,惹哭了她,自然也是他用尽千百种方法哄她高兴。有时不是他的错处,气恼过后,他也见不得她委屈,只要他能,必然使劲力气要讨她喜欢,看她露出笑颜。
后来成了婚,做了夫妻,她长大了,不再似从前爱闹脾气、使小性子,长成了一位无可挑剔的贤妻。只是做人子媳,上有公婆长嫂,难免会受委屈,多少次对他垂泪。他们又接连没了两个孩子,那时她的哭,比年幼时更让他心痛,恨不能以身替她的痛。
说定把宋湄给他做妾的那天,她也落了泪,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哭湿了他半边衣襟。
十余年的相识相守,她自幼性情泼辣大方,唯独只在他面前哭过成百上千回,还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夫妻间的私密,从未有过一次,让他觉得不想听,让他……
心烦。
霍玥是真情实意在哭,她伤心、她生气、她真的心口疼!她看出来了、她看出来了!宋檀惦念上宋湄了!他没忘了她,他还在为宋湄生气呢!他能气什么?无非是气她激他送走了宋湄,气宋湄已是萧观的人罢了!可难道这事不是他亲口答应的?他就没得到好处?不是这个主意,难道他愿意一辈子和萧观结仇——谁知道那个疯子还会干出什么!
哭得难以自抑的间隙,她略支起身,寻找手帕,不经意和宋檀对上了眼神。
那还没来得及加以掩饰的厌烦,完全暴露在霍玥眼前。
她怔住了。
一瞬间,她的全身,只有眼泪在向下流着,余下连手指、连发丝,都动弹不得。
宋檀也僵硬了整张脸。
“玥玥……阿玥!我——”
“你嫌我烦了!你嫌我烦了是不是!我哪儿错了?你说!你说!”
宋檀如往常一样低微哀求的语气让霍玥找回了自己的身体。愤怒的力量涌遍全身,她“啪”一声拂开宋檀的手,起身就奔向卧房。
顾不得被打红的手腕,宋檀连忙追过去:“阿玥,我——你听我说!”
两口儿关上门吵架,一个骂、一个劝,赌咒发誓。卫嬷嬷焦心等在门外,把其余服侍的人都远远遣开,不让她们听见。
玉莺和紫薇一左一右拽走魂不守舍的凌霄。
“不做妾也未必不好。难道做了二公子的妾,你就不是娘子的丫头了?”行到无人处,紫薇急着先开了口,“你看宋湄,只等有孕封她做姨娘了,谁知就来了一个萧观,把她给送出去了呢。”
“可不是吗。”玉莺也忙说,“这一去萧观府,看似风光,谁知又有多少凶险,将来是生是死?咱们、咱们从小跟着娘子,看着娘子和公子走到今日,你可别、别糊涂了……”
宋湄在的时候——就是三四天前——她还劝她想开些,说跟了娘子、给公子做妾都是难得的福分。可第二天,娘子就因公子留宿宋湄房里动了怒,当众给了宋湄没脸,又在当晚撒娇做痴……拈酸吃醋,说着“为全家好”,非要公子松口,把宋湄送出去。
宋湄都听见了。她和紫薇,也都听见了。“殿下!”
在萧观停下脚步前,张孺人已欣喜俯身。
“殿下。”对萧观府……对姜侧妃,霍玥比她多了解多少?
这话终于说到霍玥心坎上。
她一面拭泪,一面忙低声道:“萧观府有什么人,我不说你也知道。如今王妃不在了,那姜侧妃也早没了,余下不过李侧妃、柳孺人、张孺人、袁孺人和两个娘子,本都不算有宠,又听说那件事后,萧观足有一年没见妃妾了,你才去,她们应观望一二,不会立刻对你如何。”
“就只怕你一时没了宠爱,或新王妃入府把你当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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