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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天拒绝钓系美人》70-80(第5/14页)
你最好弄死我……不然……”-
姑云闲心尖忽然一跳,手上的阵灵笔都拿不稳,符文险些出纰漏。
姜玄英扫了她一眼,“心定手稳,不然你歇会。我自己改阵,这个障眼阵法有时辰的,别耽误了。”
姑云闲闭眼稳了下心神,“没事,我就是……有点心慌。”
银白的符文,游走结界之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障眼阵法是防他们巡逻弟子的,但如果虚神期长老路过,有很大概率被发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有两位长老,正巧往这里来。
杏林庄由于大量服用人丹,十二位长老都是虚神期中后期。
那晚陨落了四位长老,可剩下八位长老,也不是她俩能一力抵抗的,所以才要提前布局杀阵。
那两位长老看到她们俩,直接掐了个警报,但被姜玄英提前阵法拦截。
姑云闲示意玄英长老,继续改写阵法,她拎着刀就杀上去了。
对于这种靠丹药上境界的修士,平常就算是一打二,姑云闲也不放在眼里。
偏生,这一次赶上她心脉受损,三人打了好几个来回,姑云闲心下越发焦急,生怕出什么变故。
到底,还是姑云闲刀法更胜一筹,劈死其中一位。然后,她转圜过来,寒光凌厉的一刀,径直斩向另一位修士。
但不知道为什么,姑云闲觉得那一刀劈下去,太过轻易,根本毫无抵抗,没有斩碎结界。
就好像是,随着她的刀下落,那位长老早早束手就擒,又或是……他提前就死了。
这太奇怪了,越是奇怪,姑云闲心里越是紧张,她不愿意有任何一点变故。
她拎着刀,低头去查看那尸体,她发现这位长老是死于契约反噬,而不是刀伤。
姑云闲感觉有什么脱离了掌控,她背脊的汗毛一点点立上来,舌根忽然发紧,心底一片惶恐。
姑云闲感应了下法戒。
一片死寂,法戒那头一片空洞的死寂。
江无月提过,法戒里有他和姑云闲的血,巧妙炼进血寻诀。
当初,在气息断绝的血海魔域,姑云闲都能被他感应到。
可现在,法戒那头一片死寂,感应不到生机。
以血为引,感应不到,任何一点点生机。
姑云闲一下喉头发紧,她有一种呕吐的感觉,她甚至真的舌根翻起来,俯身吐了一口。
不会的……他不会的……
姑云闲弯腰撑着刀,没意识到自己脸上落泪。
她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耳边是夜间凉浸浸的风,可她觉得这风声好大。
姑云闲心底浮上来,理所应当,顺其自然,合乎情理的……令她恐惧的猜测。
不会,他吉人天相。
兴许,兴许是……他的法戒被摘了下来。
又或是,某一处结界强大,隔绝了生息。
姑云闲来不及反应,下意
识捏紧长刀,掠空而去,直奔庄主领域。
“哎哎——”还在改写阵法的姜玄英,没办法追她。
姜玄英耐着性子,改写大型杀阵,然后她用通话令牌联系姜春,“姜春你那边好了吗?”
姜春:“没有问题,指定放心吧。”
天边初现一线鱼肚白,天光尚暗,一道洪亮的女声,荡遍杏林庄。
“道貌岸然杏林庄,以人炼丹入魔道。”
“杏林庄主残害修士,其他长老同流合污,助纣为虐。”
姜春猫了个隐蔽地方,她的声音用阵法传遍杏林庄。
姜春热血沸腾,好不容易装把大的,她反倒最激情洋溢。
许多弟子门客还在睡梦之中,不少人跑出房门看热闹,也没听清姜春说了什么。
微蓝的天穹之中,缓缓展开一道天幕。
有懂阵法的修士,已经看出那是留影回溯阵。
天幕之中,放出姑云闲独身闯入血海骨牢,一刀砍碎金身罗汉,救下几十位低阶修士。
看到天幕的修士,一片哗然。
“堂堂杏林庄背地里,居然供奉这样的魔神!人血骨肉作为供奉!这和修魔道有什么区别”
“这女修是谁?救了这么多人,怎么都没听过这事!”
“方才不说了吗,叫苟丹仙君,杏林庄势力庞大,肯定是掩盖下去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天幕之中,画面又有了变化。
韦慈仙尊和七位长老,以及数位杏林庄修士,和姑云闲江无月两人,遥遥相对。
江无月直接挥剑,冷冻大批修士。
韦慈仙尊:“……倒是小瞧了这位元婴期的仙君,天资这么好,做我的人丹都可惜了。”
观看众人又炸了锅了!
“仙界严禁炼人丹,杏林庄主居然炼人丹!”
有不少人,直接扣着嗓子在旁边吐,“哕!那我在杏林庄买的丹药,会不会也有人丹!”
立马有人接道:“你做什么梦,这种违禁的十全大补,当然是自己吃了!”
有些鸡贼的修士,已经不看天幕,开始趁乱抢灵植灵药了。
场面一片混乱,不少内门弟子,立马去请长老维持秩序,但通话令牌一片安静。
一些弟子赶去长老们的住处,无法进入结界,但可以看到,有长老在抵抗杀阵,也有长老已经陨落了。
有些弟子想到,杏林庄以前就失踪过不少弟子,吓得赶紧收拾包袱。
姑云闲已经顾及不到,这些原本安排好的计划,她孤身一人闯入庄主处,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寻常灵侍看她杀气腾腾,早就躲起来了,巡逻护卫也不敢轻易拦她。
动静这么大,杏林庄主还是没有出来,姑云闲咬着牙,只能按记忆里感应的位置,一寸寸找。
她的刀尖缓缓滴下血,猩红的血。
其实姑云闲在心底,已经悄悄答应他,再也不莽撞了,可他不在的话,答不答应有什么意义。
姑云闲的通话令牌里,姜玄英一直在喊她,询问她方位。
姑云闲无法回应她,她怕自己一张嘴,会吐出自己破碎的心。
法戒那头,依然是空荡的死寂,空空荡荡-
韦慈仙尊掐着江无月的脖颈,他轻蔑笑起来。
“不然什么?嘴这么硬……你真是找死。”
韦慈仙尊面目狰狞,他手下愈发用力,掐着江无月脖颈处的伤口,指尖下是搏动的血管,伤口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江无月痛得猛然挣扎了下,乌黑的长发被挣得凌乱,像陈旧深暗的血。
鲜活的生命,脆弱的战栗,唤起这个老男人嗜杀的欲望。
“你不如还是求求我,给个痛快……”
韦慈仙尊笑得疯狂,手下掐得用力,江无月血流得汹涌,又几近窒息。
他甚至忘了要留江无月一命。
可韦慈仙尊越掐,越觉得自己的手使不上劲,软弱无力,灵力也流转艰涩。
那种无力感,就像生命无可救药的,注定走向衰败。
他看着江无月的肤色,皎白雪色不似人,一头乌发万千青丝,转瞬银白。
就像几百年前,韦慈仙尊曾经遇到过,那位银发少女。
韦慈仙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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