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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70-80(第7/20页)
被问及时面色绯红,满脑子都是那日初见裕王时俊朗的身姿。
她不敢说,但又怕错过此次机会便再说不得,吞吞吐吐道:“女儿……女儿心仪裕王。”
裕王……那个生母早亡,养在皇后名下,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子。
左相面色一沉,眉心凝重,“如今形势不朗,裕王身为成年皇子,身有军功却不争不抢,朝堂势微,难保不被卷入其中。”
片刻之后,皇帝起驾回承天宫。转眼就到了端午节,宋湄找来几块绿色的布料,裁剪成香囊,外面绣上艾草花纹,里面塞上艾草,好闻又好看。
她不擅长女红,前世送给萧观那个花样潦草的桃花,还是她在绣了十个里面选得最好看的一个。
女红的兴致刚起,就被手艺水平打击到了,她暗暗想着,下次去明礼堂的时候,一定要和那里的女夫子学习学习。
勉勉强强艾草香囊做好,她不嫌弃自己的杰作佩戴在腰间。
听说曲宋池要举办龙舟赛,宋湄早早就在曲宋楼二楼订好了位置,正好可以全览曲宋池。
静和县主和她到这时,曲宋池畔站着无数的郎君娘子们,明媚鲜活,年轻靓丽,似有无限生机。
曲宋楼位于曲宋池的西侧,龙舟在南面停靠,终点在北,几十名精壮的郎君半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
高台上一声令下,顿时鼓声震天,划船的郎君们喊着号子齐齐发力,十几只龙舟一同北上,谁也不服谁的相互追赶着。
“县主,你看好哪支队伍?”宋湄趴在美人靠上,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似懒猫般勾人,手里一把团扇抵在鼻尖,娇俏可爱。
“前面那几支队伍不相上下,看起来都有夺魁的希望,”她向门口处看了看,“怎么秋娘子还没到?”
宋湄站起身来,眼神却还落在池中的龙舟上,依依不舍道:“我出去找找,看看是不是找错包厢了。”
刚下楼走到大堂,就见到身戴帷帽的秋月被几名衣着华美的郎君围堵着,她背靠在朱砂色的柱子,四面都有防守,歹人们伺机上下其手,她哪边都逃不出去。
端午佳节出来游玩人多,就算她招呼掌柜过来,这些人掌柜惹不起,拿这些人无可奈何。
除非报官,只是报官太慢了,今日路上都是车马游人,等明府派衙役过来,人都不知道被带哪去了。
她回首嘱咐汀兰道:“那几人咱们打不过,一会我趁乱挤进去拉着秋娘子就跑,你负责拦住一阵,量力而为,打不过就跑,汀芷你不会武功,你就和我们一起跑,注意一定不要受伤。”
宋湄一巴掌呼在为首那人的肩膀,那几人不认识她,以为来找秋月的也是欢场女子,几个周围将她们也围了进去,说起话来荤素不计,几句话就气的宋湄脸颊涨红。
见她红了脸,这几人越发兴奋起来,秋月又努又气,半拉起帷帽,水眸欲泣含泪,“宋娘子……”
宋湄想与之理论,这几人却故技重施,佯装醉酒实则将她身边的位置都站满,攻守兼备,让她退无可退。
闺阁女子力气本就小,她住秋月的手腕刚想转身就跑,却见各处都有防守。
汀芷和汀兰一左一右护在她的身边,几番挣扎下,汀兰找准机会,一个借力,先将宋湄推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大力推出重围,她是侧身出去的,来不及更换重心,还没注意脚下的裙摆,一瞬重心失衡。
完了完了,要摔到了!
还是当众摔倒!
可真是丢死人了!
被萧观一打搅,宋湄没了去东市逛街的心思,让人套了马车就回府。
刚进门,就见到兄长站在院中,她提着裙摆快步上前,语言轻快,“阿兄你回来了?”
“今日是端午,国子监放了假,上午我和同窗一起去曲宋池看龙舟赛来着,这不刚到家见了阿耶阿娘。”宋湛说道。
“你也去了看了龙舟赛?”宋湄回想了一下,没在曲宋楼见到他,难不成他一直待在包间里没出来?“我也去了,怎么没看见你?”
“前几日忙忘了,没在曲宋楼订上位置,便在池畔看了会热闹,”宋湛一身白色长袍,暗绣兰花纹饰,低调又不失雅致,他试探道:“听说曲宋楼今日押注,裕王拿了头筹?”
“是啊!”一提起这事宋湄就觉得懊恼,明明她早知道十一号会赢,竟然没想起来去下注,“满满一大盘的铜钱,得有好几贯钱。”
“你在曲宋楼遇见了裕王?”宋湛敏锐的捉住话里的讯息。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她压低声音和他说:“我是见到他了,但请阿兄帮我隐瞒,最近不知为何总是能遇见他,要是阿耶阿娘知道了,又该担心我了。”
“阿兄也担心你啊!”宋湛在外读书,一回家就听说父母在为小妹择亲,择亲人选尚未定下来,但听说她近日总是频繁去见裕王,“你和我说实话,真的是偶然遇见的?不是你主动去见他的?”
这话是阿娘托他去问的,阿娘怕自己问她不肯说实话。“啊——!”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接触倒是有些温热。
清浅的呼吸声伴随着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心。”
纤细的腰身被长臂揽住,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的匝在她的腰间,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来,具有十足的侵略感。
宋湄小心翼翼的抬眸,映入眼帘的是张熟悉的面湄,“裕王?”
宋湄一想到萧观脑袋就嗡嗡疼,长叹一口气,就差发誓般认真道:“真不是,我对裕王无意。”
“那就好。”宋湛明观松了一口,嘱咐道:“那你近日躲着点裕王,别让他总来找你。”
她当然想这样,只是这裕王总是神出鬼没的,加之她现在怀疑萧观也有上辈子的记忆,平日动向与前世不一致,导致她没法控制。
自从工部侍郎陈豫在大理寺狱中自尽,皇后被禁足,镇远侯被降爵一等,燕王便闭府不出,燕齐二王的斗争表面上进入停滞阶段。
裕王萧观身为第三方势力,不知道如今充当什么角色,让人猜不透。
皇后素衣脱簪跪在御前,手捧陈氏丹书铁券时,泪涕俱下言明陈豫已被逐出家谱,陈豫之祸不应牵连陈氏家族。
明帝明观动怒,甚至起了废后的心思,后来是长居佛堂的太后出面,才堪堪保住了皇后之位。
帝怒未平,暂时禁足。
端午佳节,不知为何,明帝主动解了皇后的禁足,与其一同出席端午家宴,燕王收到消息第一时间便进了宫。
距离齐王和陈若仪的大婚只剩下三日,这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燕王与齐王的氛围越发微妙。
夹在中间的镇远伯陈家到底意在哪家,是会从一而终坚守燕王?还是为了三代为后的荣光选择齐王?
这是全长安都焦点。
前世这场婚礼办的十分风光,十里红妆,百担嫁妆,吹拉弹唱绕城一周,引得万人空巷,就算是公主出嫁,也不过是这样的排场了。
在宋湄的记忆中,还有一事更为重要。
距离边关战报传来不足一月。
随着边关战报一起来的,还有前世的镇远侯、如今的镇远伯上书,主将少将皆受伤无法带兵迎战,请求陛下再派主将。
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主将人选就在皇子间。
镇远伯镇守边关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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