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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30-40(第3/18页)
然会喊帮手过来,他们倒也不急着开工。亚瑟打开地图,而地图中又夹着一页手稿。
这页手稿平整如新,俨然是刚撕下不久。上午的阳光斜斜洒在雪白的纸面上,映得第一行字迹格外醒目:
药膏制取方式。
亚瑟下颌收紧,一言不发地将它折起收好。古斯识趣地闭嘴。眼见着地图被重新展开——
是和游戏里极为相似的一张,泛黄,褶皱,零星散布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比亚瑟的潦草得多。还缀有些何西阿留下的标记,红色,杂乱,集中在几处特定区域。
但它们离他们不远,旁边还有一行潦草注释:
空屋。
【📢作者有话说】
“好吧,实话说,是我偷的。”+”“顺着这上面的路线走,能找到一些真正的大家伙。”→第二章支线任务《自尊,负伤离场》何西阿原话,因剧情需要略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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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家长匿名树洞贴
【深夜树洞】打猎时撞见的怪事
最近生意不太顺,孩子出门频繁,说是结识了什么新的合作伙伴。
本来我也不该多问。但孩子从来不是个爱打扮的,最近居然一天换一套,问就是经商需要。
带他去打猎散散心,想着顺道聊聊天。结果还真撞见个怪事——暴怒的熊突然就愣在那了。
(我得额外强调,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熊。那畜生能轻松把马车掀翻。当时我以为我们都要完蛋了。)
孩子说是运气好,确实,这些年我看着他的枪法越来越好。可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怪,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时天气好得很,连片云都没有,没有任何其他响动或异常气味。请问这种情况是否正常?望各位赐教。
*
[回复1] 在熊眼里没准儿你们看起来特别吓人呢?我听猎人说,有时候熊遇到出乎意料的情况也会犯愣。
[楼主回复]孩子,我在野外的时间怕是比你活的岁数都长。那是头老熊,脸上带着道吓人的疤,体型能赶上匹马。从来只有它把别人吓得发愣,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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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 猎人20年经验。细说下当时熊的反应?是僵住了还是突然害怕了?老熊脸上有疤,应该是地盘意识很强的那种,不太可能无缘无故停下。
[楼主回复]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似的。当时它正要冲过来,突然就愣在那儿了。眼神也很古怪。
[回复2] >>眼神也很古怪
不对啊,当时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比如腐烂或者发酵的味道?
[楼主回复]就是普通的林子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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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3] 这事儿听着挺邪门。我祖母那边有个说法,说有些人身上带着特别的东西,野兽会躲着走。你儿子身上戴什么特别的饰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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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4] 楼上+1,我以前打猎的时候也遇到过一次。后来发现是同伴项链里装的东西有问题。不过那次是狼群,没遇到过熊。
[楼主回复]怎么说?您说的这个东西,能详细说说吗?
[回复4一直未回复]
[楼主回复] @回复4 我看您好久没回复了。这事挺重要的,能私信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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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5]冒昧问下,老兄,你那孩子最近有没有别的……微妙变化?比如突然对以前熟悉的事物感到困惑,或是行为习惯改变,譬如饮食偏好、说话方式、活动规律之类的?
[楼主回复]没有,就是突然开始了讲究。
[回复5] >>就是突然开始了讲究。
啥?就这?
[楼主回复]>>啥?就这?
前阵子还换了匹马,这两天发现他还多了怀表、戒指一类。
[回复5] >>这两天发现他还多了怀表、戒指一类。
哈哈哈哈老兄啊,说不定冬天过去,春天来了。要不然就是在偷偷发财,反正这时候机会最多。
*
[楼主回复] 谢谢各位的建议。不过这事我想通了。那孩子已经长大,知道分寸。我给了他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他和他身边的应该懂得怎么回事。
唉,老头子操心归操心,但总不能一直跟着看着。就希望别把命搭在外头吧。
[系统提示:该贴已沉底]
32 ? 适应
◎【那么,摩根先生,我可以抱着您的腰吗?】◎
何西阿没再返回, 但喊来了三个人:一个膀大腰圆的屠户和一看就是屠户之子的学徒,还有个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头骡的毛皮商。
他们抵达之时,巨熊的皮毛已完整地摊展在地上, 没有一处破损,边缘亦整齐得像是用尺规画出。而作为刚打下这头传奇猎物的猎手, “亚瑟·普莱尔”的外套和马甲一尘不染,手头和靴尖看不到半点泥痕与血迹, 怎么看怎么像给别人的猎物签个字就能邀功的绅士老爷。
不过, 在这年头,绅士阔佬们出门打猎,不带帮手反而奇怪。至于那些干脏活累活的帮手此刻所在……熊皮都剥得这般妥帖了, 往没有老爷的僻静处躲躲懒、歇歇脚、抽个几根烟、再说点坏话怪话, 简直不能更合理。
带着这份心照不宣的猜测和理解,一番讨价还价, 毛皮商圈定了最值钱的皮毛,连带熊胆、牙爪和三只熊掌;屠户欣然接手了剩余部分, 他们的钱包里则增加了足足85美元。
获取了这样一笔可观收入,若亚瑟还单纯只是牛仔摩根, 理当留下来替老板们搭把手;但此刻, 作为尊贵的阔佬普莱尔先生, 钱货交接完毕,所有人都默认他除了碍手碍脚外再无用处, 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亚瑟对此似乎颇有些不习惯。即便骑马走出老远,仍忍不住从马上回首张望了好几次。
反正荒郊旷野,四下无人, 古斯干脆嘲笑:【怎么, 职业病犯了?想回去顺两块肉走?】
亚瑟瞥了镜头一眼, 嗤笑一声:
“没错,我好像是卖亏了。或许我该回去抢了那个毛皮商,再把东西重新卖一遍。”
【哦,得了吧,你很缺钱吗?】
这回亚瑟切到了看精神病患的眼神:
“谁会嫌钱多?”
话是这么说,待转到一处避风的僻静角落,亚瑟还是利落地翻开背包,熟练地点出钞票:
“八十五块。你一半,我一半。”
古斯悄悄拉近镜头。亚瑟身侧,那个被岁月磨损得发亮的皮质背包夹层,整齐地码放着这家伙迄今为止分他的所有钱。从雪山那会儿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到今天新入手的分成,粗略一看,已然攒到了快两百。
以他自己的标准,这钱不多;想以此撬走抑或赎走身价五千的范德林德帮悍匪亚瑟·摩根,更不可能。但以这个时代的标准,它也不算少。
若是在纽约、伦敦这样的大都会,这笔钱肯定要存进银行里,可这里是西部。哪怕游戏开篇就是“1899年,枪手和亡命之徒的时代已然走到尽头”*,以这附近的治安状况,付钱租金库保险箱,都不如亚瑟本人的口袋安全……
怀着这股钦佩,古斯满怀敬畏地摸上亚瑟的腰,立时遭到一记驱逐的怒视——
“数钱的时候别来招惹我,除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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