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90-100(第17/19页)
们用得到,也可拿去借阅。”
既然对方都说了“亲友”二字,宋湄想着日后若有什么事,也可用“我有一个朋友的理由”搪塞过去,便也道谢后收了下来。
“先别急着道谢。”李修然微笑,“我也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夫人。”
“拜托我?”宋湄有着疑惑,再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帮得上本地望族出身的李四公子。
“是。”李修然道,“夫人是诚心想买,我们李家和萧家素来又有交情,我给夫人一个底价,这两层的铺面,最低要价七千两。只是这铺子是我母亲的嫁妆,这些年也一直由我帮着打理……出让之后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宋湄等着他的下文:“所以……”
“所以我想保留两成的份额,夫人和萧家占八成,我们李家占二成,价格自然也还有再议的空间。”
从刚才的交流来看,李修然显然认为她是代表萧家来购置这铺子的,但是宋湄知道,其实这件事跟萧家完全没关系,她今天坐在这里代表的只有她自己。
她初来乍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虽然也有一些现代的经营理念,但事业正在起步阶段,缺少渠道也没有任何人脉。
李修然想要入股,就等于她聘了一个十分靠谱的技术高管,而且人家还愿意自掏腰包分担一部分成本。
宋湄当然答应。宋湄也是接手文汇斋后才发现,其实这种地方书局盈利不算太大,相比珍宝店和饭馆而言相对稳定但现金流小,营业额要小康以上的家庭才能贡献。
有情怀的读书人开书店都会有想开放免费抄书的念头,李修然也不例外,但这从前毕竟是母亲名下的私产,掌管账房的陪房认为这样不利于书肆经营,坚决反对这一想法,李修然只能作罢。
如今他拿自己私房钱买了两成份额,这家书肆和母亲以及那个管账的陪房再没了关联,便建议宋湄可以开放免费抄书。
宋湄忍不住打趣他:“你也知道不盈利,从前不干,这会儿让我来弄。”
话虽如此,但宋湄也承认,自己是个有情怀的文化从业人员,不光开放了免费抄书,还开放了包月借书卡业务,将可以外借的书籍登记造册分为六类,不同价格的借书卡可以借到不同种类的书籍。
抄书需要用到场地和笔墨纸砚等文具,宋湄和壹心斋掌柜熟悉之后,就拉着他做了供应商。
李家的要价是七千两,因为宋湄只占八成的份额,李修然看她答应的痛快,又给她打了折,最后只用了五千三百两。
宋湄之前买纸买墨已经花了小一千两,接下来还要装修和进货,又是一比不小的数目。
也幸好萧观一上来就给了她这启动基金,否则她也只能望铺兴叹了。
签订合同后,宋湄终于有了自己的铺子。
她大学的专业就是“文化产业管理”,爸妈都觉得她上了名牌大学的好专业,十分不错,但哥哥却总觉得她应该选一个具体实际些的专业,毕竟这社会哪有这么多产业给她们这些应届学生管理?
这不就用上了。老师,我们家子涵怎么了?
李修然看宋湄突然陷入沉思,不由疑惑道:“夫人可还有什么事?”
“没事。”宋湄微笑道,“我就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
宋湄自然是不会在李家留饭的,签完合同就离开了。
只是回到萧家之后,买到了心仪商铺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很想找人说话。
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够跟她分享这份喜悦的,也只有萧峥一个。宋湄在房间里又溜达了两圈,兴奋劲儿依然久久不能散去,便带了新鲜的点心和果茶去了前院。
她先跟刚刚完成功课的萧峥聊了今天签合同的情况,又表达了对他及时提供线报的感谢,并承诺日后他去书肆买书借书的所有费用,都由她来承担,作为报答和谢礼。
说完这些后,宋湄又想起一事,压低了声音对萧峥道:“那这事就算咱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你不要再告诉别人。”
萧峥知道她说的“别人”是府上其他人,重点是萧老夫人那边。
今天的宋湄很开心,萧峥认识她这样久,却从未见过她这般开心的样子,好像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样。
难得看她心情这般的好,萧峥也没戳穿她的小心思,只是稍显无奈道:“好,我不说。”
正当宋湄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就见得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对李修然道:“子涵,听说家里来客人了,可要留饭?”
宋湄怔了一下,不自觉的复述:“子涵?”
“嗯。”李修然道,“这位是我表兄,子涵是我的字。”
李修然怎么取这个名字?宋湄突然感觉前世的记忆攻击了她。
从一生下来,他就是皇子,后来又被封为太子。他天然地拥有皇权,而她怀揣着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为此惴惴不安。
宋湄说:“没有可能。”
除非下辈子,她还是寨主,他做个普通的山匪。那时候,她收了也就收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半晌,萧观答了个“好”字。
接着,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慢慢站起来,越过宋湄往门口去。
宋湄正暗暗叹气,忽然察觉前方人影转身,猛然压了上来。
势头很猛,力道却是轻飘飘的,像落在脸上的一朵雪花。
宋湄还没反应过来,萧观就推开了她,转身向外离开。
许久之后,杏娘摸着墙根钻进来,宋湄还在愣愣地摸脸上的水痕——
她是没有哭的。
那这就是萧观的眼泪。
第 100 章 第 100 章
山下,大军整装待发。
宋湄赶到的时候,大部队竟然还没走。
萧观立于马前,正在听一旁的赵淮说着什么。赵淮神情严肃,看样子,他汇报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究竟是不是好事,宋湄也不太清楚。萧观侧身站着,她根本看不到他什么表情。
刚才脸上那抹雪花般的水痕,倒像是她做梦梦见的东西。
天色未明,山间尚且昏暗。
士兵们举着火把,照亮了一张张坚毅的面庞。
四下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战马不安地刨动蹄子的声音,以及不知哪片草丛中传来的鸟叫虫鸣。
宋湄忽然听到一阵快速接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轻而密集,不属于成年人。
杏娘指着一个方向,在宋湄耳边小声惊叫:“皇孙!皇孙来了!”
一时半会,她还是改不过来称呼。
宋湄沿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萧荷跑得飞快,正扬声叫道:“父皇!”
这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走得近了,萧荷似乎又想起他素日遵守的君子礼仪,放慢了脚步。压着急躁,一步一步走到近前,端端正正地弯腰行礼:“父皇。”
萧观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并未说话。
而是蹙眉问起萧荷身后的侍从:“谁叫醒太子的?”
一众侍从连忙摇头。一墙之隔的后院,人声隐约轻微,在热闹中格外安静。
站在书案旁,宋湄翻开了一叠纸,最下一张,是她不知何时练字所写:
“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①
她记起来了。从去年冬月至今日,她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